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6日星期二
啊啊啊,今天真的太不爽了,終于知道產生幻覺這件事情,現實中是存在的,小說真的沒有騙我,唯一不同的是小說中的幻覺是相思過度,我這是瞌睡過度。
已經好幾天了,經常悶悶不樂的,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咋了。今天可算知道了,原因是我真的太困了,一直沒睡好,睡不好哪能開心,我這叫睡不好難過癥。(睡不好難過癥是我瞎想的,鑒于是我想出來的,以后就用我的名字命名吧,叫阿永癥,哈哈。)
最近發現自己多了個毛病,我竟然認床!以前也沒有啊,宿舍住的都挺好的,也不是第一次住宿舍的人了,怎么這學期開學就變了呢。這都來宿舍好幾天了,真的睡不慣,啊啊啊。
怎么躺怎么難受,總是到凌晨時還是半睡半醒,加上白天神經緊繃的學習,一天下來,感覺自己像個吸血鬼,都不用睡覺的。好嘛,這個比喻稍微不對了點兒,畢竟吸血鬼怕太陽,我不怕,嘿嘿。
快下晚自習的時候,可算解放了,必須好好睡上一覺。今天一整天的狀態都是睡睡睡,上課不是偷摸摸的睡,就是搖頭晃腦,一不小心就低頭渾住了,要么就是仰頭想睡驚到自己,瞬間清醒兩秒鐘,然后繼續瞌睡。
下課就簡單了,倒頭就睡,桌子就是我的溫柔鄉啊,趴著睡也怪得勁兒,真心解困。好在我沒打呼嚕的毛病,一個女生,要是睡覺打呼嚕,還是在教室里,真的丟人丟到家,糗大了。
說到這兒,真心佩服我同桌阿涵,她真的太給我“面子”了。上課的時候,我老打瞌睡,她時不時的提醒:“永,老師來了。”聽到老師兩個字,我瞬間耳朵豎了起來,完美躲過一波老師的目光掃射,呼,嚇人。
可沒過一會,就又聽見阿涵提醒:“永,別睡了,老師要提問了。”我一聽要提問,再次打起精神,還要不停給自己做心里建設,想著:“哎,不能睡啊,老師萬一提問時睡著了,可能后面的課就要在外面聽了,不想罰站。”
想著,想著就扛不住,一低頭又睡著了。果不其然又被阿涵叫了起來:“永,老師劃重點了。”“永,老師……”
吧啦吧啦,沒多久,我的耳朵就對老師兩個字免疫了,當阿涵又在我耳邊提醒時,我就沒動靜了,想著:“不行,我就是困,就睡覺,老師來也不行。”可我也真沒能好好睡上一會兒,主要吧,還是慫,也怕老師真的讓我罰站。
其實罰站還好嘞,現在門口靠著墻睡,應該也挺好。奈何我沒有做壞學生的天賦,在課堂上困成了個球兒,還是沒被老師揪住小辮子,真不是偽裝工作做的好,實在是有個為我盡心盡力的好同桌。沒事兒就喊喊我,不行的話就戳戳我,搞得我睡覺都不連貫了。
哎,話不能亂說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你說我干嘛讓阿涵提醒我別睡覺呢?她的花式提醒,搞得我差點兒神經衰弱,課間十分鐘睡覺,做白日夢都是阿涵的提醒,都是老師的粉筆頭掃射。困啊,不行了,這次是邊聽歌邊休息,誰讓我開始認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