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
月光下,絲絲冷意透過黑色的夜慢慢滲進人的皮膚中,明明白天還溫暖如初,等到了晚上卻依舊是那樣的寒冷,夜貓兒輕盈地跳上屋檐,那雙明亮的眼睛似乎在搜尋著獵物。只有半彎的月亮依舊停留在半空中,為在這夜中尚且沒有入睡的人照亮光明。
我輕步走到院子里,大門緊緊地關閉著,吹了一聲口哨,不一會兒一只夜鶯從黑暗處飛了出來,我熟練地將藏在袖子里的紙條拿出,將紙條藏進那夜鶯腳下的竹筒中,抓住夜鶯,往空中拋去,那黑色的夜鶯似乎有魔性一般,在空中轉了個彎兒就直接消失了,無影無蹤。
這是我半年后的第一封信,希望能被老大看到。
帶著祈禱一般的心情,我正打算回到房中,忽然從緊閉的門外傳來敲門聲,我皺了皺眉頭,走過去,一打開房門,便看見一個宮女站在門外,她手里頭拿著一個包裹,神神秘秘的,在我開門以后還往四周看了看,警惕得很。
“榮嬤嬤……“她低聲道,眼神中帶著掐媚。
“什么事?“我疑惑道。
我還沒允許這個宮女進來呢,可她卻十分唐突地往我門內擠進來,“能讓我進來嗎?“
我:……
你已經進來了。
結果她反手將門一關,就將包裹塞到了我手里。
“姑姑,這是我給您的初次見面禮,還請您笑納……“她笑著,將我手里的包裹打開,然后又是一個包裹。
再開,里頭還是一個包裹,直到打開了第七層,還是沒有見底。
好家伙兒,跟我玩兒套娃。
終于到了最底層,結果剛一打開,就發(fā)現這居然是一串珍珠,看起來珠圓玉潤,用手一摸,質感還不錯,一看就是上品。
“你這是何意?“我笑著問道,但是看著她確是詢問的眼神。
她抱以一笑:“以后……還請姑姑多加照料,希望姑姑能記得這串珍珠……以后,姑姑就會明白奴才的含義了,希望姑姑莫要與他人知曉。“
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和我施了個禮,便打開門走了,走的時候偷偷摸摸,還因為太過小心,沒有看前方的路,還摔了一跤。
我看著要錢這串珍珠,不禁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我總覺得進的這個司衣司奇怪得很,從管事嬤嬤到宮女,個個似乎都不是省油的燈,就拿那個柳姑說吧,乍一看親切和靄,但是卻有一個侄女兒在這里做事,還是能明目張膽地告訴我這個外人說這個侄女兒是走她的后門進來的。
我敢肯定,在宮里沒個后臺是絕對不敢說出這樣的話的。
還有,柳姑說那個神龍服出了問題,司衣就被砍頭了,也沒傳下來這個獨門技巧,但是她卻沒說為什么祭天的時候黃袍中的龍沒有散發(fā)出五彩的光,但是能從她說的話中得知是司衣犯的錯,還下了旨意,給司衣司一年期限,不能完成神龍服就革除這個部門。
為何如此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