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那個我們該怎么辦
“那個,我們該怎么辦。”
二坂高附近的咖啡廳包廂,相良誠老婆團同好會成員時隔五日再次聚在了一起,五人點完單,沉默許久,水瀨葉先打破沉默。
不過,大家的表情非常奇怪,現場氣氛很怪異,半天沒人回答。
水瀨葉到了必須面對的這一刻,又說了一遍:“那個,我們到底該怎么辦,逃避了五天,也該面對了。”
說到這里,水瀨葉用復雜的眼神看著上條早苗,她就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上周五因為相良君在車站的中二行為讓她們很困擾,下午放學聚在一起討論同好會的去留,討論的結果是保留同好會,以及討論下一次同好會的部活,力求這次部活一擊致命,讓相良君接受她們,把相良君變成女孩子。
五個人討論到了很晚,最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拍板決定用上條早苗的方案……
這個方案……一言難盡,并且十分羞恥,真不知道她們怎么決定的用這個方案。
而且還全體一致同意,覺得能一擊致命,太奇怪了。
實在太奇怪了,回憶了周一她們做的事情,現在都能臉紅,過于、過于令人害羞了。
都是上條早苗的問題,提的什么奇怪建議,讓大家這么尷尬,校園里都沒臉見人。
似乎,似乎也有她們自己的問題,明明知道上條早苗這人有‘幻想癖’,每天想著奇奇怪怪的東西,不能隨便相信她,更不能把她的想法在現實里實踐。
哎,說到底還是自己的問題。
水瀨葉移開視線,看向別的成員,相摩希這個每天賣萌說自己只有七歲的人坐在那很隨意,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不知道說她是天真爛漫,還是傻;美佳子在她旁邊坐著,大腿挨著大腿,在看著她,剛一個對視笑了起來——美佳子也是不在意的態度,都不知道她來這里做什么,她似乎并不喜歡相良君吧。
那么只有詩織了,同好會五個人,上條早苗先排除在外,幻想癖的她說的話沒有任何參考價值,美佳子跟相摩希兩個人非常隨意的態度,說不出正經的話,結果還是只有她跟白河詩織。
“詩織,我們該怎么辦?”水瀨葉直接看向白河詩織了。
白河詩織不知道想到什么,臉上通紅,水瀨葉喊了她,讓她心神有一瞬間慌亂,心跳得很快,像是帶男朋友回家的小女生,兩個人在房間親熱,房門突然打開,父母進來了,一瞬間緊張到一秒跳千下,可以發電了。
“呃……”白河詩織趁著沉吟的功夫,讓自己恢復平常。
片刻,心情平復下來,問向水瀨葉:“什么怎么辦?”
“相良君呀,怎么對待相良君,還有我們現在該怎么辦,你知道周一過后全校都知道了,這五天我是怎么過的嗎?”
說到這里,水瀨葉想哭了,這五天她過著宛如地獄的日子,每天都是煎熬,上學就像上吊一樣困難。
白河詩織知道水瀨葉說的什么,她其實也不知道怎么辦,她這五天過的一點也不比水瀨葉輕松,只是她心理承受能力好些,沒有表現出來。
不像水瀨葉,到了凌晨還打電話給她,說她很難受,要她安慰。
可怎么辦呢?
出去澄清嗎?
沒發生那樣的事,是她們開玩笑,可、可已經對老師和班上的人澄清了,沒有效果。
別的班上還是一直傳,說她們澄清是被相良同學逼迫的。
已經是沒辦法阻止了。
怎么辦?
白河詩織把目光朝向美佳子姐,想聽她的意見,她是前輩,這五天下來,應該有了辦法。
美佳子靠在椅子上,手撐著下巴,側頭目光柔和的看著水瀨葉,似乎全世界只有水瀨葉一個人——這,這明顯靠不住。
白河詩織轉頭看向相摩希……
她在低頭玩自己的手指甲,時不時的抬頭看美佳子,又低頭玩自己的手指甲,似乎來這里是來玩手指甲的。
至于上條早苗,這人不用看都知道在發呆進入幻想中,老實話現在的窘境上條早苗是罪魁禍首,問她怎么辦是加重事態。
她一定會說,那就假戲真做,讓謊言成真好了。
不要,這太令人害羞了。
白河詩織搖著頭,回到水瀨葉身上,能商量的對象只有小葉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辦。”
白河詩織很老實的說了出來,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我們是不是可以再在學校集會上澄清一下事情,只要我們澄清那天什么也沒發生,應該、應該可以消除影響了吧。”
水瀨葉提議,只要說她們是開玩笑的,應該可以回到以前,這次她們的玩笑開太大了,犧牲也太大了。
“不行。”白河詩織搖頭,很肯定的說:“下次全校一起的集會要下個月,我們等不了那么久。”
“那再次找老師說明情況,讓老師幫忙澄清。”
“效果很小,老師已經這樣做了,不信的人開始就不信,信的人怎么澄清也不信,你也知道別的班同學已經傳出陰謀論了,說相良同學威脅我們什么什么,有社會人士加入,他是羽川組骨干,越傳越離譜。”
“那怎么辦?”水瀨葉無助,這超過她的判斷能力了,她沒轍了。
“嗯……”
白河詩織沉吟看向另外三人,美佳子換了個姿勢看小葉,相摩希從玩手指甲變成玩馬尾辮不在狀況里,上條早苗果然還是在發呆,是不是露出害羞笑容。
三個人一樣不能作為商量的對象,白河詩織很無奈,頭靠在了水瀨葉的肩膀上,有點無助的說:
“都是相良誠的錯。”
“是,都是相良誠的錯。”
水瀨葉同意這點,歸根到底還是相良君的錯,讓她們進入如此的窘境,雖然整個事件相良君受到的傷害再大,現在在學校是人人咒罵的對象,可還是他的錯。
他是開端。
等一下,話說為什么會對相良君這么喜歡呢?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她這么喜歡,犧牲這么大。
水瀨葉思考本質的問題,陷入安靜。
白河詩織靠在水瀨葉肩膀上,莫名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一切都是相良同學的錯,他才是罪魁禍首,可為什么她會這么喜歡相良同學呢?
回到最開始初,那天在校門口的表白。
被拒絕時候,心情非常不愉快,一直很受歡迎的她怎么會被拒絕,十分不甘心。
打聽到相良誠這個人,知道他是一個說要‘一直孤獨一個人’的人,那時候覺得相良同學很帥氣,和旁邊的那些男生很不一樣,對他更為在意起來。
再接著和小葉聊到了這件事,知道小葉也喜歡相良同學,也表白被拒絕了,那天因為這件事兩人聊到了很晚,都有一種不甘心的感覺。
為什么會被拒絕呢?
很多重心理下,遇上了學生會長的老婆團,莫名有跟著學的想法,于是成立了《相良誠老婆團》這個同好會。
那天同好會結成聊天的那晚,小葉說出了‘相良同學這么漂亮就應該是女孩子’這樣的話,讓她才驚覺,為什么會那么在意他,是因為第一眼看到相良同學時候內心有隱藏的情緒——和小葉一樣,也想要讓相良同學變成女孩子。
后面是同好會幾次的部活了,對相良同學的了解更深了,相良同學果然和別人不一樣,是一個內心善良,很好相處,不會真生氣,有自己思想,非常獨特的人。
喜歡她,對她說‘老公’一點都不丟臉,還會覺得自豪,以后的‘老公’就應該是她這樣子。
包括現在,想起周一的事情真發生了,她一點都不討厭呢,還覺得害羞,有點期望真的發生那樣的事。
咦~~臉又紅了,白河詩織你呀,想什么呢,真不害臊。
白河詩織從水瀨葉的肩膀上爬了起來,等臉上的燥熱消散一點,內心穩定下來,知道了怎么辦。
她咳嗽了一聲,準備問姐妹的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