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大雄寶殿
法明匆忙離開,走到大雄寶殿的偏殿走廊,轉(zhuǎn)身看了一眼方丈室的方向,隨即抹了一把冷汗。
適才這小子自身血氣突然爆發(fā)倒的確令本僧有些心驚。
不過那等血氣相對于平常人來說固然強大,但還不足以威脅到本僧,不過倒是挺有威懾力的。
而真正威脅到自己的,是這小子體內(nèi)隱藏的力量,一旦爆發(fā),就是我也抵擋不住!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法明怎么也想不通,以他的眼力竟然絲毫看不出來!
法明不知道的是,這股力量便是任小周體內(nèi)的佛韻光點。
盡管在爆發(fā)之前,被任小周壓制下來,可是那等威勢足以令法明認清現(xiàn)實!
這才是真正令法明抹一把冷汗的存在。
法明嘆了一口氣,心想金山寺這是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是一個人形兇獸嗎?
看著也不像啊!
明明就是一個佛法高深的讀書人啊!
而且還要去參加科考,難道他要考的是武狀元嗎?
真不知道方丈他們把此子圈養(yǎng)的決定是否正確!
總感覺有些不安!
法明只知道任小周不簡單,可并不知道問題究竟出在哪里。
越是這樣,越是感覺到他高深莫測。
法明嘆了一口氣…
罷了,即便是圈養(yǎng)綿羊,也不希望這只綿羊渾身帶刺啊!
還是知會方丈以后少招惹他就是了,免得他發(fā)起瘋來把金山寺給掀翻了!
見法明走遠后,任小周長舒一口氣,終于不用再被人看著了!
雖然剛才的演技未免有些過于浮夸了,不過想必取得的成效還是不錯的。
即便沒有震懾住法明,想必也令他印象深刻了。
這就足夠了,省得他們對自己越來越肆無忌憚!
現(xiàn)在被軟禁,明天說不定就直接給栓起來了!
這幫老家伙至于嗎?
說是聽老子宣講提升修為,鬼才相信呢!
就那些毒雞湯,寫的人不是渣男就是渣女,提升毛的修為!
這幫老家伙明明是在惦記老子的身子!
不過話說回來,這法字輩的老僧果然厲害,不服不行啊!
口吐幾個梵音就能壓制住自己暴動的血氣,真要動起手來,估摸著辦自己跟辦水鬼差不多。
幸好自己明智,一直隱忍著。
剛才就當是一次實力摸底的嘗試吧!
這是第一次,但絕對不會是最后一次!
得經(jīng)常摸,摸禿他們!
還有,體內(nèi)被佛韻纏繞的綠色光點或許會成為我的殺手锏。
適才想要爆發(fā)出來的時候,法明的臉色隱隱有一點變化,他以為老子看不出來,殊不知老子的眼神好著呢!
不過剛才好險啊!
幸好及時壓制住了,差一點就暴露了佛韻!
一旦暴露,勢必會令這幫老家伙發(fā)狂!
到時候,不讓自己再住方丈室是小事,一怒之下強行榨干自己才是最要命的!
不過看法明的狀態(tài),想必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佛韻。
看來還是要做夾著尾巴的小綿羊啊!
不過,即便是要做綿羊,老子也要做帶刺的綿羊!
任小周在院子里溜達了一圈。
然后,穿過內(nèi)院,就要進入方丈室,忽然停下腳步,明顯想到了什么!
差點忘了,方丈答應傳授我平地日行八百里的腳力法術(shù),到現(xiàn)在還沒有要傳授的意思!
難道還想賴賬不成?
不行!想從我身上討便宜也得問問我這張嘴!
于是,任小周轉(zhuǎn)身走出方丈室內(nèi)院,穿過大理石汀步,前面便是大雄寶殿了。
此刻,有不少寺僧在寺院內(nèi)各自穿梭忙活著,他們并沒有過多關(guān)注任小周,這倒令他感到奇怪。
依著法明所說,這些寺僧見到自己不得如蚊子見了血,牛氓見了牛,蒼蠅見了…嗯!
不知道這幫老家伙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老子跑不了,為什么不讓老子離開方丈室呢?
金屋藏嬌嗎?
變態(tài)!
任小周暗罵一聲,繼續(xù)走向大雄寶殿。
只見,今日來來往往,有許多前來拜佛許愿的香客。
想必這金山寺在這江州境內(nèi)也算是大寺了,看這香火,根本就不是方丈所說的寺院清苦。
這方丈忒不實在了,寺院明明富裕,也不給自己加個被褥,方丈室那個床確實太硬了!
任小周進入大雄寶殿,這是金山寺的主殿,當然了,也是大部分佛教寺院的主殿,是寺院的核心建筑。
乍一進大雄寶殿,任小周立刻感受到了里面的佛光普照,而且體內(nèi)的佛韻光點忽然微微振動起來。
任小周暗自感嘆!
這里果然有玄妙,難怪僧人都在這里面念佛修行,想必香客的香火除了供奉了釋迦牟尼他們,寺僧也跟著沾了不少光吧!
沒錯,大雄寶殿里面供奉著佛教的創(chuàng)始人,釋迦牟尼佛。
香客拜佛,首先要拜的就是釋迦牟尼佛。
在釋迦牟尼佛像兩側(cè)還有兩尊塑像,是他的兩名弟子,迦葉尊者和阿難尊者。
在大殿兩側(cè)供奉的是十八羅漢像,他們形態(tài)各異,面目不一,逼真如同真羅漢現(xiàn)世!
任小周打量著一尊尊佛像,表情不禁肅穆,內(nèi)心的躁動不知不覺平穩(wěn)下來。
而且這里如此多的香客,竟然沒有一人出聲。
安靜登入,安靜禮佛,并安靜離去,人人如此。
任小周并未打算拜佛,他可不想自己的香火便宜了這些可惡的法字輩老家伙!
于是,他走向偏殿,準備去迦藍殿看看。
伽藍殿一向很神秘,所供奉的伽藍善神也都是各不相同。
不過佛門寺院多供奉十八位伽藍神,他們是保護伽藍寺廟的神。
任小周前腳剛邁進通往伽藍殿的長廊,后腳法明就喊住了他。
“小周施主,請留步!”
任小周撇了撇嘴角,這法明真是陰魂不散啊!
隨即,他轉(zhuǎn)身面無表情地看向法明。
“大師,所為何事?小生觀摩一番寺院寶殿也不行嗎?而且還能為寺院渡渡香火。”
法明微笑著說道:“貧僧見施主在大雄寶殿逗留了這許久,也未見施主拜佛供奉香火啊!”
任小周尷尬地摸了摸腦門,解釋道:“大師說笑了,適才參拜香客眾多,小生連個蒲團也坐不上,總不能跪地禮佛吧!如此豈不是怠慢了佛祖?”
法明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施主口齒當真伶俐,既然不參佛,施主隨貧僧回方丈室吧!”
任小周意料之中,“大師,一定要現(xiàn)在回方丈室嗎?”
“阿彌陀佛…”法明雙手合十。
“施主就不要為難貧僧了,關(guān)于施主的情況,我已說與方丈,只要施主不離開方丈室,我等保證施主不會受到寺中僧人的襲擾。”
任小周面露不解,“法明大師是否對貴寺寺僧有所誤解,此刻他們見我如待香客,并無不妥啊!”
任小周出了方丈室,便特意留意了那些寺僧,他們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表現(xiàn),只是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好奇罷了。
一個凡俗之人從方丈室里面走出來,擱誰看了不好奇?
搞不好還以為自己跟方丈有著扯不清、理還亂的關(guān)系呢!
法明倒是淡定,想必早就知道任小周會這么問了。
“想必施主應該知曉自身的特別之處吧!”
任小周撇了撇嘴角,毫不客氣地說道:“小生自然知曉,不然方丈與諸位高僧也不會強留小生于此吧!”
“阿彌陀佛,施主言重了!”
“前日宣講,全寺寺僧追逐施主之后,我等與方丈師兄商議,施主除了宣講飽含佛法參悟,想必自身還有某種特殊氣質(zhì),這才希望施主還是不要擅自外出才好,以免長時間暴露在外,會引得寺僧覬覦,再發(fā)生當日追逐之事,怕是不好與方丈交代!”
任小周暗自思忖,真是說的比唱的好聽!
罷了,就不計較了,原本也是出來要我的腳力術(shù)法的。
“法明大師,既已如此,此事我就依了諸位大師,盡管小生對于大師所言毫不信任,不過既然是方丈安排,那小生也不為難大師!”
“不過,還有一事大師是否已經(jīng)拋之腦后?”
法明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施主所指何事?”
任小周皮笑肉不笑,“大師曾許諾小生,欲告知方丈昨日傳授腳力之法,至今未曾實現(xiàn),大師是要抵賴嗎?”
法明忍不住一拍腦門,忽然發(fā)現(xiàn)有些失態(tài),趕忙雙手合十,一臉歉意地說道:
“施主,請暫回方丈室等候,貧僧這就去請方丈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