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七日過去,
在一條悠長的小路上,有著一輛馬車,車上坐著四個人個人,一個人穿著甲胄,腰間佩戴一把青銅劍,威風凜凜,而另外一人穿著藍色的水家服飾,此人正是水忘濤,而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樣貌清秀穿著質樸的年輕人,此人正是趙無名。
在谷陽村待了七日后,第七天,水忘濤和那日一樣,準時的出現在了陳老漢的家門前,來的時候還帶來了水家的大執事,大執事是一位將領,為了表示對趙無名的尊重。
大執事全名叫水忘海,一路上不言語,但雙目炯炯有神一直看著趙無名,似乎是想將趙無名的底細看穿,他們在來的路上之前就已經打了一架。
剛開始時水鵬宇對趙無名半信半疑,于是提出想和趙無名過兩招,幾回合下來被壓制的死死的,隨后他就老老實實的跟在趙無名身后。
但讓趙無名頭疼的是,他很是輕松的贏了水鵬宇之后,他一心想拜趙無名為師,懇求趙無名教他本領。趙無名很是頭大,不論怎么拒絕他都會鍥而不舍。
不得不說的是,水忘濤的實力最多就在一品五六層左右,可這名大執事的實力居然在二品三層左右,能作為凡人就有這么強勁的實力,可謂真的是天資極高。
趙無名腰間還別著一塊圓牌,沒錯就是姓狂的那塊,趙無名也不知為何這塊令牌會跟隨自己來到了這里,幾天前,陳老漢將破衣服和這塊令牌還給了他,當時他就十分的震驚,按照常理來說,這塊令牌不可能會出現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再怎么奇葩這塊令牌也會掉落在昆侖山的湖中,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塊令牌的確不可能出現在凡界,只是湊巧之下被老管家看到,并將它順手放到了趙無名的內襯里。
馬車不急不慢,走了大概有四五個時辰,在前方終于出現了一座大型的城池,城池門口似乎是在例行檢查,兩旁各自站著四五個士兵。
車夫駕著馬車,也不知怎么的,那些士兵似乎是沒有看到般,直接對馬車放行了。
水忘濤很是細節的注意到了趙無名的疑惑,耐心的解釋道:“先生仔細看馬車上方,是否有一縷藍絲,而藍絲上有著一個小小的水字,基本上有這個標志的就說明是水家重要人物,所以也就不會有攔下檢查的說法。”
趙無名點了點頭,也透過窗紗往西城內的風景看去,主干道的兩側都擺著一些小攤位,是一些自己手工做的零食,而小攤后則是一些商鋪了,大大小小的商鋪玲瓏滿目,數不勝數,所賣之物五花八門。
圍著城池繞了片刻,車夫將馬車停在了一座大豪宅前,豪宅前有兩尊大獅子鎮守,威風凜凜,盡顯大戶人家氣勢。
門前早有一名老者管家守候多時,此刻見馬車回來,早就恭恭敬敬的站在馬路邊。
“大執事,水堂主回來的正是時候,老爺正在大廳等候多時了。”管家揭開車門簾,將幾人請下車。
大執事平時是個極為冷淡之人,言語不多,只是輕輕點頭表示已經聽到,可是大執事轉眼就對著趙無名點頭哈腰道:“先生請。”
這一幕把管家都整的一愣一愣的,似乎是還沒有見過這副模樣的大執事,帶著古怪之意,領著幾人前往府中內部。
水府很大,走了許久,穿越過了許多的建筑,路過一片湖時,偶遇了水家的大少爺水震東,說也也奇怪,趙無名也是第一次見他,似乎也沒有長得像是會主動招惹事的主,這水震東上來就陰陽怪氣的說道:“大執事三堂主別來無恙啊,呦,邊上這位是?面生的很啊。”
趙無名從這句話中得知,原來水忘濤是堂主中排第三,看來就是說,還有兩位比水忘濤實力強點的堂主。
“這位是我請回來的先生,替我水家參與下個月的武會。”大執事只是稍稍的對著他點點頭解釋道。
水震東見大執事的態度依舊像往常一樣,臉上的笑容也是收斂,笑道:“大執事可不要隨便帶個人回來交差啊,要是輸了可是很丟人的啊,你說是不是啊三堂主。”
水忘濤見大少爺看著自己,滿臉賠笑的急點頭,沒辦法啊,大執事敢不理大少爺,他不敢啊,雖然說當堂主的的確是實力的象征,但是水家護衛隊里實力比自己強的人多的很呢,哪天要是惹少爺不高興了,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執事扭頭對著趙無名說道:“先生息怒,無需理會,請跟我來,前方就是老爺所在的客房了。”
說完,也是不再理會水震東,領著趙無名和水忘濤就從他身邊走過,留下一臉鐵青的水震東。
待看到大執事等人走遠后,他咬著牙說道:“狗奴才,等老子坐上了家主的位置,第一個弄死你。陳叔幫我探下那人什么來頭,能讓這狗奴才這般客氣。”
“是。”在水震東后方跟隨的一個麻衣老者輕聲應道。從這老者的氣息上來感受,只怕實力在水忘濤之上,難怪水忘濤一直保持恭敬的態度。
在反說趙無名等人,此刻三人走進了一間全由沉香木做成的雅間,趙無名還沒拉開窗簾,就有一股清香的茶味傳來。
房間內坐了三個人,中間之人滿臉陽剛之氣,不難看出應該是位久經沙場之人,不出意外的此人就是現任水家之主了。
見趙無名等人進來,也是趕忙將手中的茶壺放下,很是熱情的起身接待,道:“辛苦忘海忘濤了,這位就是趙先生吧,鄙人水忘天。”
突如其來的熱情也是讓趙無名對這水家老爺子的好感瞬間上漲,也是騰出手跟老爺子作揖道:“在下趙無名,幸會幸會。”
“趙無名?無名?好名字,無名勝有名!”水忘天叫人拉開座椅,讓趙無名坐在左手邊,幫他倒了一杯剛泡好的茶。
“趙先生看上去此般年輕,卻有如此高深的武藝,讓人大吃一驚啊。”水忘天直接開門見山道。
趙無名還以為這老爺子是打算試探性的想看看自己是否是有真實實力,結果老爺子也是個明白人,趕忙解釋道:“先生誤會了,我只是慷慨先生的年紀,不由想起了老夫當年。”
在座的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趙無名也是跟著一起笑了起來。
“我們水家也算是個有幾百年歷史的大家,每任的家主都必須要從軍,經歷過軍隊的洗禮才能夠資格上任這個位置。”
“等結束這次武會,族中的小輩就要被送到西城軍中鍛煉,差不多也要將這位置交給年輕人了。”
水忘天剛說完,邊上兩人就驚呼而出:“老爺是不是有點快了!少爺們此時都還沒有成長起來。”
就連水忘海大執事也是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家主。

南風日記
謝謝書友20200403175157786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