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漁扔完垃圾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睡覺去了,也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一般是不會有人選擇在教室午休的,枕著胳膊睡覺睡得非常的不安穩。
余漁剛睡醒沒一會就一個手滑書掉地上把她給吵醒了,忍住想腳踩書泄憤的沖動撿了起來。
這是自己的書,不能踩。
整理好后,余漁繼續入睡。睡了還沒有半個小時就有人陸續的來到了教室。
有些人家里比較遠,來的都比較早。
進進出出的別提有多吵了,她腦子里一直是嗡嗡嗡的聲音。
余漁妥協的用手肘撐著腦袋,頭一直晃啊晃,困的很。
一想到要持續這種狀態一年,她都要瘋了!
等下午運動會開始的時候,她就悄悄溜走回教室睡覺。
徐意遲是和沈林一起回到教室的,一進來就看到昏昏欲睡的余漁。
沈林打趣她道:“中午睡了還這么困?你是豬嗎?”
余漁勉強的睜開眼睛說:“沒睡好。”
徐意遲最是了解她的,她的睡眠一直都很好。
“怎么會沒睡好?”
余漁不太想解釋,總不能說是某位要讓她帶飯不得不來這么早吧?
她搖搖頭表示沒有什么。
下午運動會繼續開始比賽,余漁和徐意遲打了招呼:“意遲,我去教室睡會。”
徐意遲點點頭,讓她趕緊去休息。
沈林看到了她們這邊的舉動,跟著余漁一起回到了教室。
余漁一回到教室就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沈林。
教室里沒有開風扇也沒有開空調,這個時候教室沒有人所以都關掉了。
余漁睡了一會就滿頭大汗了,沈林一直盯著她看,見狀拿起一本書小心的給她扇風。
睡夢中的余漁眉眼慢慢舒長開來,安然入睡。
她這一睡直接睡到運動會快要結束的時候,才猛然驚醒。
余漁揉揉腦袋,迷迷糊糊的轉頭看見沈林也在睡覺。
他估計也是太困了,睡著了。
余漁拿出手機看時間,一打開手機彈出許多消息。
都是沈歸嶼發來的,余漁頓時深感不妙。
點開一一看下去,沈歸嶼在三點的時候讓她去買水,他現在不會渴死了吧?
余漁趕緊起身去買水,買了水去一班看到他還在就松了一口氣。
班上還有一兩個女生在,她悄悄的走進去和沈歸嶼打招呼:“hi。”
沈歸嶼眼皮都沒有抬,一副不想理她的樣子。
余漁把水舉在他面前,看著他眼睛說:“對不起嘛!我是不小心睡著了沒看到消息。”
沈歸嶼一直擺著臭臉,遲遲不拿那瓶水。
余漁直接把水放到他課桌上,放之前還不忘扭開瓶蓋。
女生早在余漁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了,沒想到她居然認識沈歸嶼。
還買水給沈歸嶼喝,可惜人家和早上一樣都不領情。
女生嗤笑一聲,只覺得她不自量力。
另一個女生看到是她,感覺像是林書宜說的早上那個女生。
林書宜當然看出來了,對旁邊的女生說道:“琪琪,你看我怎么報仇。”
夏琪琪笑了笑說:“我就在這看著。”
余漁完全不知道等會會發生什么,依舊在哄著沈歸嶼。
沈歸嶼居然還閉上了眼睛,氣的余漁想揍人,這人怎么說不通!
林書宜走了過來,“同學你是余漁吧?”
余漁聽到有人叫她,回過頭就看到這個女生是早上幫她遞水的那個女生。
感激的看著她說:“早上還是要謝謝你了!”
林書宜假惺惺的笑了笑,“這么點小事說什么呢。”
然后她又說:“你可以幫我買瓶水嗎?”
余漁最是不知道怎么拒絕別人,尤其還是幫助過她的。
“可以啊!”她點頭應下,起身就去買水了。
下午的太陽尤其的熱,買個水的功夫余漁已經全身是汗了。
她把水遞給那個女生說:“給你。”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林書宜接過水說:“我叫林書宜。”
余漁心里默念一遍,直夸她:“你的名字真好聽。”
沈歸嶼覺得她們兩個吵的很,不耐煩的看著她們。
余漁倒是沒有注意到他,還在和林書宜聊天。
林書宜讓她趕緊坐著別累壞了,等會不好倒水不是嗎?
余漁突然再意識到沈歸嶼還沒原諒她,又開始和他說話。
“沈歸嶼,你信我就喝口水。”
沈歸嶼瞄了她一眼,不動。
林書宜在旁邊問余漁:“余漁你覺得熱嗎?”
余漁很誠實的開口:“熱啊。”
林書宜邊說邊把水從余漁的腦袋上往下倒:“我來幫你涼快一下。”
余漁很是錯愕的看著林書宜的舉動,都忘記了動。
她感覺頭上一陣涼快,衣服里面全是水,緊緊的貼住里面的短袖。
幸好穿了外套,不然肯定會走光了。
她站了起來問林書宜:“為什么?”
余漁很感激她早上幫了她,幫她買水,沒想到卻用她的水這樣對她。
林書宜和夏琪琪高興的笑了起來,邊指著她說:“這人好蠢。”
沈歸嶼看著余漁狼狽的樣子并沒有笑,而是用陰沉著的眼神看著她們。
很冷的開口:“道歉!”
林書宜哪有這么快就妥協,她壓住對沈歸嶼的害怕說:“是她早上先羞辱我在先。”
早上的事沈歸嶼知道的清清楚楚,重復了一遍道:“道歉!”
他的人只能他來欺負,別人怎么敢的?
要是在他腳沒有受傷的時候,不管你是誰直接趴下再說。
林書宜還是不動,沈歸嶼繼續說:“沈氏將與林氏停止合作關系。”
林書宜聽到這句話是知道怕了,她爸爸讓她在學校和沈歸嶼搞好關系就是想為了以后可以聯姻。
但要是因為她一個搞砸了林氏集團,那么她也完了。
林書宜忍住屈辱,對著余漁道歉:“對不起!”
說完哭著跑走了,夏琪琪也不敢待在這里面了,連忙跑走。
余漁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遲遲不能回神。
她做錯了什么嗎?她為什么要這樣?
沈歸嶼“咳”的一聲,變扭的把校服外套丟給她說:“穿著吧。”
余漁突然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是能一眼看出好壞,也不是所有的別人說一定是真的。
她拿過校服,對著沈歸嶼說:“謝謝。”
說著就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了下來,沈歸嶼一個不經意間看到了因為被水透濕的襯衣。
襯衣緊緊的貼在她身上,尤其是腰上更加明顯。
學校發的校服不知道為什么都是比較透,就如余漁現在這樣。
沈歸嶼盯著她的腰看了一會,不好意思的收回視線。
他喝了口水掩飾自己的尷尬,余漁穿好衣服,摸了把臉上的水。
只見余漁眼神很是無辜,倒是沈歸嶼遲遲不能忘,她的腰好像很瘦…
沈歸嶼耳根有點紅,啞著嗓子說:“我這里沒什么事了,你回去吧。”
余漁朝他點點頭,走了。
留下沈歸嶼在原地,遲遲不能平復。
林書宜更加討厭余漁了,為什么沈歸嶼要幫她,還拿合作壓她!
夏琪琪和她是同一個陣營的,姐妹被欺負了,怎么可能不幫?
余漁去洗手間整理了一下,她覺得衣服上好像有薰衣草的香味。
她聞了聞沈歸嶼的校服,有種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一個男生原來喜歡這個味道,倒是與他性格不符。
說起來今天多虧他幫了她,這人只是脾氣臭了點,長得還蠻帥的。
余漁搖搖頭,她怎么能對他花癡!
那個女生,下次再敢欺負她,就別怪她手下不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