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晴好歹是朋友,是個不錯姑娘。要是讓這個花花公子哥給蒙騙了,給欺負(fù)了,不就良心難受了?
上次趙香店鋪中的社會混混,帶來的種種不快,至今沒能解恨,現(xiàn)在難道連朋友都漠視不管嗎?
他是不想管,但身上那顆良心也不想違背,于是,他伸手摸了摸身邊,當(dāng)碰到什么了時,便又挨了空氣一腳,他感受到后不但不怒,還小聲的嬉笑道:
“尊貴?想不想玩更好玩的游戲?若是肯答應(yīng)小的一個忙,那我便教你!”
“切,本宮才不需要你教,不過,念在你乖順的份上就勉強答應(yīng)你吧?!迸兆影翄傻?。
“哈,答應(yīng)了?那小的太感謝了!”
凌沖竊喜道,接著他帶著女粽子去了一邊,商量什么要緊事。
于此同時,張晴宿舍門前,西裝男依舊沒有放棄,他苦著臉說道:
“張晴,聽我說好嗎?你認(rèn)識我周玉龍一兩年了,我的為人你還不了解?那是有一說一,實事求是,從不撒謊騙人,剛才之事我向你保證……”
他對著門,語氣十分誠懇,還十分的認(rèn)真,然而恍忽間,眼前竟有一只熟悉的貓咪帶著驚恐的表情在空中飄來飄去,他看見后,頓時,猛拍房門喊道:
“喂,張晴,你快出來,我看見你家的小花在空中飛耶,快出來,是真的,它在空中飛,我沒騙人……”
“周玉龍!你個混蛋,小花是貓,它怎么可能會飛?你給我滾,我不想再聽你這花言巧語,一刻也不想……”房內(nèi)傳來張晴的怒聲咆哮。
“張晴?……哎呀,我……我這是怎么了?我沒眼花啊,明明這貓在飛,怎么可能看錯了呢?”
聽了房間中張晴的怒斥,周玉龍陡然間才意識到什么,一時尷尬得難受,他清楚人的意識里貓咪怎么可能會飛?說貓咪會飛的人不就是騙子嗎?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說,我周玉龍從不撒謊……
這下,不打臉了?
“這只該死的貓,害死我了!”
“特么的,就差點說動了,好死不死你突然飛啥飛?”
“還喵,信不信我扁你?”
周玉龍看著那只在教學(xué)樓旁喵喵叫個不停的小花貓惱怒不已,甚至還想上去教訓(xùn)它,卻突然間,那只驚恐不安的小花貓又像是失重般,在空中漂浮起來。
周玉龍見后,他這張紳士臉?biāo)查g懵成了土撥鼠,他還一手拍著房門喊道:
“喂喂喂,張晴你快出來,你家的小花又飛起來了,是真的,飛起來了,我沒騙你,我要是騙……”
他話正說到一半,房內(nèi)的人似乎也忍不住好奇出來看,結(jié)果下一秒,周玉龍不僅挨了張晴一耳巴子,還被貼上大騙子的稱呼,之后,他再無話可說。
“呃……這一定是老天的捉弄!”
周玉龍看著已奔回到張晴懷抱中的小花貓,他囔囔自語了聲,知曉現(xiàn)在說什么也不管用了,于是,向張晴說道:
“唉,張晴,很抱歉,我真的……還是算了吧,我改天再來看你?!?p> 他帶著很失敗的語氣,搖了搖頭,回到大奔內(nèi),開車離開了。
“奇怪,周玉龍怎么突然撒這種幼稚的慌?難道沒人捉弄?”
“是他嗎?”
周玉龍離開后,張晴抱著小花貓,往四處看了下,懷疑附近似乎有人一樣,整蠱了周玉龍,才讓周玉龍一副吃了啞巴虧有理說不清的模樣。
但附近沒有人,也不像是有人。
而唯一讓她聯(lián)想到的人,還是之前學(xué)校門口撞見的朋友凌沖。這個人,或許沒有離開,是躲起來了嗎?
張晴似乎意識到什么,于是,向教學(xué)樓西側(cè)操場尋去。
然而,她尋了一圈什么也沒看見,帶著稍許失望的模樣回到了房內(nèi)。
……
上午,江下小宅。
“怎么樣尊貴?這游戲好玩不?”
“哼,還行,這小人偶突突突的挺有意思,就是挨子彈后損命的這點設(shè)計太失敗了,本宮不喜歡?!?p> “哈,我相信尊貴的手速,絕對會一命通關(guān),到時我再給你解鎖新的游戲!”
“真的?”
“那當(dāng)然……”
臥室內(nèi),正傳來經(jīng)典的游戲旋律,在旋律間,只見凌沖似乎與女粽子聊得挺融洽,玩得不亦說乎。
“嗯,不錯,才玩了半小時,尊貴就掌握操作手法,厲害。”
“呃,尊貴您慢慢玩,我去訓(xùn)練?!?p> 凌沖見女粽子已沉浸在游戲中,他嘮叨了幾句,便去了練功房修煉飛刀技術(shù)。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下午,凌沖依舊在訓(xùn)練,而臥室內(nèi),依舊傳來女粽子玩游戲時的突突突聲。
看樣子她也挺倔,不一命通關(guān)是不會罷休的了。
好在有兩臺手機,一臺沒電了換另一臺,輪著玩。
想想也夠刺激。
就這樣,這天很快就結(jié)束。
在登錄游戲前,凌沖又接到原先那個小名叫蒜頭的同事電話,電話上講,被警察帶走的同事小劉保釋出來了,他目前沒有工作,希望他凌沖幫忙安排下。
凌沖沒有拒絕,他也正想找人替自己辦事,再者小劉這個人性格也挺硬,與他關(guān)系也不錯,于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同時,也告知了蒜頭,讓他繼續(xù)在廠內(nèi)安心工作,等待機會復(fù)仇。
蒜頭為人不錯,心思也沉穩(wěn),對凌沖的話深信不疑,也一口答應(yīng)了。
之后,他們掛了電話,接著,凌沖又收到南宮鳴的微信信息,他說,戚靖創(chuàng)立了工作室,也在異界降臨中組建了冒險旅團,他希望南宮鳴與他凌沖也加入,并且還有工資拿,目前,他的工作室中已有七八名異界降臨玩家加入。
戚靖還說,加入工作室后,并不需要會員到指定位置,仍舊在家中即可,也只需要會員的微信號,以及隨時出任冒險旅團的任務(wù)即可。任務(wù)后,戰(zhàn)利品方面也按諸位出力來結(jié)算,不影響工資。
還說工資是每月固定五千,若是任務(wù)表現(xiàn)突出則有加成,若是根基,實力也在眾人之前也有加成,最高達(dá)一萬一月。
聽到此話,確實很誘人,但凌沖并沒有心動,而是告訴南宮鳴,他沒有心情再跟誰打工,但可以當(dāng)一名雇傭兵,有什么需要,可以來找他。
或許他也有可能不接任務(wù)。
南宮鳴收到后也表示,為了照顧戚靖朋友,他打算自己到武者后,便去旅團發(fā)展,至于為何,也是有原因的。
接著他還說,陷害他們的商販青年已經(jīng)查到了,還是戚靖安排人查到的,是跨國房地產(chǎn)公司韓氏集團總裁韓建國的獨生子韓建樹,此人也在異界降臨創(chuàng)辦了自己的冒險旅團,人數(shù)多達(dá)二十多人。
凌沖聽了后已然知曉,不僅是自己,還是南宮鳴,都欠了戚靖一個人情。也難怪南宮鳴有這樣的選擇。
他也無妨,只要大伙有個照應(yīng),他也能安心游戲。
至于仇人,決不會讓他好過。
就這樣,他結(jié)束微信,拉著沉迷游戲的女粽子登錄異界降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