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奧多羅接過信使遞交的魔法信,檢查沒有發現危險,就將其交到城主的手中。
拉爾富接過信封,第一眼,有魔法撰寫加密痕跡,也就是伊斯姆爾對這封信進行了魔法鎖加密。看來這封信記錄了非常重要的消息。
像這種加密信,最忌諱強行拆解,哪怕你多次不能正面破譯魔法鎖,也不能強拆,否則會啟動自毀機制,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輕則信紙信息自銷丟失,重則向寫信人傳遞狀況,暴露自身,引起不必要的仇恨。上述無論哪種,都難以接受。
所以對于不是自己的信,要謹慎為之。能不接收就不接收。
沒有繼續仔細觀察思考,催動獨屬于拉爾富自身修行出的魔法因子附于信封表面,只見原本毫無動靜的信封上浮現一連串的魔法行文與新闖入的魔法因子相交,無限旋轉于面,最終構成一段復雜符號,然后閃動兩下光華。
魔法鎖破解!
這個過程看起來簡單,實則并不,首先你需要學會特定的魔法鎖密語,其次的雙方需要事先溝通確定一種魔法鎖,如果原先拉爾富沒有事先和伊斯姆爾商定鎖語,他也就不會這么輕松解開。
旁邊站著的兩人都好奇的盯著拉爾富的動作,見到拉爾富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了密信,都是羨慕不已。像他們這種善長攻擊系魔法師,對于其它魔法方向的語言并不熟悉,沒有系統的學習研究,面對魔法鎖可謂是一竅不通。
也許對于他們來說,解開魔法鎖,大力出奇跡才是最好的辦法。
展開信紙,紙張上一片空白,拉爾富挑眉:“二級保護?”
腦中想了想,拉爾富轉頭對正在觀望的特奧多羅兩人道:“你們先出去,一會我在叫你們”。
沒有看到信紙上內容,特奧多羅有些失望,他很想知道禁線軍區那里到底發生什么,聽見拉爾富趕人的話,他和信使沒有多說,兩人乖乖的退出房間。
“嘎吱”房門的從外向內關上,整個房間只剩下拉爾富一人。
安靜的房間內,拉爾富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原本手中空白的信紙上竟緩緩的浮現的數行文字。
“感知周圍氣息,確定只有收信人獨自存在,二道保護措施”
“伊斯姆爾,你到底想保護什么?”拉爾富喃喃自語,隨后低頭看起內容。
只見信紙開頭是一張報告,名為:最近一周黑森林安全巡邏總結報告,總體看下來,就是對上一周的總結匯報,整個報告點名了一周內巡邏發現的問題及解決措施,統計完成的非常不錯。
只是最后報告結尾,這周黑森林邊緣,魔化生物襲擊次數大幅增加,并且隱隱有聚集的趨勢。
看到這,拉爾富皺眉不語,繼續往下看。
身為西邊禁線軍區總指揮,伊斯姆爾將軍在收到這份報告,處于安全,謹慎起見,他派出三支小隊前往黑森林邊緣調查。
預定調查時間五天,第六天返回軍區集合。剛開始,離開出發的四天,三支小隊還通過遠程魔法短訊與軍區信息部保持聯系,但在第五天,三只小隊一一消失,斷絕了所有聯系。
接下來,預定第六天返回軍區的時間,沒有一支回來,此消息不禁泄露,引發了軍區內不士兵的一陣恐慌。
事發突然,伊斯姆爾非常關注,整頓安穩軍區,并且連夜開會商討此事。
最后,他認為可能是無盡魔窟那邊異變,這次寫信回來,是請求動用坦克之心,防衛魔器。
魔器是誕生具有魔法之力的器具,它可以是任何物品,魔法與物品相結合的產物,其具體作用各不相同,從基礎定律講,物品本身是魔法之力的載體,它自身是不具有魔法效果,所以大多數情況下,魔器效果取決于承載物品上的魔法之力。
當然,這里說的是大多數,不排除物品本身特殊,加上結合魔法之力,對整體效果產生決定性作用。
由此可以看出,魔器具體是有劃分。
目前為止,大陸上,以中立派魔法學院公認為主。
魔器分為由下到上,分四階段,分別為:普通、高能、完美、圣裁。
每階段又分初、中、高三階以示詳細劃分。
現在魔器的來源多數是煉金術士所煉制,取材魔化生物部分身體部位加上制定物品。
坦克城作為捷斯王國西邊極地的鎮守城池,常年接觸魔化生物機會眾多,煉金材料數不勝數,是許多煉金術士定居創業的首選之地,這其中擁有的魔器自然不少。
坦克城本身也擁有悠久的煉金歷史,出過許多煉金名家,例如:魔法坦克之父,伊茲托克·埃達斯先生。
他是近百年來,煉金術士的驕傲,在大陸處于魔化因子復蘇,魔化生物爆發,熱武再也起不到威懾,無法阻止狂暴的魔化生物浪潮,人類危在旦夕之際。
是伊茲托克先生,首次成功利用精細復雜的煉金手法,潛心研究,把魔化因子與重武器坦克結合,創造出世界上第一門魔法器具,堪稱歷史典范。
可謂是前無古人,而也正是因為魔法坦克的出現,讓當時的人類有了喘息抵御的機會。
坦克城的名字也應運而生。
作為改變人類命運的重要英雄之一的伊茲托克先生并沒有就此休息,他像是不知疲倦的獵豹在新的領域內奔跑,熱武加魔法,也許是未來的發展的峰點。
借此機會,他又煉制出了許多器具,其中就有能與魔法坦克比肩的坦克之心。
坦克之心
創造者:伊茲托克·埃達斯
等階:中階高能魔器
魔法容量:三顆中級火屬性魔法石+一顆低級土屬性魔法石。
危險程度:非三級魔化生物浪潮以上,不可啟用。
效果:探索方圓五十公里地形,繪制相應地圖,進行遠程定點范圍型打擊。唯滿充能狀態下,可進行3次定點式攻擊。
拉爾富腦海自動回憶起坦克之心的資料,他作為一城之主,豈會不知這件伊茲托克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