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無痕道:“圣女讓我管理古蛟國,我自然事事都必須以古蛟國為先,如今咱們古蛟確實與其他的不同,但這種不同是暫時的,將來更多的修士更加強大,如果為我們古蛟還是目前這個樣子,難免會再次被人覬覦。”
四長老連連點頭,大長老也無話了,說到底,只要是為古蛟國著想,對古蛟國有益處,做什么事都沒什么不對。
“無痕想,我們古蛟若有能人去南玉國北疆看一看,也許能獲得什么機遇。就算不呢鞥得到好機遇,若是真有妖物,我們出一份力,也能讓人記住我們的恩,將來就是要動我們,也要掂量掂量了。”
四長老道:“無痕想得周全,老夫沒有意見。”其他長老也紛紛點頭。
大長老妥協道:“想法是好的,但是如何安排呢?我們這些長老若都去了,有人趁人之危怎么辦?”
空無痕趕緊道:“大長老放心,無痕已經選定好了合適的人。”
“都選好人了,還招我們做什么?你做主便是了!”大長老心里不爽極了,感情說了這么多,就只是通知他們,不是與他們商量。
空無痕尷尬地笑笑,四長老替他解圍道:“我們這些長老都老了,以后有什么事,若不是生死攸關,不必與我們商量了。”
空無痕起身行禮道:“多謝長老提點。”
散會之后,個長老都離開了,四長老留到最后。
“長老還有什么話指導無痕?”
四長老道:“無痕,算起來,你接管古蛟也很久了,該樹立的威信卻一點也額沒樹立起來。若再這樣下去,恐怕百姓都要踩到你頭上了。”
“四長老教訓得是!只是這古蛟畢竟是踏雪一手重建起來的,百姓對她的話很聽從,我就是個代理的……”
“無痕啊,圣女既然已經將古蛟國交給了你,自然一切都得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別忘了,當初若不是你姑姑執意要嫁出去,幻族也不會被滅族。”
“長老這是何意?”空無痕皺眉。
“無痕,我不是再指責已經過世的人,只不過,女子始終是要外嫁的,圣女已經離開古蛟國,若是以后她嫁了別人,被別人利用來搶奪古蛟國,那么,古蛟國還會存在嗎?”
“踏雪不會的!若是她想要這古蛟國,也不會讓我來接管了。”
“無痕,你怎么如此傻?怪不得會被自己的師弟算計!你想一想,相處多年,親如兄弟的人都會背叛你,何況與你沒什么感情的圣女呢?”
空無痕心中有些動搖,四長老說得沒錯,他與佑寶從小在師父身邊長大,兩人比親兄弟還親,佑寶尚且背叛他。踏雪與自己相處的時間極短,曾經又多次傷過踏雪,如何敢將整個古蛟國賭上呢?
見空無痕有所動搖,四長老道:“我也是為了整個古蛟國,畢竟,當年古蛟國所經歷的事太過慘烈了,我雖不是幻族人,卻已經是古蛟國的人,我不愿再看到那樣的事情重演。”說完還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空無痕的肩膀。
四長老離開之后,空無痕招來心腹,傳下一道命令。
空踏雪一行離開攬星國之后,往南玉國方向行走,走到了魚沉國。
“這魚沉國好奇怪啊。”空踏雪感嘆。
曉風殘月道:“空仙子也看出來了?”
“嗯?”空踏雪不解,“這還需要仔細看嗎?從踏進這片陸地,就沒見過一個男子。”
“哈哈哈!空仙子快人快語,確實如此,攬星國曾與魚沉國是鄰國,魚沉國最神秘的地方,就在于整個國家只有女子。”
鐘離羽兒湊上前來,大大咧咧道:“那這里的人怎么繁衍后嗣啊?”
“哎喲!姑姑,你打我干嘛啊?”
空踏雪嚴肅道:“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些干嘛,一邊玩兒去。”
鐘離羽兒不干了,扯著嗓子道:“姑姑!我是大人了,別總當我是小孩,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問題,有必要上綱上線的嗎?你和姑父以后不也要繁衍后嗣的嘛,這生兒育女的事,再正常不過了,有什么不能說的!”
空踏雪愣愣地看著鐘離羽兒,這還是自己的小侄女嗎?怎么感覺她比自己還開放呢?確實啊,好歹自己是受過那個時空思想熏陶的人,怎么思想還這么保守。
見空踏雪沉默,鐘離羽兒咧嘴一笑,拐了越倚知一下,賊兮兮地說:“姑父,我說得沒錯吧?”
“咳咳咳!”越倚知本來是想看空踏雪窘迫的樣子,沒想到把自己搭進去了,口水嗆著自己,“羽兒都是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以后還是少說些。”
白蕊翻了個白眼,捂著泡泡的耳朵向前走去,曉風殘月緊跟其后。空踏雪尷尬地站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些什么。
“姑父,我想吃那個!”鐘離羽兒指著前面一個小攤上的糕點說。
“呃。”越倚知快步走過去,買了糕點,羽兒一份,空踏雪一份。鐘離羽兒接過糕點,愉快地去追白蕊他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