王鼎和于天罡同時站上高臺。
于天罡眼神呆滯,沒有任何表情。
“師父?師父?”
王鼎嘗試喊著師父,想讓于天罡恢復心神。
于天罡不為所動。
王鼎探出靈識,向于天罡體內探去。
于天罡強大的靈識瞬間發射而出,將王鼎的靈識彈了回來。
這真是把王鼎當做了敵人。
“不讓我看?難道問題出在體內?”
“不會和之前的符祖一樣,也是種了蠱毒吧?”
“讓師父和徒弟戰斗,也只有開天大會之上,能遇到這種情況。”
“看來這對兒師徒,以后要反目成仇了,最起碼,因為此事,也要產生些隔閡。”
臺下,有人議論道。
“來下注了下注了嗷,臺上出現十幾屆難得一見的師徒戰,賠率一陪一百,傳奇賭坊強勢下注了嗷!”
臺下,不知何時,開始有人,跨著一個木箱,開始四處游走,收取賭資。
“一賠一百?誰是一?”
符祖問道。
“老人家,您糊涂啦,一個魂靈境二重,和升靈境六重戰斗,您說誰是一?”
路過的一位賣賭局的小伙,笑著和符祖說道。
“嗯,當然是魂靈境二重是一百了。”
“你們這賭局是無限壓寶的嗎?”符祖問道。
“那是自然,老爺子您壓多少?”
“紫羅,來給爺爺多壓點,能壓多少壓多少。”
符祖對著薛漫說道。
“……”
“雖然符祖前輩認錯了人,但是臺上之人一個是我的師叔,一個是師叔祖……”
說道師叔祖,薛漫停頓了一下。
“兩個人我都有了解。”
“在我個人看來,我更傾向于師叔。”
“所以,我壓一百立方米下品靈土。”
“……”
周圍之人,全都震驚了。
“不愧是書香樓樓主啊,這么豪?”
“小子,如果你們輸了,你們賠得起么?”一旁,吳太勛問道。
“笑話,傳奇賭坊,可不是一般勢力,別說是靈土,就是靈液,也陪的起。”
“只不過,這二人實力相差這么懸殊,你就那么肯定,這徒弟會贏?只怕你們別白白浪費了這靈土。”小伙道。
說著,薛漫對著效果的儲物戒指,輸入一百立方米下品靈土。
小伙從箱子中,拿出另一枚儲物戒指。
“這是憑證,您拿好,戰斗結束之后,如果您贏了,賭資隨即奉上。”
“一萬立方米下品靈土?”薛漫道。
“沒錯。”
“傳奇賭坊,果然不一般。”
“有機會,本樓主定要拜訪一番。”薛漫道。
“如果賭資未準時到賬,您隨時可以到月羽帝國的傳奇賭坊分殿來找。”小伙道。
“好,我出十立方米靈土,壓師叔祖。”
“我出八立方米。”
“我出五立方米。”
“我們沒有靈土,但有靈石。”
“我出一萬靈石,壓師叔。”
“我出一千。”
書香樓的三位弟子,以及葉紫羅和吳太勛,都壓中了。
“老爺子,您呢?”小伙看向符祖。
“哦,這位是我們的長輩,我們其中的賭資中,各有一半是為老爺子壓的,就不另算了,到時,我們自行分配。”
“不知薛樓主意下如何?”葉紫羅道。
“本樓主也有此意。”
“那好。”
小伙分別為每人分發了一枚儲物戒指,然后離開,繼續叫賣。
臺上,于天罡表情突然變換,由剛才的癡傻呆萌,突然變得滿眼殺氣。
似乎就要殺了王鼎。
“那現在就只有一種方法,只能強攻了。”
“師父,如今形勢所迫,徒兒不得不對師父出手,還望師父見諒。”
于天罡不由分說,向王鼎的方向探出強力的靈識。
王鼎運轉界元訣。
使得自身密度與于天罡靈識密度相同。
于天罡靈識穿透王鼎,王鼎安然無事。
“……”
在場之人無不震驚。
“好家伙,魂靈境二重,在升靈境六重的靈識之下,竟然能安然無恙。”
場內,有人拿著可以探查三靈境之內所有靈武師真正實力的神奇石頭,做著場外解說。
“這小子還真有點斜的歪的。”
“我都開始后悔買他師父了。”
隨著功法的飛速運轉,于天罡周圍的靈識,化作無數樹葉,靜止在周圍的半空之中。
“這是……”
“現實版的千絲萬葉?”
這次和之前于天罡試探王鼎時的千絲萬葉不同,這些樹葉,是一同出現的,根本無法查找本源之葉。
“出!”
于天罡向王鼎發力一指,每一片樹葉之上,牽著的一條絲線,向王鼎的方向飛馳而去,速度驚人,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
“好快!”
嗖!
王鼎在原地消失。
進入合成器倉庫。
若干絲線撲了個空。
絲線被于天罡收回,回到原本的每一片樹葉之上,一一對應。
“怎么破?”合成器問道。
“問你個事兒。”
“???”
王鼎出現,下一刻,不等于天罡中招,王鼎在出現的第一時間,將自己瞬移到于天罡面前,帶著于天罡,從現實世界消失。
“???”
“……”
在場所有人,蒙了。
啥情況?
比斗的二人,消失了?
這怎么算?
算平局?
大家都輸?
莊家獨賺?
這不是虧大了?
開天戰有時限限制,每一場戰斗的時間,為兩個時辰。
在時間到達之前,不管出現任何情況,都不能分出輸贏,只能等待戰斗規定的時間結束。
所以,眾人只能安靜等待。
王鼎帶著師父,來到合成器倉庫之內,貓兒所在的方格里。
果然,如同王鼎猜測的一樣,于天罡的舉動,是有目的性的。
而且合成器是完全隔離在靈武界這個世界之外的。
進入到合成器中,于天罡似乎切斷了與控制者的聯系,表情又恢復為僵直狀態。
王鼎再次向于天罡體內探入靈識。
果然,探到了蠱毒。
“那個惡毒的女人,竟然控制了邪風谷。”
“利用邪風谷,為師父下了蠱毒。”
“恐怕,目的就是符祖吧。”
王鼎伸手,將于天罡體內的爬蟲拿出。
扔到旁邊的方格之中。
于天罡原本僵直的神色,逐漸恢復血色,有了生氣。
“我的好徒兒?”
于天罡看向王鼎,驚道。
“師父,弟子不孝,讓您受委屈了!”王鼎下跪,眼中含淚,說道。
“起來,為師這不是沒事么?”
“當日在地下河畔,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王鼎問道。
“為師準備率領云天宗弟子在原地休整,等待你的出現。”
“可是一個女人突然出現,施展強大功法,讓云天宗弟子,全都中了蠱毒。”
“隨后,邪風谷的人傳到,將云天宗之人全部掠走。”
“那女人,實在惡毒!”王鼎恨的牙根兒癢癢。
“如今,是在哪里?云天宗的人如何了?”于天罡道。
“這是開天大會,開天戰的第一戰,您和徒兒進行戰斗。”
“我用計將您傳送到了這里。”
“嗯?我才發現,這是什么地方?”于天罡環顧四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