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文虎離開,許暖收回分身。
“殿下接下來可是要對內宮動手?”棋盤世界,禁軍隊長突然開口。
“哦?”
“禁軍主將許文虎雖只要三日就能完全掌控禁軍,可這三日,只要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起內宮注意,內宮人多眼雜,誰也不知道有多少眼線,若想安然無恙的掌握禁軍,殿下則必須要控制內宮,剪除相國羽翼。”禁軍隊長深思熟慮,繼續道:“如此說來,我倒是能幫殿下一二。”
“幫殿下一二?靠你的小情人嗎?”小狗子笑著打趣。
沒想到禁軍隊長還真點了點頭。
“殿下可知我的對象是誰?”禁軍隊長不僅賣了個關子。
眾人紛紛被禁軍隊長勾起興趣。
看樣子,禁軍隊長的小情人,在宮內的職位還不低?
“說來聽聽。”許暖也好奇。
“不敢誆騙殿下,正是皇后身邊隨身伺候的宮娥,皇后心腹中的心腹。”禁軍隊長得意一笑,說著還撇了小狗子等人一眼。
那模樣,氣的小狗子等人牙癢癢。
“她本是我的青梅,在一次巡邏途中偶然遇到,后來一來二去,也就聯絡上了。”大約看出眾人眼中的疑惑,禁軍隊長額外解釋了一句。
“就算她是皇后身邊的心腹,又談何幫助殿下掌握內宮?”小狗子作為宮里的人,別看只是最下級的小太監,但對于宮內的門門道道還是很熟練的,他問出自己的疑問。
“自從三年前的宮變,別看現在還是皇后管家,可一切事物早就由四大管事掌管,十六名副管事分配執行,若我們以皇后的名義,邀四大管事,十六名副管事同聚一堂,一網打盡,又如何?”禁軍隊長早有計劃,幾乎脫口而出。
“四大管事實力暫且不知,可十六名副管事的實力卻是伯仲之間,我等見過莫公公出手,實力約在千人敵到兩千人敵之間,以殿下實力,單打獨斗還是有很大獲勝的可能,可又如何一網打盡?”小狗子不解。
十六名千人敵聯手,許暖段不是對手。
“如此說來,倒是輪到我出場了。”
突然,一道激動的聲音猛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卻是剛剛被許暖血契的千人敵武林高手開口。
“不才,江湖人稱毒手絕無命,正是在下。”
“毒手絕無命?你就是江湖傳說中毒死一整個宗門,陰險狡詐,卑鄙無恥,心狠手辣,能下毒絕不正面戰斗的絕無命?”后續醒來的百人敵江湖人士紛紛失聲。
好似是夸獎,絕無命謙虛一笑,并未有多余的動作。
現在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他還是懂的。
“可毒藥又該從何處獲得?”被囚禁眾人渾身的寶物早就被搜刮干凈。
“眼看時機不對,我老早就把身上帶的寶貝藏于某處,只要禁軍沒仔細尋找,應該還在。”絕無命說道。
許暖見此,當即下達決定:面見皇后,邀請宮中掌事太監,下毒控制他們。
既然下達了決定,許暖也不是遲疑的主,他放出禁軍隊長和幾名禁軍,假裝巡邏,隨后自身隱匿于某一名禁軍心海。
路上,在找回絕無命藏匿的寶貝后,許暖突然產生疑惑。
武林人士,為何頻頻初入皇宮?
“殿下有所不知,武林中兩大千人敵巔峰高手雙雙約定于皇宮深處某處以武會友,以求突破到萬人敵之境,而消息最后也不知道怎么走失,鬧得整個武林人盡皆知,我等不過是來觀戰的罷了。”絕無命笑著回道。
許暖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隨后也就不再關注。
只要別惹他,許暖暫時也懶得理這些煩心事。
一路無事,暢通無阻的來到皇后居所。
禁軍隊長瞅了瞅四周,眼見無人,示意許暖收回其他分身,隨后一個靈猴飛躍,攀爬到靠近他最近的一棵大樹上。
不一會兒,幾聲不連貫的夜雀聲悄然響起。
響一聲,停好一會兒,然后又響一聲,其中又有幾次急促的連叫。
持續了好一會兒,禁軍隊長不在發出信號,耐心等待。
現在已是黑夜,借助夜色的掩蓋藏身大樹,倒也不容易被發現。
不過一整天未吃什么東西,不管是分身還是許暖都饑腸轆轆。
“等到掌控宮中管事,食物的問題也能解決。”許暖暗想。
非常事非常處理,分身們也沒抱怨,耐心等待。
等了好一會兒,一聲貓叫聲悄然響起。
這貓叫聲,就跟發情的母貓一樣……
“喵……”
禁軍隊長同樣回以同樣的叫聲。
眾分身那還不知道人來了。
樹下,一道俏麗的人影鈍足站立,翹首張望,眼見老相好還沒出現,不僅急了,開口輕喊:“大牛,別藏了,快出來。”
禁軍隊長警惕心還是很不錯的,他再次查探四周,見未有其他人靠近,才跳下大樹,從后面摟住宮娥,溫柔道:“翠兒,想我了沒?”“嘔!!!!”
棋盤世界,分身們鄙視之。
“別墨跡,正事要緊。”小狗子最看不得這些情情愛愛,惡狠狠的提醒道:“我等都還餓著呢。”
禁軍隊長大概也知道自己惹了眾怒,沒有反駁,拉著翠兒的手一整好言相勸,加上也不知道使了什么迷藥,讓翠兒答應帶他進去面見皇后。
皇后居所的看管明顯比許暖的住處要森嚴,許暖不解。
“翠兒,為何皇后處的看管如此森嚴啊?”裝作貌不經心的樣子,禁軍隊長大牛問道。
翠兒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拉著禁軍隊長大牛來到角落,才愁眉苦臉的反問:“宮里都說是皇后在管事,這事你知道吧?”
雖是皇后管事,但也只是名義上而已。
大牛點點頭,表示知道。
“那你可知,相國為何要讓皇后繼續管事?”翠兒繼續問道。
翠兒壓低聲音,繼續道:“你可別告訴其他人,不然被皇后知道,我倆都要死。”
大牛連連點頭。
“皇后她,要把長公主嫁給相國的兒子。”
棋盤世界,本來還跟分身們有說有笑,玩鬧到一塊的許暖,頓時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喜怒哀樂。
可是分身們知道,這一刻的許暖,內心的憤怒,無人能及。
殺父之仇,滅族之禍,謀朝篡位,皇后她居然還要把親生女兒嫁入司馬家,其心可誅。
“之所以如此森嚴,相國何許人也,雖然皇后親自做媒,要把長公主許配給司馬家當媳婦,但相國也沒完全相信皇后,所以戒備才如此的森嚴。”翠兒接著說道。
“走吧。”等翠兒說完,許暖的聲音帶著絲絲憤怒在禁軍隊長的腦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