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倚知趕來的時候,空踏雪還站在原地,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道:“你們怎么伺候雪夫人的!她怎么會到這兒來?”塵兒低頭不語,今日確實是她們疏忽了。
空踏雪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感覺怎么解釋都不對。說你的側妃得罪了我,然后我來取道歉禮物?還是說我沒有殺她,是她自己刺的自己?怎么說都不像回事。這時管家帶著太醫來了,太醫診過脈后,道:“側妃娘娘只是失血過多昏過去了,沒什么大礙。”
越倚知道抬手示意太醫下去。今日這事,他回來得晚了,恐怕已經傳到宮里了,空踏雪若不受些責罰,恐怕母后不會放過她。
陸雨蝶適時醒來,臉色蒼白,軟弱無力道:“殿下,你可回來了,若是你在不回來,就見不到雨蝶了。”說完看了空踏雪一眼,道:“殿下,您不要怪妹妹,都是我不好,前幾日說話惹惱了妹妹,妹妹一時生氣,才……”說完竟哭起來了。
越倚知厭惡地看了她一眼,道:“既然醒了,就好好養傷。”轉而對知心道:“將雪夫人押到院中,杖責二十。”塵兒想解釋,卻在越倚知冷漠的眼神下閉了嘴。
二十杖確實不輕啊!空踏雪趴在床上感嘆。也不怪越倚知生氣,她規規矩矩待在聽雪園就不會出這檔子事兒了。
塵兒一邊給她上藥,一邊解釋道:“夫人,您也別怪殿下,咱們沒有證據證明清白,殿下要給陸側妃一個交代,只好委屈您了。”空踏雪擺擺手,道:“沒事兒的,是我給殿下添麻煩了。”
塵兒聽了空踏雪的話,只覺得這雪夫人真是單純又善解人意,怪不得殿下要保護她,若是沒人保護她,還不得被人欺負死啊!嗯!以后一定要更小心地保護好她!
如果空踏雪知道她在塵兒的心里這么善良柔弱,估計要笑上三天三夜。空踏雪從來都不是良善之輩,只不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罷了。若真的有人侵害到她的核心利益,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就好比左明晰。
“主子!塵兒正在替雪夫人在上藥呢。”絮兒見越倚知來到聽雪園,心中高興,看來主子心里最在意的還是雪夫人。
越倚知點頭,在廳里坐著喝茶,不一會兒,塵兒出來了,越倚知才走進里屋。空踏雪正趴在床上看書。
“看什么書呢?”越倚知走近前問道。空踏雪抬頭,笑道:“就是一些打發時間的閑書,殿下怎么來了?”
越倚知在桌邊坐下:“讓你平白受二十杖,不怪我吧?”
“怎么會怪殿下呢,這是我應該受的,是我影響了你們。”空踏雪感到很歉疚,畢竟陸雨蝶這么陷害她,就是因為太愛越倚知。
越倚知眼神落寞,“我不可能保得住你一輩子,如果有可能,你盡量不要踏出聽雪園,塵兒和絮兒都是武功高強的人,她們會保護好你。”
空踏雪聽明白了,越倚知是想讓她頂著這侍妾的名分一輩子待在這府中。可是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絕對不能被囚禁在這府中。
一時之間,空踏雪思緒百轉千回,越倚知這么保護她,是受左明哲的托付,她的目的越倚知并不知道,她也不能讓他知道。那么,如果自己有什么行動,在這府中反而能得到很好的掩護。
想明白后,空踏雪笑著說:“都聽殿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