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是想談感情嗎
半小時后,喬綰才從安安臥室出來,客廳已經沒陸宇深的蹤影,她叫住一旁的劉姨:“陸先生呢?”
劉姨笑了笑:“先生現在這個時間應該在書房,喬小姐要過去嗎?我給你帶路。”
“不用。”喬綰搖了搖頭,她本來就沒什么事情,也不必耽誤陸宇深工作,她頓了一下接著開口,“安安已經睡下了,你帶我去客房吧。”
劉姨應聲將她帶到客房門前,笑著道:“喬小姐要是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就可以。”
喬綰點頭:“麻煩劉姨了。”
一直到劉姨將房門關上,喬綰才輕舒一口氣,將臉上的笑意斂下,放松般的躺在床上。
這兩天喬綰神經一直緊繃,這一放松下來,腦子不受控制的就想起了鄭文浩,她很想知道若是鄭文浩知道她結婚后會是個什么反應,但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她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她結婚了,鄭文浩除了會高興祝福,不做其他想法。
畢竟,在鄭文浩心里,她只是朋友。
喬綰吐出一口氣,便將心思壓下,便準備去洗浴,剛站起神來,房門便被突兀打開。
她抬眸看去,一眼就看到站在她面前陸宇深。
喬綰先是一愣,旋即勾唇輕笑開口:“這么晚了,陸先生怎么過來了?難道說……”
她眸光微轉,眼中似有流光閃過,欲語還休讓這話徒增了幾分曖昧。
“喬小姐,莫名的自信不是自信,那叫自負。”
喬綰神色不變,依舊笑盈盈的的看著陸宇深:“這么說是我誤會陸先生了?那陸先生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何貴干啊?”
“這是我的房間。”
喬綰臉上笑意一僵:“這不是客房?”
陸宇深嗤笑一聲。
喬綰也知道自己剛才那句話有些沒有經過大腦,她粗略的掃了一眼室內的裝潢布置,還有些許不明顯的生活痕跡,已經很明確的表示這并不是一個客房的標準。
她有些后悔剛才放松的太早,沒有早些注意到房間的異樣。
不過,喬綰皺了皺眉,她當時對劉姨說的是讓將她送到客房,怎么就來了主臥?
領她來主臥的劉姨究竟是無心還是有意的?
此時再去追究這些已經沒有什么用了,她微抿唇瓣,向后退了一步,“抱歉,是我錯了,我就不打擾陸先生休息了。”
但她步子還沒邁開,就被陸宇深給拽住了手腕,“既然來了,就不要走了,又不是沒見過。”
喬綰挑眉:“我們還沒結婚呢,身為一個女孩子,我還是很矜持的。”
“矜持?”陸宇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挑了挑眉,“你確定?”
昨天第一次見面就揚言要讓娶她,甚至還主動獻身,這樣的女人,說矜持,怎么看,都有點兒侮辱這兩個字的感覺。
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在說什么離開也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她笑了笑,就留了下來。
陸宇深洗過澡,便穿著睡衣從浴室中走出來。
臥室內獨處的兩人,還有陸宇深和昨天無二的睡衣,仿這樣的情形,瞬間讓喬綰感覺回到了昨天。
“怎么了?”
喬綰一愣,隨即便搖了搖頭:“沒什么,我想洗澡,就是想要問問陸先生,這里可有女士穿的睡衣?”
陸宇深頓了一下,伸手從衣柜中拿出一套嶄新還未開封的男士睡衣,“你可以先用這個將就下。”
喬綰抬眸看向陸宇深,眉眼帶笑:“男友睡衣?”
陸宇深神色淡然,悠然拿起一根煙點燃,“你這么認為也不錯。”
他說著上下打量了一下喬綰,那目光,讓喬綰有種即便是隔著衣服陸宇深也能將她看光光的感覺!
喬綰心中閃過一道慌亂,她輕咳一聲:“我去浴室了。”
說著便以最快的速度來到浴室,將房門關上。
她先打開是龍頭,用涼水沖洗了一下臉,整個人這才鎮定下來。
昨天,她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哪怕被羞辱,也要讓陸宇深同意和她結婚。
但現在目的達成之后,喬綰發現自己竟然也成了鵪鶉,甚至還想和陸宇深保持距離。
想到這里,喬綰自己先忍不住自嘲一笑,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這么矯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她甚至還會成為陸宇深合法的另一半,以后不和陸宇深發生關系,這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喬綰又吸了口氣,打開淋浴,任由熱水沖在她的身上,這是喬綰自己獨特的思考方式,也是給她平復心情的時間。
在喬綰洗好澡,已經是在一個小時之后,陸宇深靠在床頭,眼睛上架著一副金絲眼眶,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學者。
陸宇深看到喬綰之后便已經將手中的書合了起來,看著站在原地發愣的喬綰挑了挑眉:“看什么?”
喬綰這才反應過來,眉眼帶笑,“看你,沒想到陸先生私下里竟然還會戴眼鏡,更沒想到你會在我面前這么不設防,有些意外。”
陸宇深這時已經將眼睛摘了下來,一如既往波瀾不驚的面容,他放松自己的身體:“我的秘密還有很多,未來的日子很長,你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
他的聲音慵懶好聽,仿若喬綰就是他心中摯愛之人,充滿了神情。
喬綰的心怦然一跳,隨即恢復自然,她淺笑問道:“陸先生,你這是想要和我談感情感情?”
“你說呢?”他的態度曖昧不清。
那一瞬間,她眼中的陸宇深像極了鄭文浩!
喬綰忙垂下眼瞼,她用力平復有些失控的心跳,笑了:“陸先生,你放心,我很有自知之明,我嫁給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報復蘇安然,若哪天陸先生遇到了你心愛之人,我一定會立刻讓位,絕不含糊!”
“喬小姐忘了我說的陸家家訓?”
“什么?”
喬綰還未反應過來,陸宇深便再度開口:“你打算在那里站到什么時候?”
喬綰瞬間什么心思都拋在了腦后,此時的眼里心里全都只剩下面前的這張大床,以及待在床上的男人,陸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