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撕破傷口
劉波睜開雙眼,看著暗沉的天空。
撕破傷口之后,他覺得自己超脫了,也稍微明白了一些道理。
盡管遲了一些,可是還不太遲。
修煉之人,最忌諱便是情情愛愛。
愛之于他,不是你愛談天我愛笑,也不是夢里花落知多少。
愛一個人,是兩個人的事情,得不到的東西,又何必強求呢。
處于十多歲年紀的人,荷爾蒙總會散發多一些,執迷不悔多一些。
以前劉波會以為蘇涵是他的全世界,現在覺得她也只不過是過去的影子之一。
他改變不了過去,只能夠改變未來。
在這個時刻,堅強地拼命地活下去,才能夠不辜負那些為他拼命至今的人。
明白在此刻要做和所能做到的事情后,劉波的眼神變得堅定。
念頭通達之后,劉波的氣質變得更加超脫。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小丑joker的話,現在的他則是最靚的仔。
按照凡俗之中的說法,則是麒麟子。
如果詩人看到這種場景的話,免不了來一句:生子當如劉波。
這樣贊美一個人,是有道理的,看吧:
山川日月仿佛系于一身,在他的背后,大道環繞,有虹橋四起,散發出一輪比一輪耀眼的奪目光彩。
那種景象,除了不可思議之外,除了敬畏與崇拜之外,你根本不能夠誕生其它的情感。
“這真的是大師兄嗎?”
牛俊生覺得咱家大師兄變成一個熟悉的陌生人,不是出于某些品德方面,而是基于他的外貌。
一輪金光籠罩住劉波的相貌,很快便散去了。
劉波再也不復原本那副憨憨的,成熟的,找不到女伴侶的模樣。
??∩哪抗饩湍菢映錆M侵略性地注視著劉波,隨后一種復雜的情感涌上心頭。
在此刻,他體會到了曾經劉波在林沖身上體會到的情感。
它,叫做嫉妒。
當你看到一個在外貌方面遠遠超過你的男人的時候,你很難不想逃去,逃去天涯海角,逃去一個看不到對方的地方。
可是牛俊生根本不會擁有這種情感,這源于他在大師兄身上找到的另一個詞語,同時也是很重要的,區別于一般外貌協會的詞語——神圣。
是的,神圣感。
但凡看到這個男人一樣,你很難不會聯想到這個詞。
如果用神圣之外的詞語去形容劉波,另一個詞也有著同樣的效果——至臻。
放眼望去,漫天之間出現了彩虹,變作櫻花一般的碎片散落。
七彩飄零,連天空中的雷鳴閃電也變得黯然。
他好像是天生星辰的一顆,不經意間掉落了人間,那深邃雙眼,如同浩瀚星空一般,那俊朗外貌,亦如同寒冬中深山的雪,超然而神秘。
能夠親眼目睹此景此人,可以說是三生有幸,他靜靜地站在那里便驚艷了人間的一切。
同時,好像也驚艷了天雷。
在劉波散發出更為耀眼金光的時候,天雷停止落下了。
它亦在醞釀,醞釀最為聲勢浩大的一擊。
不是最強大的天雷的話,根本不能夠歡迎至臻劉波的到來。
可是,同時這也是最后的天雷了。
余下的幾千道天雷將會融為一體,化為終極的一擊。
是生是死,似乎沒得選擇。
在天雷看來,劉波死定了,玉帝都留不住他。
不過在林沖看來,這卻是帶來了一線生機,原本他已差不多到達筋疲力盡的狀態,最多斬百來道天雷,便會落得個煙飛云散的下場。
天雷卻是在至臻劉波出現的瞬間,放棄了持久戰,而是選擇凝聚所有的力量,來進行最終的一擊。
這,便是給予了林沖機會,一個翻轉命運的機會。
從小到大,無論是作為學生林沖,還是劍客亞索,林沖從來都是能夠捉住機會的人,亦如他從來不會看錯那一條憑空出現的白色虛線。
一往無前,便是全部。
隨著天雷的威力在上升,林沖的修為也在不斷上升。
化神、合體、渡劫、大乘。
在那古今未曾所見的、讓人震撼的天雷異象出現之前,林沖先驚艷了人間。
突兀之間,天地靈氣震動在恐怖氣息散發開來的時刻,光芒熾烈,萬物俱寂。
劉波身上的邈邈梵音好像受到驚嚇一般,停了下來。
三界的修煉者都感受到了這股恐怖的氣息,同時寂靜如畫。
男子是被林沖的修為嚇到失了神,女子則是如同木頭一般地看著他。
那副模樣,驚艷了時光。
不是驚艷了過去的某一段,某一段女子的青春,而是來自最初,這個世界誕生的最初。
從萬物混沌,天地初開以來,便沒有如此驚艷的人物。
從來沒有人能夠像他一般光彩奪目,三界第一帥哥“共工”不行,至臻劉波不行,只有他自己可以。
林沖如同太陽一般,屹立在人們的頭頂,為這個世界帶來了光和熱。
暗淡的天象被太陽點亮,隱約的雷鳴被閃光遮蓋。
那閃光并不耀眼,似夜流月,給劉波他們帶來了舒適感。
你以為林沖在人們的心頭站得很遠,其實他又那么近。
如同一棵高高的樹,又是在一個遙遠的春暮中離合聚散的云朵。
虛幻飄渺,卻又似乎唾手可得。
在落英派,一名女子癡癡地看著眼前映象中的那名男子。
她將手伸過去,剛碰到幻象的時候,一下子像觸電一樣跳起來了,紅暈爬上了她的臉龐。
這一道電光火石的火花,噬魂徹骨,帶來了愛慕的光輝,還有難明的情愫。
她想起了爺爺曾經告訴她的一句話: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絢麗的人,她讓你覺得你以前遇到過的所有人都只是浮云。
他一定有著婉轉動聽的聲音,有著一雙纖長厚實的手,那雙手能輕易將自己的小手握在掌心。
以前她的師傅告訴她:“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貨色,沒有一個好東西。”
她曾經以為自己不會愛上任何一個男人,會為了門派奉獻一生,可是在此刻,她動搖了。
她想要恪守著底線的時候,身體卻敏感到渾身長刺。
愛情如同宿命一般找到了她,無從逃避,不可取代。
在失神的剎那,她已經想好了兩人孩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