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遇年吼了一通的桑渝,稍微回了回神,腦子表示,堅決否認這個事實,心里卻只想回上海找某人。
下午在村口的老年活動室,開碰頭會,桑渝忍著不適,強行灌了幾杯咖啡下去,勉強支撐完整個會議,想要打個瞌睡,又發(fā)現(xiàn)心跳不斷加速,咖啡因這才起效,真是太折磨她了。
暈暈乎乎出會議室的門,又見到雙手插褲兜,單肩倚在墻上的宗希堯,挑著眉,對她壞笑,堵住她后,表情切換為嚴肅,“范芊芊是吃炮仗長大的嗎?說話不帶停頓的。”
“你知道,我最近如何水生火熱了嗎?如何生不如死了嗎?她保持每天5-10個電話的頻率,對我保持問候,我還不能拒聽,一旦拒聽,她就短信,QQ全方位轟炸,把我當(dāng)作失蹤人口對待,動不動就說要去報警。”
“她是真的喜歡我嗎?還是單純想通過我來了解娛樂資訊,起初她的話題還都圍繞著我,可是1,2天后,話題都是這個男明星,那個女明星的,我是一名兢兢業(yè)業(yè)常年蹲劇組的演員,又不是狗仔,我怎么知道這些事兒?她就說我不誠懇,不地道,沒把她當(dāng)作朋友。”
“還有,你們不是同學(xué)嗎?她怎么對你一無所知,還向我打聽你的就職單位,單位地址,大概年收入,是否有男朋友,家住哪里?木魚,也只有我,嘴才有這么嚴實,一星半點兒都沒有透露給她,還特別強調(diào),我們就是劇組里認識的,萍水之交而已,怎么會知道這些私人信息呢!”
“你看在我如此上道的份兒上,是否可以陪我一起去好萊塢闖蕩闖蕩呢?”
桑渝一腳踹了過去,狠狠地,正好心里的郁結(jié)沒處消散,上天送來了一個受氣包,不能浪費了,又卷起劇本,打了過去。
宗希堯被嚇到了,沒見過這樣兇狠的桑渝,挨了幾下,痛得不行,趕緊往外面跑,但腿腳還沒桑渝快,眼見就要被追上了,又往路上的工作人員身后躲。
但女惡霸才不管誰是無辜的,誰護著他,就跟著挨揍,大家紛紛躲到一旁去,看女惡霸收拾油頭書生,直到書生大聲求饒,并發(fā)誓,以后女惡霸說什么,就是什么!才結(jié)束了這一場鬧劇,桑渝也恢復(fù)了些許精氣神。
下午第二場會議的時候,桑渝參與度比第一場高了很多,繁雜的事情也被她幾下就梳理清楚,分配了下去。
被咖啡因吊起了精神頭的桑渝,跟著李遇年去蹭晚飯,打著爭分奪秒討論工作的旗幟--確認一下美術(shù)這邊的進展和需求,配合拍攝時間。
“秒秒,好久不見!”桑渝笑著跟坐在燒烤爐前,認真烤肉串的徐逢秒打招呼。
徐逢秒是正規(guī)美術(shù)院校畢業(yè)的,比桑渝要專業(yè)很多,但她個人喜歡在人體上畫,在學(xué)校舉辦的元旦晚會上,畫了幾個夸張的妝容,引起了老師的注意,推薦到劇組,跟了一個行業(yè)里口碑很好的師傅,順理成章地從事了這個行業(yè),從妝容,造型,道具到布景都跟著干了好幾年,師傅退居二線后,她就接了班,頂起了整個團隊。
長相清秀的徐逢秒,自己從不化妝,與桑渝一樣,整日素面朝天,狀態(tài)不好的意思,就戴一頂帽子,架一副眼鏡,連涂個唇膏都嫌麻煩。
但桑渝輪廓深邃,不化妝也很搶眼,徐逢秒長得清清淡淡的,相對大眾一些,但耐看,越看越舒服,她們第一次合作時,桑渝就注意到她,聊了兩句,更喜歡她清淡的性子,無聊就找徐逢秒下棋打法時間。
“木魚,你怎么變了?”桑渝從路邊走過來,徐逢秒一直打量她。
“變得更美艷動人了嗎?”沒臉沒皮的桑渝,順口接過。
“妖精,再美艷,就要遭神女們妒忌,要受罪的。”秒秒盯著她,手下還不忘翻肉串。
桑渝搬了張矮凳,坐到她身后,雙肘撐在雙膝上,支著腦袋,“神女們要忙著拯救蒼生,哪里有空理會我。”
“她們要不要理會你,在于你的美貌引起了誰的注意?如果引起了某位大神的關(guān)注,你說她們該不該給你點兒苦頭吃吃。”徐逢秒遞給桑渝一串肉,被桑渝拒絕了。
桑渝伸手拿起旁邊矮桌上的盤子,接過所有的烤串,裝到盤子里,對著屋子里喊了一句,“同志們,吃串了!”
李遇年第一時間探出頭來,伸手接過盤子,又消失了。
“秒秒,烤串多費勁兒啊,你燉一鍋給他們吃,不省事兒嗎?”見徐逢秒又開始烤,煙熏火燎的,桑渝支著腦袋,說道。
“這個肉,適合烤,不適合燉。”消失的李遇年,手上拿著烤串又出現(xiàn)了,裝作非常專業(yè)的樣子,替徐逢秒回答了問題,讓徐逢秒回頭瞥了他一眼,心里嘀咕,這吃貨!
他搬了張矮凳坐到徐逢秒身邊,吃的是香辣的烤串,但說出來的話,都是甜言蜜語。
“秒秒,是不是因為你的手漂亮,所以烤的串也更美味?”
“秒秒,是不是因為你上粉上的勻,所以撒調(diào)料也撒得勻?”
“秒秒,是不是因為你的品味好,所以肉也買得好?”
.......
“李遇年,你再不住嘴,我就把你按到炭火上,烤了你!”
聽得耳朵發(fā)痛的桑渝,火了,這是情話嗎?這是油膩大叔的廢話。
徐逢秒回頭,給了桑渝一個非常贊同的眼神,“你按住,我來撒調(diào)料,我撒得勻,烤的人頭也更美味,但就是頭沒得挑,不知道肉質(zhì)好不好?”
李遇年看看彪悍的桑渝,又看看笑里藏刀的徐逢秒,住嘴了,乖乖地吃串,討論正事兒,“木魚,李導(dǎo)不是很滿意男一葉清森的臺詞能力,怎么辦?”
“你帶一下他,抓著他,盯著他,熬夜讓他背啊!不然就讓宗希堯刺激一下他,什么都能治好的。”桑渝說得風(fēng)輕云淡的。
“為什么不讓宗希堯演男主?他的形象,演技,都挺適合的。”徐逢秒偏頭看向桑渝,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也是打雜的。”嗯,打雜,救場和滅火的。
“宗希堯沒有參加選角,他是后來才知道有這個劇。”李遇年盯著徐逢秒手上的串,碰了碰她的胳膊,眼神問,好了嗎?可以吃了嗎?被拒絕之后,就繼續(xù)盯著。
“可能火候還不夠。”徐逢秒翻著串,隨口說道。
“嗯,我們家秒秒總結(jié)得好,就是差點兒火候,現(xiàn)在可以吃了嗎?”李遇年的手就停在竹簽旁邊,隨時等候徐逢秒點頭,第一時間拿串,看得桑渝很頭痛,很想一個盤子砸過去,算了,還有工作,于是起身,進屋問其他負責(zé)人的進度。

桃子棉花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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