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到底是主角不是?
出乎意料的這些,受感染者似乎異常的弱,非常輕易的就被削下了半截身子,但生命力似乎十分的頑強,即便到了如此地步,也還在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想要咬顧生一口。
“小熙,不會這玩意兒像是小說里那樣的,還有一個核心吧!”一刀揮下。
“是的,正如您面前所展示的,這樣在他們脊柱與頭骨交合之處,生成了一枚生命結晶,只要破壞了它,就可以讓他們直接死掉了?!?p> 隨手捏爆,看著那增長的其殺點數,“所以說這個只增加一點擊殺點數,是認真的嗎?”
“那是當然,只要您把這種受感染者與噬極獸的強度相對比一下,不就知道是為什么了嗎?!?p> 從邊上的大樓里摳出來一根鋼柱,吸入體內,再射向另外幾只受感染者的核心處,這一下就是直接的生命源質從中涌出了。
繼續向郊外跑去,同時在作戰終端中上傳了該種受感染體的相關信息,當然,肯定是不完整的。
周圍樓里的人們看著那個在道路上閃過的身影。
“快看,這是什么東西?剛才居然直接撞碎了一個喪尸!”
“哪呢?哪呢?”
“沒有??!”
“是不是軍隊派人來救我們???”
“你是不是在騙我們?明明根本沒有人。”
————
羅久看著面前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他知道他應該體現出男人的擔當了。
他站起來大吼一聲,“放手!”
大漢當場停下撕扯那女孩兒衣服的手,偏過腦袋看向羅久這邊,二人的眼睛都盯著她,那兩雙眼睛里,一對充滿了祈求,一對充滿了惱怒。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沖擊著羅久的神經,那群怯懦而無為的庸人,也就只能在旁議論了。
大步向前沖去,一腳踢退壯漢,用力抓住女孩的手。
“跟我走!”
心臟從來沒有跳的這么劇烈過。
羅久在樓道中抽出一根鋼條,對準追趕著他們的壯漢的腦袋狠狠地刺了下去。
飛濺出來的紅白之物,見了他們兩人一身。
在一間客房里,女孩的手已經被羅久捏的青紫,但也不敢吱聲,只因為他現在的狀態,實在是太令人害怕。
她只能安安靜靜的呆在那兒,然后用另外一只沒有被抓住的胳膊遮掩住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膚。
“冷靜,你要冷靜?!绷_久在心里這樣告誡自己,雙手顫抖的舉在面前,那里還殘留著壯漢的血,也許是他眼花了。
女孩兒被抓的淤青的地方受到觸動,嚶嚀一聲。
羅久那一雙由于受到刺激而顯得通紅的雙眼看向她,她害怕的要叫出來。
“你沒事吧?”羅久眼睛里的血紅逐漸褪去。
“沒……沒事?!?p> 看著這女孩殘破的狀態,“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幫你找幾件衣服?!?p> ————
“小熙,要不就放在這里吧,我看這里挺合適的?!鳖櫳K于在郊外找到了一處寬闊的地方,并且根據地圖上所顯示的,這里距離城外工業區也很近,所以他就打算在這里扎營了。
“這里的確是周圍區域中最適合的一個地方了呢。”
顧生將手中的鐵片丟出去,這一段的傳送門終于建成,把它與原本世界那一端連接,耀眼的光芒亮起,這意味著兩個世界之間的通道徹底聯通。
一步跨入,看到的就是站在傳送門外,靜靜等候的兄弟們了。
“LN—9T電磁型坦克以及裝甲車先行進入,隨后,步兵與重力體協同保護建筑機械進入,到了那一邊之后優先構筑防御工事以及居住建筑,并且以傳送門為核心,懂了嗎?”
“懂了!”
顧生讓開了這里的通道,示意他們進去,然后招呼了一下站在旁邊的一位中層指揮官,就向著自己的住宅走去。
那位指揮官看到了他的手勢,于是就過來匯報,“長官,我們在新來的一批幸存者之中發現了幾位工程師,并且他們所掌握的知識,對于我們基地的建造有十分重大的作用,在他們之中,甚至還有幾位武器專家,掌握了大部分常規軍事裝備的制造方法,如果我們有生產線的話,他們就可以為我們提供圖紙?!?p> “這些不是很重要,只需要照顧好高端人才就行了,讓他們發揮好自己的作用,然后你們再在這一批幸存者之中尋找幾位職業與礦業和工業有關的專家,接下來我們極有可能會前往那一頭建設工廠以及礦場?!?p> (不要問他那邊沒有礦怎么建礦場,因為他迄今為止還是認為只要可勁往地下挖,就有礦)
“好的,我們現在對他們的職業統計也將要完成,到時候將會直接發送給您檢查,您還有什么命令嗎?”
“沒有了,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等到接下來我們兵力充足之后,將會向外界進行探索,如果可以,我們可能會將那個軍工場打下來,當然,如果以我們現在的兵力,你有把握不損失一兵一卒就可以占領下來的地方,也可以進行占領。”
顧生有從商城之中兌換出200顆生命源質結晶,把這些遞給了那名指揮官。
“把這些發放給那些優秀的戰士,這可以讓他們的身體機能得到進一步的進化,甚至可能會出現能與噬極獸相對抗的能力,到那時我們便有了更強大的力量可以探索未知的地區了。”
“我明白了!”那名指揮官小心翼翼的用雙手捧著這一大盒生命源質結晶。
顧生坐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思考著在傳送門那一側的規劃,畢竟他現在也不是一個普通人了,他現在可是一個千人基地的領袖啊。
“小熙,我什么時候才能找到個老婆?或者你變個人給我看看唄?!?p> “不要?!?p> ————作—者—的—私—貨————
在英雄的故鄉,那一片碧色的草原上,新長出來的蒲公英,又一片片的被吹走,那些泛著黃光的螢火蟲,穿梭在中間。
吟游詩人吟唱著最后的挽歌,傳頌著他的功績,在詩人的背后,人們正在被魔物的骨刀剁下頭顱。
(突然發現我寫這種東西根本寫不出來那種應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