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群鳥禽受到驚嚇,各自飛逃。
隨后藏于灌草下的的源霜突然騰空而起,手持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扔向前方。
他的目標可不是這些飛禽,而是前方被嚇得跳起兩米多高的成年山鹿。
見一擊未中,源霜臉上露出一絲微怒,起身撿起長槍就追。
今天的獵物比往日那些小獸相比可難抓多了,也正因如此,讓源霜的征服欲更加強烈。
他不斷的加快腳步,山路崎嶇,在源霜腳下卻是輕車熟路,整奈那畜牲更為靈活,躲閃連連,氣得他哇哇大叫。
看著前方的山鹿,源霜顯得有些跟不上,只見它靈機一動,蹬向山峭,手臂緊貼山壁,手腳用力反推,一躍而起,緊緊的抓住一根藤條飛速蕩向前面,隨后小手一甩,將長槍射向山鹿頭部。
不曾想這畜牲反應異常靈活,陡然一個急剎躲過致命一擊,隨后橫跳變了個方向往深處跑去。
源霜氣急,也不理手臂的擦傷,撿起武器,往林中追去。
“呼~呼~!”
追了許久,源霜感覺有些體力不支。
看著山鹿高高躍起跳過一條河流,深知自己怕是追不上了,不由得一陣氣餒。
眼睜睜看著獵物走向深處,只好作罷,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山鹿一聲悲鳴,竟然倒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源霜見狀也不顧休息,急奔河邊一個猛扎跳了下去,游向對岸來到山鹿旁,山鹿見他追來也不再跑,感覺有些奇怪。
突然,不明緣由的一陣胸悶,體內如江河翻騰,一股無力感襲來,他長槍豎立,強撐身體并狠狠的大喘了幾口,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心想莫不是剛才體力透支導致的?
感覺到這里的奇怪,深知不宜久留,隨后用長槍試探的撥了撥山鹿,見山鹿喘氣還活著,怕夜長夢多就一槍將其刺死。
“咦?”
源霜扛著比自己還大的獵物準備轉身離去,卻聽到有人的聲音立馬轉身疑惑的盯著山林深處。
“誰?誰在說話?”
停了半晌見不再有人回答,無奈的搖了搖頭,難不成出現幻覺了?
帶著疑惑,源霜三步一回頭的慢慢離開了。
隨著源霜遠離,山林中心深處,走出兩個黑衣人,一高一矮,領子上還紋著類似眼睛狀的圖案。
“這小子,一個凡人之軀,到這里居然能若無其事的離開?這體質,怪哉。”
矮個子有些疑惑道。
“無需理會,只要不破壞我們的大事就行,他在外圍也就算了,如果敢進來…”。
高個子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是!”
矮個子心領神會,舔了舔鋒利的右爪,眼中露出一絲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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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不遠處的源霜扛著獵物,一邊喊,一邊往家跑。“爹,你看我今天打的獵物肥不肥,夠我們吃好幾天了。”
源霜推開院落的籬笆,“哐當”一聲,把山鹿扔在地上,顯得有些興奮,這次比之前打的獵物都要大上許多。
源風正編著竹簍,聽到后偏著頭,看了看他,笑著調侃道:“小樣兒,你爹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打些猛虎山獅都是輕而易舉,這小鹿崽子,爹是反手之間便…。”
話沒說完便被甄柳打斷,“別聽你爹瞎吹,快過來看看衣服合不合身。”
甄柳對源風白了白眼,好似再責怪他沒有鼓勵兒子,源風自討沒趣的干笑一聲,低頭繼續忙著手里的活,而甄柳拿著剛縫好的獸皮袍子對著源霜招著手。
源霜高興的應聲了,跑過去接過袍子:“謝謝娘!”邊穿袍子邊說:“娘!我今天去打獵遇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隨后便把今日之事說了一遍。
二人聽了一臉疑惑。
“我們在這兒生活了這么多年,并未遇到過其他人。”
甄柳也點頭附和道:“霜兒,你是不是聽錯了。”
他搖了搖頭不好確定,心里暗暗打算明天再去看一看。
源霜穿上獸皮袍子,轉了兩圈,感覺非常合身,臉上盡是寵溺的甄柳看著英氣十足兒子也不斷的點著頭,眼睛笑得如同彎彎的月牙一般。
這一幕被一旁的源風看到了,每當看到妻子這種溫柔的笑容,他都感覺自己要陷進去了,這么多年來一點免疫力都沒增加,中毒頗深,他癡癡的看著甄柳,眼睛都不轉一下。
“哈!老爹好像醉了哦,眼里完全沒我這個兒子嘛。”
源霜看到他爹的樣子不由得有些好笑。
“去去去,小兔崽子,你懂個屁。”
“是是是,我不懂,唉,一把年紀了,一點都不沉穩,還說別人。”源霜酸不溜秋的邊說邊把獵物拖走。
甄柳聽聞,看著丈夫一臉陶醉的盯著自己才反應過來,臉不由有些微紅,啐了一口,聲如細蚊道:“為老不尊,編好你的臭籃子。”說罷轉身回廚房了。
源風嘿嘿笑了兩聲,繼續低頭編起了竹簍,甚至還哼起了小曲,雖然哼得很難聽,但看得出來心情挺不錯。
晾掛獵物的源霜看著離譜的老爹,搖了搖頭,正打算陰陽怪氣的洗涮下老爹,卻被一眼給瞪了回來。
……
第二天,源霜和往常一樣,幾口喝完了晨粥,用手胡亂擦了擦嘴,拿著一桿長槍就往外跑:“爹娘我先出門了啊。”
甄柳見兒子一溜煙的跑了,連忙囑咐道:“慢點跑,注意安全,別去招惹那些兇猛的野獸,早些回來!”
話未落音,源霜早跑沒影了,只剩下一句聲音在空中回蕩:“知道啦,娘!”
小孩對未知的事情總是異常好奇,源霜一路上也沒閑著,徑直跑到昨日那里,想要去打探下,順便打點野物回家。
昨日沒有仔細觀察,今日發現這里和其他山林好像不大一樣,這里樹木長得非常巨大,而且十分密集,陰深深的,感覺像是在掩飾著什么東西,他感受到有些壓抑和恐懼,猶豫了下,最終還是沒能戰勝內心的好奇,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
在山林中心深處,有個巨大的圓形石陣,里面刻滿了奇怪的文字,文字凹槽中閃爍著詭異的紅色,有些像是……鮮血。
“怎么又是這小子,他是怎么闖進來的?”一陣沙啞的聲音從高個子嘴里傳出。
“成大人,按理尋常活物一旦靠近嗜血陣變會四肢無力,生命力也會逐漸流失,這小子卻跟沒事似的,并未受到任何影響,難道…他是某個宗派的武者?”矮個子有些疑慮。
“哼!”這位成大人一聲冷笑:“這些宗派,個個自命清高,怎會來這種鬼影不見一個的地方,如果他是武者你我豈會看不出來?只是這小子確有些奇怪,你不許離開這里半步,如果他進來立馬殺了他。”
“明白,大人!”鬼三恭敬的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