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霍吉爾言而無信,埃爾維斯離去救人。
“快!護駕!護駕!”國王哪還有先前那副神奇模樣,連跪帶爬的一路推到了高臺之內。
結果,一下撞到了一條大腿。
愛丁四世先是一愣,隨即泛起一絲惱怒,什么人敢怎么居高臨下的擋他的道?
一抬頭,一看,居然是霍吉爾?
此時霍吉爾俯看著愛丁四世,神色陰冷,配合那邊境人標準的刀削面龐,一時間,愛丁四世心生畏懼,發了個顫,但又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身份,頓時怒火中燒。
“霍吉爾!你…”一邊說著,他一邊就要爬起來。
然而,下一秒,霍吉爾直接一腳將再次踢到在地,隨即將這個高貴的肥鵝國王給踩在腳底,動彈不得。
這一下直接讓愛丁四世蒙了。
他嘶吼,呼喊著那些皇家衛兵,要他們把霍吉爾給逮捕,處死。
然而,本該保衛皇室,控制整個現場的皇家衛兵們,此時卻對這一幕全都視若無睹,充耳不聞,甚至幫助霍吉爾的人控制其他貴族。
“省省吧,我們尊貴的國王陛下。”霍吉爾看著這坨動彈不得的爛肉,仿佛是在看一灘死物。
“你的這些衛兵,可都是當年鐵輪堡戰役的受害者,每天都巴不得你死那,怎么可能再來保護你那……?”
霍吉爾讓愛丁四世瞬間閉上了嘴。
鐵輪堡戰役,那是一場轟動整個大陸的失敗戰役,而一切的原因……
正是因為愛丁四世。
當時一個恐怖組織造出了一個巨大的軍事城堡,突襲了埃克萊爾邊境,對方的堡壘極其堅固,火力更是兇猛,僅僅是初次接觸戰,該地區的邊疆守軍便是死亡慘重。
當時,邊疆守軍靠著兩名極其稀有的空間系言能的言能師,以一死一傷的代價摸清了其中門路,只需要擬定,打造出一些特殊工程設備,就能破開對方的薄弱點,輕松瓦解對方的整個堡壘
然而,這些設備造假不菲,邊疆守軍一直以來軍費和資金都不充足,更不要說拿出這么一大筆錢了。
而當他們找到中央王室申請資金,得到的消息卻是,當下中央財政吃緊,無法播出這些款項。
最終,這一地區的邊疆守軍以一座大型城鎮幾乎一半成為廢墟,和七個中小型城鎮變成歷史的代價,將堡壘徹底摧毀,當地守軍,三成戰死,五成受傷。
之后,卻被爆出,中央財政之所以吃緊,是因為國王調用了一筆巨款,就為了為她最喜愛的米蘭公主,十四歲的生日……
愛丁四世打了個寒顫,語氣瞬間就軟了下來。
“霍吉爾公爵,可以談!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談…!我們有話先好好說!”他的聲音諂媚,惶恐,泛著一股讓人厭惡的甜膩。
“恐怕……”為等他把話說完,忽然,一個平靜中夾雜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霍吉爾先生,有些事情,恐怕我們得先談談。”
霍吉爾尋聲望去,就見埃爾維斯此時已經站了起來,緊握著魔杖,臉色難看的盯著他。
“你可以解釋一下,這些恐怖分子是什么意思嗎?
你曾經承諾過,不會傷及任何一個平民。”
面對埃爾維斯的質疑,霍吉爾面不改色,隨手讓手下把國王押送關起來,轉頭面對埃爾維斯,露出了標準笑容說道:“當然,我記得我所許下的每一個承諾,也絕對回遵守。
至于這些恐怖分子,他們只是恰好出現,并決定在這個世界發起行動罷了,我的人可從沒對平民下過手。”
埃爾維斯的雙手緊握,不斷顫抖,這番話說出來,恐怕傻子才會信,但,自己確實沒有任何證據…
“怎么?埃爾維斯先生,你還要為這些捕風捉影的問題對我出手不成?
真要如此,我們可就是敵人了。說實話,我也不想與這樣一位我十分器重的合作伙伴為敵啊。”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被逮捕的貴族的目光都落到了埃爾維斯身上,更有甚者,直接破口大罵,又很快被皇家衛兵堵住了嘴。
埃爾維斯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連,仿佛就要將對方生吞活剝。
他現在已經被架起來了,進退兩難。
霍吉爾則繼續閑庭信步的讓親衛們把押回去關起來。
忽然,就在大家的目光都在埃爾維斯身上之時,其中一個被押著的中年貴族直接突然暴起,他是皇家衛隊的總長,實力非凡,被霍吉爾帶著的幾個親衛看押,卻不想居然還有后手,直接掙脫了親衛的束縛。
他要逃。
而現在,防守最薄弱的地方,恐怕就是埃爾維斯的身邊。
“攔住他!”十幾個侍衛一起出手,居然沒能把對方攔下,讓對方突圍到了埃爾維斯身邊。
這個時候,只要埃爾維斯出手,就可以輕松攔下對方。
不過,埃爾維斯什么都沒有做。
再轉眼,對方已經跑走了。
對此,霍吉爾身邊幾個貴族臉色一變,張口就要斥責埃爾維斯,卻被霍吉爾抬手攔下。
看了一眼濃煙滾滾的遠方,他最終,只留下了一句:“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了。”
隨即,一道綠光閃起,埃爾維斯依然消失不見。
教會福利院內,院長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所有的孩子和修女都被聚集到了一個房間之內。
此時,數名恐怖分子蓄能著爆破系言能,就要把這個裝著所有人的房間給轟炸成炸,他們的服飾上還畫著當時千從找到那塊晶石上的那個特殊的邪教符號。
房間內,一些修女在安慰孩子們,一些修女則在祈禱,但實際上,她們的內心都已經絕望,狩衛四處救火,恐怖組織幾乎同時攻擊了所有的王都重要設施,狩衛那還顧及的了這么一個福利院?
此時,這些邪教恐怖分子的爆破言能也已經即將蓄力完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綠光閃過,再一眨眼,幾個雜魚已經攤到在地,痛苦不堪的扭動著,
而為首之人,則被埃爾維斯的法杖抵著,絲毫不敢動彈。
“對一些女人孩子下手。
真是對你們言能師身份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