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路上……
看著周圍逐漸增多的人們,御次郎不免在心中感到震撼,但臉上表情卻絲毫沒有顯露出來,而眾人仿佛都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
詭異奇特的氣泡,繁華的建筑及人流量,還有這些人身上那隨處可見的精致布料,這可是城邦內名門望族才能用上的料子啊,而且還有遍布著整條街道的商店鋪子,看似珍貴的食物特產隨意擺放,無人在意。
這般繁華,這般令人難以想象,這就是城邦之外的世界嗎?
在看到這曾經讓他向往的生活后,御次郎心中莫名有些苦澀。
在看到那體長超過百米的巨獸以及裝備精良的軍艦后,御次郎便明白這世界的高武程度恐怕遠遠將城邦及巨人國甩在身后,這是一個能與忍界比肩的高武人類文明,絕對不能以城邦的名義與其結怨。
一個巨人國尚且把城邦壓得喘不過氣來,再得罪一個像忍界一樣的龐然大物,那城邦就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性了。
不過這樣一個強大的存在,如果能以城邦身份與其結盟的話,那對于城邦之后的發展必然會是一個強大的助力,哪怕沒有辦法以平等的地位對待,只要能以爪牙小弟的身份自居,也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啊。
眼下他們幾個人是城邦唯一知道這處文明存在的人,如果能帶回去重要的情報,甚至于創造出雙方可能結盟的渠道,那便真是莫大的貢獻了,哪怕為此身死,也是榮耀。
“對了,紅蓮醬,你身后那么大的一個包裹,究竟是什么呀?”被周圍行人注視,莫名有些拘束的炎部問道。
“是在船上收集到的食物嗒……”紅蓮眼神飄到了一旁。
初聽這話的御次郎倒是不覺意外,畢竟以紅蓮的性格會干出這種事情才是正常,但當他看到紅蓮那飄移的目光及抬起的呆毛后,他頓時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小紅蓮…你撒謊了吧?!庇卫赡抗饩o盯。
“御次郎,我沒有……”鼓起嘴的紅蓮很是認真,但那更加抬起的呆毛無疑暴露了些什么,使御次郎額頭井字號浮現。
“你這樣說就讓我心里更好奇了好不好?”御次郎有些小生氣。
不過在打開了黑色包裹后他卻不由愣住,葉子發黃及果皮褶皺的果蔬,用油紙包好的肉類,這其中甚至于還有一小袋發芽的土豆。
總之亂七八糟的什么東西都有,這次紅蓮居然沒有說謊,可那該死的條件反射究竟是什么?
隱約聽到呼吸聲的御次郎覺得不對勁,往下扒拉著頓時臉色僵住,只見此時縮成一團的明哥帶著手銬,正在這包裹深處呼呼大睡。
御次郎:??
紅蓮帶著食物他可以理解,可沒事帶著這個鳥人干嘛,他們避都避不及呢,剛才他們就一直跟這危險人物待在一塊?
“鳥…鳥人……”湊上前來的炎部頓時驚呼,而橋北則下意識的捏著脖子,顯然對于明哥有了心理陰影,老康也是一臉驚恐。
唯有紅蓮依舊是之前的淡定模樣,只不過在眾人沒有看到的視角,不斷有紙張在她的周圍飄落而已,最終在主人格的催促下,再次用黑布將明哥遮掩好,御次郎這才如夢初醒,驚出一身冷汗。
他可以感覺周圍行人看待他們的目光都有些古怪變得異樣驚恐了,用黑布裹著一個大活人暗中行進,想來哪怕他們被當成人販子都有這個可能,這可不是現在他們想要的結果啊。
不過讓人感覺古怪的是,現在居然有絕大多數人在他們面前跪倒,仿佛是在祈禱些什么,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搭錯了。
這里的人對于人販子的態度方面都這么奇怪的嗎?拐賣人口在城邦內可是重罪啊,一旦被發現激起民憤哪怕被亂棍打死也是正常,可這些人為什么會是這樣的態度?還跪下了……
御次郎只覺得他們的腦回路難以理解。
“走走走,不能繼續在這里耽擱了。”御次郎開口。
聽到這話的眾人隨之動身離開,而御次郎也直接無視紅蓮那乞求目光,將包裹的食物給予眾人分食,本來這樣長時間的體能消耗,便已經使他們饑腸轆轆,不及時補充體力的話,接下來的情況只會更糟糕。
不過出于對紅蓮的生命安全著想,他也將明哥這個定時炸彈背在了自己身后,將秋澤交托給了老康。
行進途中。
看著御次郎身后包裹干癟下來而有些生他悶氣的紅蓮落在了隊伍后方,紙張不斷在其身旁飄落。
“怎么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又給我搞出幺蛾子來了,你是不是動那魔方了?我都跟你說過不準碰的。”面對主人格的譴責,紅蓮有些失落的低沉頭顱。
“真是的,原本還想借著烏鴉身體多收集一些情報呢,才剛剛回來瞄上一眼你就不見人了,你屬性板上那么高的腦力強化是擺設嗎?我不在的時候稍微保護一下自己嗎?你差點就被海王類生吞了,咱們是一體的,你死了讓我怎么辦?稍微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主人格這次顯然是真的生氣了,自己在外面為了情報忙生忙死,結果紅蓮居然在自己的大后方縱火,這他喵誰頂得住啊。
帶著幾個實力贏弱的菜雞,一頭扎進了堪稱高武的海賊世界。
鬼知道主人格剛才回來的時候心情究竟有多糟糕?那胖頭魚的胃里什么都有,剛到那里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當場去世,一頭扎進地獄了呢。
之后又是指揮紅蓮幫御次郎他們換上了衣服,以免再被其他人識破身份,又在軍艦上找到了海樓石手銬給明哥戴上,將其控制,找到指針勉強確認航線,千辛萬苦才來到了這香波地群島。
除了尋找食物是紅蓮自身的天賦外,哪一件稍微靠譜的事情不是他干的,他這個奶爸當得容易嗎?
不過看著紅蓮這失落的模樣,他也就沒再過多譴責,畢竟歸根到底是一體的,就算已經分裂成兩個人格,也終究是一個人,罵她不就是罵自己嗎?現在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