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農場的路上,史衛克將比奇一頓臭罵,比奇委屈的不要不要。
這不能賴他,瓦岇遜隆人在喊人,他當然不能讓俘虜發出一點動靜,但問題出在比奇的手掌太大,將俘虜的鼻子和嘴巴統統捂著了,沒留下一點縫隙。
雖然俘虜被比奇一不留神給捂死了,可古亞骨德給惡魔農場的人帶來了一個最意外的收獲。
古亞骨德的表現,史衛克堅信,古亞骨德是完全可以爭取的盟友。
羅丁還是不認同,覺著,事情可能不是那么簡單。
敢挑戰侍衛長的判斷,這需要一定的勇氣,若史衛克還是原先的那個侍衛長,羅丁會被罵的吃屎。
現在侍衛長,是個講道理的人。
因此,羅丁才會提出自己的見解。
史衛克沒想到的是,支持羅丁人,居然占據了一大半,包括水手都有人支持羅丁。
之所以發生這樣,在羅丁這些人的思維中,巫師都是些不可捉摸的,陰險狡詐,出爾反爾的怪物,就像老巫婆一樣,有幾天是正常的?
古亞骨德極可能是欲擒故縱,當你放松警惕的時候,將惡魔農場一鍋端。
史衛克想到了大副,他就問大副:“你也是支持羅丁的,說說你的看法。”
威吶遜斟酌了一番:“如果下次遇到類似的危機,古亞骨德再次幫我們,我就相信,他是動真格的向著我們。”
“屁話!”
阿道夫這次強頂史衛克。
“古亞骨德是個難得清醒的巫師,他是從大局出發才那么干的。”
不能繼續討論下去,都上升到了大局的境界。
眾人爭論來爭論去,忘記了一個人,索菲亞,作為一個巫師,對同行的巫師相對不是巫師的人,應該更了解。
晚餐的時候,史衛克就湊上去,坐在索菲亞身邊,問他怎么看古亞骨德的異常舉動。
索菲亞答非所問:“不管古亞骨德是否真的想跟我們聯盟,你最重要的任務是提升你自身的戰力,這點,很重要。”
這么陰陽怪氣的,問了也是白問,史衛克悶頭吃東西。
農場內很多莊稼都成熟了,比如土豆,今晚,他們吃的是自己栽種出來的土豆。
偽娘用土豆燜鹿肉,味道不錯。
索菲亞不怎么喜歡吃肉,她將鹿肉挑出來,放進史衛克的盤子中。
比奇看的清晰無比,用手肘碰碰薩摩。
薩摩抬頭看了一眼:“大驚小怪什么,等著吧,這是調戲前的前奏,老大肯定又會被她氣得吐血,你就等著吧。”
對于索菲亞如此明目張膽的做出這樣的親昵動作,史衛克塞在嘴里的食物都忘記吞下肚子。
“為什么看著我?”
“說實話,巫師,我有種受寵若驚的,不對,是不詳的預兆。”
索菲亞圓潤的鼻子聳了聳,笑道:“侍衛長,你覺得,同樣是巫師,是古亞骨德更可怕,還是我更可怕?”
史衛克將嘴巴中的土豆吞下肚,喝了一口南瓜湯,說道:“這不具備可比性,他是男人,你是女人。”
索菲亞將南瓜湯也倒給他。
“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
“請不要停頓,你要是說我的好話,我教你如何提升飛劍威力的速成辦法。”
“哦?”
“說吧。”
“古亞骨德最可怕,你不可怕!”
索菲亞嫣然一笑,迷人不已,“請告訴我,怎么樣才能快速提升飛劍的威力,難道你又想著去亡靈世界跳舞嗎?”
索菲亞的笑容依舊,對著史衛克的耳朵說:“你只要跟亡靈說,愿為我效力者,可以考慮釋放,你的飛劍自然就會威力暴漲。”
史衛克斷然拒絕:“你這是在犯罪,這么多亡靈跑出來,惡魔島不亂套了!”
索菲亞:“惡魔島越亂,對惡魔農場就越有利,難道你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說完,將剩余的飯菜全部倒進史衛克的盤子中,若無其事的離開。
薩摩湊上來:“老大,你們兩這么無恥,她跟你說什么了,是約你今晚上她的床嗎?”
比奇也端著盤子湊熱鬧。
“頭,不得不羨慕你,都咬耳朵了,說吧,她今晚是不是在洗澡間等你呢?”
史衛克全身打個寒顫,問道:“如果,我說如果我把飛劍中的亡靈釋放一部分,會發生什么事?”
比奇:“那肯定很糟糕,亡靈一出來,就會尋找宿體,我們的靈魂都會被亡靈干掉,我們都會成為行尸走肉。”
薩摩更形象:“不,不是行尸走肉,是喪尸,我們的靈魂都沒亡靈吞噬了,不是喪尸還是什么?”
史衛克弱弱的問:“真的有這么嚴重?”
阿道夫在身后道:“當然有這么嚴重,亡靈,對普通人來說,那是邪惡之物,教會,獵魔人沒事干的時候,就喜歡去捕捉被亡靈吞噬了靈魂的人,糾正一下,被亡靈吞噬靈魂后的人,久而久之,就會成為諸多惡魔中的其中一種,長官,你為什么會這么問?”
史衛克:“沒事,就是隨便問問。”
夜里十點,史衛克來到8號房子。
索菲亞又在描眉,本來吧,史衛克覺得索菲亞的天然眉毛很好看,但經過她這么一折騰,史衛克看著老是覺得別扭。
“能扔掉你手上劣質的眉筆嗎?”
索菲亞將小圓鏡放遠一點,問:“你不覺得我的眉毛越來越有特色了嗎?”
“特色個鬼!”
索菲亞將鏡子放在桌面上,笑問:“你要學會如何贊揚一個漂亮的女人。”
“你不是女人,是女巫,紅衣主教就是那么說的。”
索菲亞稍愣了一下,問道:“你這么晚,找我干什么?”
“飛劍的問題,你真的想讓我那么干?”
“難道你還有什么好辦法?”
史衛克:“遲到狂人可以找到很多亡靈。”
“不,你錯了,黑暗法師,你完全錯了,那個小丑只能在短期內產生一丁點作用,等亡靈對他的表演產生了抗拒,你的飛劍就只是一把劍而已,亡靈最需要的是什么,是自由,自由,你明白嗎?”
史衛克想了一陣:‘這么說,你還是堅持我放了劍體內的亡靈,如果亡靈沒了,我的飛劍還能叫飛劍?’
索菲亞的眼睛盯著史衛克的瞳孔。
“作為一個金字塔頂端黑暗法師,高明的手段是必不可少的,只要能達到目的,任何手段都是可行的,你既要讓亡靈幫你,也要讓亡靈有自由,這才是你面臨的真正難點,你問我古亞骨德會不會成為我們的盟友,我現在可以告訴你,都不是,那都是假象,假象的背后,隱藏著他真正的目的,他是想得到你手上的飛劍,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