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辭由于才洗完澡,金色眼鏡上沾染著些許的水汽,透過他有些模糊的眼鏡萬婕看到了他微微濕潤的睫毛下那雙淺琉璃色的眸子,他站立在萬婕面前,安靜地注視著萬婕,里面蘊含的情愫昭然若揭。
賀辭摘下了眼鏡,充滿侵略性地眸子也光明正大地顯現在萬婕面前,看著這雙微微向上挑的琉璃鳳目,萬婕有些恍惚,仿佛剛才的溫文爾雅賀辭沒有存在過一般,現在的沒有偽裝的,大大方方的賀辭才是真的他。
沐浴房的門還開著,溫潤的空氣混合著沐浴后的清香一起涌動在這狹小的空間里。
賀辭呼吸有些厚重低沉,他看著萬婕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樣,心里無故有些惱火,他一把拉過萬婕的手,讓她正視一下自己,讓她知道自己是存在在她眼里的。
她看著眼前極具危險性的賀辭,別過了臉,這回避和強烈拒絕性的動作刺激到了賀辭,賀辭一把將萬婕推倒,俯身凝望著萬婕的眼睛,萬婕眼里流露出刺裸裸的厭惡與拒絕,他的心臟仿佛被細細的鐵絲密密麻麻地纏繞了無數道,每一道都讓他生疼。
他躲開了萬婕厭惡的眼神,他知道這樣的自已任誰都不會接受的,更何況他癡心妄想讓萬婕愛上自己,簡直天方夜譚!
若是能躲過猛烈的喜歡,又何懼日后的萬箭誅心。
賀辭嘆了一口氣,興許之前的動作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他緩緩從萬婕身上起來,將自己的衣服扔給了萬婕,關掉了臺燈,打開了房間里的燈光,曖昧的氣氛頓時被強烈的燈光沖擊的所剩無幾,賀辭強健有力的身軀在白熾燈光下像是鍍了一層光暈,他重新戴上了金色眼鏡,又是一派翩翩公子作風,仿佛剛才的賀辭未曾來過一般。
“你真的不記得我們之前見過嗎?”
賀辭的這一反問讓萬婕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萬婕不解地問道。
“等你想起來你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明天去把證拿了!”
賀辭不容拒絕的說辭激起了萬婕的反叛之心,她瞪著賀辭,但賀辭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只將一道充滿強勢意味的背影留給了萬婕。
燈滅了,賀辭走了……
微弱的月光透過潔白的窗簾灑了進來,在地板上投射出一處光斑,同時也稍稍將漆黑的房間照亮了一些,萬婕雙目呆滯地躺在床上,回想起發生在她身上的這一切,不禁悲從心起,仿佛不似真切一般,而賀辭的強勢并沒有給她緩和的機會,仿佛單腳站立在懸崖邊上,微風一推,就會尸骨無存,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