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家大院里鐘安一拍桌子眼中滿是怒氣,一名老人跪在了地上道:“家主,是我的錯,是我大意了,我以為她掉落懸崖就死定了,沒想到她居然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
“你還知道是你的錯,這要是讓林家查到了我們得頭上可就不是你一句知錯就可以了結的了。”鐘安站了起來來回走動。
鐘家殺手低著頭不敢觸犯鐘安的威嚴,鐘安走了幾步道:“曉的傷實在是太嚴重了,有什么辦法可以給他治好嗎?”
“有!或許可以嘗試讓少爺也養一條惡鬼。”鐘家殺手忐忑的說道。
“什么?你讓他養鬼,我都說了不行,上次你抓來一頭灰色半獸型惡鬼,結果呢!差點讓曉兒被吸干靈氣奪走善業。”鐘安猛然回頭嚇得鐘家殺手趕緊趴在地上認錯。
“曉兒只是二世靈者,身體天生不足,連惡鬼能勉強看見一些模糊殘影都不錯了,我不想讓他再接觸惡鬼,想點別的辦法吧!”鐘安嘆口氣道。
“恐怕我們只能尋找那些靈者家族幫忙了,他們為了積累善業基本都會一些恢復性的咒術,現在林家得罪了,我們只能去找聶家幫忙了。”鐘家殺手輕聲試探道。
鐘安點點頭道:“去吧!務必讓他們來人給曉兒看一看,多少錢我都不在乎。”
“是!我明天就去辦。”
鐘安沒有理會而是看著夜空,這個兒子是他一生的痛,他鐘安帶領的鐘家在江城的家族中都是能夠躋身四大家族的。
可惜!卻沒有能生出一個合格的接班人,他必須盡可能的為鐘的后人掃清障礙,否則他一去鐘家必亡。
一雙白皙的手從后面抱住了鐘安,鐘安閉上眼感覺那份溫柔,心中的壓力釋放了許多。
“別想那么多了,我們鐘家會越來越好的。”女子柔聲道。
鐘安轉身抱住那美艷女子道:“想讓我心寬就給我生個好兒子出來吧!”
“那…好啊!”女子聲音細如蚊聲。
一陣笑聲從鐘家庭院中傳出伴隨著女子輕聲的嬉笑。
“給我滾出去!別來煩我。”
瓷器被打碎的聲音傳來,云家大廳里坐著一群的西裝筆挺的黑衣人。
“讓那小子給我消停點,再發脾氣就給我狠狠的抽。”聲音很輕在場的人卻都沒有異議。
“你們要干什么?你們敢…”
拍拍拍的聲音響起伴隨著云肖的怒吼。
云峰點了一根雪茄道:“是我教子無方給大家添麻煩了。”
“大哥!您這是說的哪的話啊!要是沒有您坐鎮我們云家怎么可能會有今天這份實力。”云中岳笑道。
“行了!家里的事我都明白,這次老二被害死我們都明白發生了什么,要不是這小子還有點能耐早就把他剁了喂狗以祭老二的在天之靈了。”云峰冷聲道。
看的出來他是真的能作出食子之事的,其他人也不可能真的讓他把云肖殺死,年輕一輩中也就這個云肖還有點能耐。
現在又是和林家聯姻的節骨眼上更不可能讓他死,只不過風云狗場的實驗室被端還有死了一個元老這損失太大了。
而且風云狗場去江城的路上林家的林秋雅開車墜落山崖,這兩件事放在一起恐怕這聯姻的事有些懸了。
“大哥!最近那些條子查的很緊,我們的很多暗點都被抄了,而且滅靈局的人也出現了,他們已經盯上我們了。”一名云家人說道。
“讓家族的人和企業最近都收斂一點,這次我們云家養鬼之事和實驗室暴露,恐怕以后都不能放開手腳的干了。”云峰吐了口煙道。
“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
“大家先回去吧!就當最近放假了。”云峰起身離開。
“是!老大!”一眾人都站了起來恭送云峰離開。
云峰來到了云肖的房間里,云肖此刻正坐在床邊嘴角滿是鮮血,嘴唇已經腫成了香腸。
云峰走進來的一瞬間云肖抬起頭怒視著他道:“為什么這么對我。”
云峰叼著雪茄道:“因為你是我云峰的兒子,如果不是的話你現在已經在狗肚子里了。”
“哼!嚇唬誰啊老東西。”云肖吼道。
“給我打!打到他服為止,我覺得你娘是把你給慣壞了,正好她最近不在,我就不客氣了,臭小子!這個簍子我給你兜著了,下次我會直接送你去投胎,你不想繼承家業還有很多人等著呢!”云峰的眼神冷酷無情正如他現在做的。
“媽!快來救我啊!媽…”云肖第一次覺得自己這個一向慣著自己的父親居然如此的恐怖猶如惡鬼一般。
“沒出息的東西,最近一個月給我待著哪也不許去。”云峰扔掉雪茄保鏢停下了手他也走了出去,只留下被打的甚是凄慘的云肖獨自舔著傷口。
云肖在看著云峰的背影時滿是殺氣,一個父親怎么能這么對自己的孩子。
他甚至覺得自己不是他親生的,他的手攥的緊緊的他恨透了這種一直被壓著的生活。
每個家族都有它的管理方式,也都有它的難處,但是這個世界卻是一個殘酷的只分善惡的世界。
不管怎樣,不管處在各種境地,惡就是惡,善就是善,一念之間便是天堂地獄。
江城的龍影鎮,晚上的還是很多的,這里的人們每天下班了都會到這里吃個地攤什么的。
不過最近出來的人卻是少了很多,可以說幾乎沒有人再出來了,因為這里發生了一件壞事。
茅十三和金宏兩人連夜趕到了龍影鎮,晚上路燈還亮著已經快到晚上十二點了。
此時路上已經什么人了,不過惡鬼們卻是趁著夜色出來狂歡了,他們形形色色的各式各樣的都有。
不過,它們做的事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一名肚子肥胖的惡鬼大晚上的居然在清掃街道上的垃圾。
掃成一堆以后大嘴巴一張直接將垃圾給吃掉消化干凈了,它做完這些就守護在那所房子的周圍,凡是靠近的惡鬼都被用長舌頭給趕走了。
還有一頭身高不到一米的惡鬼,它是偷偷的溜進了一家子的屋里,居然在偷偷的吸食那人的靈力。
不料房間中刀光一閃,那惡鬼的頭顱落在了床頭,那人醒了過來卻什么也沒有看到。
屋子里一名打扮的像一名武士一樣的惡鬼緩緩的收起了自己的刀,那被斬殺的惡鬼緩緩的消散。
仿佛它們不是在一個世界,可是一切又都有聯系,茅十三和金宏看著這龍影鎮如此密集的惡鬼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這里也太詭異了,簡直就是一個鬼鎮,到處都是惡鬼,怎么辦?”金宏頭縮著道。
“誰知道啊!要不抓個惡鬼問問。”茅十三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名惡鬼道。
“走!干它!”
一場慘不忍睹的毆打在夜色下謝幕,當事的惡鬼此時跪在馬路中間。
“兩個修羅大人,我在做好事啊!您打我干嘛啊!有事好好說啊!”那長舌惡鬼可憐兮兮的道。
“就想打你,你有意見?”金宏喝道。
“沒,沒有。”長舌惡鬼跪在地上連忙擺手。
“說!你們為什么聚集在龍影鎮?你們在搞什么鬼,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嘿嘿你懂的。”金宏握了握手指發生響聲。
“這個…是因為這里有很多人都是靈者,所以鷹身鬼…”長舌鬼的話還沒說完一把標槍從它的口中刺了出來。
它的身體緩緩的消散長槍飛了出去,茅十三和金宏嚇了一跳,抬頭看見一頭生獨角的綠皮膚惡鬼。
它身高兩米氣勢驚人,此時手里正握著那柄長槍,獨角惡鬼仰天咆哮周圍的惡鬼全都涌了過來。
“是頭綠鬼我們對付不了,快跑!”金宏兩條腿猶如車輪一般邁動。
茅十三雖然不知道這綠鬼是個啥,不過看見這么多惡鬼不跑才是沙雕。
兩人一溜煙跑到了山上,可是后面的惡鬼卻沒有放棄追趕,從山上向下望去,鬼頭忽隱忽現,實實在在的上演了一出百鬼夜行。
茅十三看著下面的惡鬼心里已經把鬼姬的老娘問候了一百遍,這也算白色等級的任務?
綠色等級的惡鬼,上百的嘍啰,還有一頭不知情況的鷹身鬼,這不是害人嗎?不禁暗罵一句:“夠狠!”
“跑不掉了!和他們拼了吧!”金宏從修羅戒中拿出了一把戰刀出來道。
“咦!你這刀哪里來的?”茅十三疑惑的道。
“鬼姬大人給的修羅戒里就有啊!你沒有嗎?”金宏拿著那把戰刀已經做好了戰斗的準備。
“媽賣批的,坑b啊!”
“哦對了,還有一本修羅道的基礎咒法大全。”金宏直接扔給了茅十三。
“媽賣批的!坑b啊!”茅十三那叫一個恨啊!這鬼姬給的修羅戒里什么都沒有光禿禿的。
茅十三打開那本修羅道咒法大全,看見第一章茅十三便被那咒法上的插圖咒印給吸引了。
茅十三的腦海里瞬間數十個虛影同時在不停的演練哪些咒法,一個呼吸的功夫茅十三晃了晃頭腦海里已經把那些咒印給全部記住了。
“別看了,它們快上來了。”金宏有些急躁的道。
可是茅十三沒有理他,還是在看著手中的咒法書籍,一頭惡鬼撲了過來,金宏躲過了它的撲咬道:“你在搞什么?快來幫忙啊!”
可茅十三依然在樹上看著手中的書一頁又一頁的翻閱著,金宏在下面已經陷入了包圍之中。
要不是那獨角惡鬼沒有出手而是靠在一棵樹上看熱鬧,恐怕金宏已經被撕成碎片了。
兩個灰色等級的修羅面對如此多的惡鬼幾乎是必死的局面,可是幾個呼吸以后那金宏在惡鬼的包圍中居然閃轉騰挪猶如游魚一樣。
金宏的感官里周圍的惡鬼它們的動作都化成虛影進入了他的腦海里,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在提前回避那些攻擊。
好像那些惡鬼的攻擊已經被他分析透了,金宏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手中的刀沒有停止過,每次躲過一頭惡鬼的攻擊總能砍出一刀。
茅十三和金宏兩人不知為何,一個在學習咒法上天賦超絕,一個在武技領悟力非凡,可能這也是一種錯過,他們的身上到底還存在怎樣的錯誤不得而知。
獨角惡鬼也看出了金宏的勇猛異常,已經有不下十頭灰色的惡鬼被他給擊殺了。
噗嗤!又是一頭惡鬼被金宏一刀砍下了頭顱,惡鬼消散的瞬間金宏感覺到自己的善業再次的提升了。
獨角惡鬼此時終于忍不住了,提起長槍跳入戰場之中,槍頭帶著綠色的鬼氣氣旋直沖向金宏的后背。
金宏的感官世界中獨角惡鬼的虛影進入其中,他隨即猛然轉身一刀狠狠的劈在了獨角惡鬼的槍尖上。
獨角惡鬼被槍身上傳來的力量震的停止了攻擊,但是他內心對金宏能反應過來剛才的偷襲更加的吃驚。
而此時的金宏就好像一個疑惑的寶寶一樣,不知道怎么剛才怎么就成功的抵擋住獨角惡鬼的一槍。
這一槍獨角惡鬼自信必中,所以沒有用盡全力,卻沒想到最后居然失手了,再想用力也是沒有機會了。
獨角惡鬼死死的盯著金宏,金宏尷尬的笑道:“你好啊!”
“滾!傻杯一個。”獨角惡鬼罵的同時一臉腳踹向了金宏的胸口。
金宏側身躲開那一腳直接踹到了樹上,咔嚓!樹身直接斷裂開來,茅十三被摔得七葷八素的。
“哎呦我的老腰啊!”茅十三捂著腰站起來。
“小心!”金宏提醒道。
一頭四條手臂的灰色惡鬼,從茅十三的背后撲了過去,上面的兩條手臂五指并攏,在攻擊的瞬間硬化融合變化成骨刺。
鐺鐺!
被骨刺刺穿身體的畫面沒有出現,此時的茅十三在一層灰色的護罩中安然無恙。
茅十三用手敲了敲面前的護罩道:“哎呦!不錯哦。”
那惡鬼被茅十三賤賤的表情給惹怒了,心道:“看不起誰呢!”
頓時它的四條手臂全部變成骨刺,手臂猶如螺旋槳一樣瘋狂的運動起來。
鐺鐺聲不絕于耳,茅十三在護罩中看著累的氣喘吁吁的惡鬼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