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酥一笑,另外兩人就惱羞成怒地瞪了過來,她連忙擺擺手說:“酥酥絕對沒有在笑噢!”
凝霜/暮錦:“……”
行吧,你可愛,你說什么都是對的。
夜晚。
凝霜一個人坐在屋頂上望著天空,閃爍的星星映在她清澈的眼眸里,蕩得某人內心波瀾壯闊。
“你什么時候上來的?”凝霜看著身邊的暮錦問。
“就在剛剛。”
“嗯。”
短暫的交談過后,他們便各自收回了目光,誰也沒有再說話,氣氛卻一點兒也不尷尬。
甚至還有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凝霜記得夢里發生過的事情,她有很多問題要問,比如鴉族最后的下場、比如羽族重建家園的經過,比如……暮錦,他是如何化解悲傷,一個人撐到現在的?
想問的人就坐在她身邊不到一尺的距離,聽著他的呼吸聲,凝霜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如果時間能夠定格的話就好了……
讓這種美好的感覺一直持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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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暮錦蘇醒以后,瑤酥就一心想著回天界救小皇子。于是第二天一早,凝霜帶著他們來到精靈王的住所,準備辭行。
阮竹知道了三人的來意后很不高興,先是瞪了自家閨女一眼,然后成功收獲凝霜的鄙視,他又看向瑤酥,“你的療愈術練到哪個程度了?”
瑤酥乖乖答,“已經可以加速傷口愈合了。”
阮竹噎了一下。
平時哪個族人要有這種強悍的修煉天賦,他肯定會嘉獎一翻,但瑤酥才在他手底下呆了多久?
不到七十天……他都還沒好好過一把當師父的癮呢!!
況且,他雖然嘴里不說,心里卻比任何人都舍不得。
阮竹眼簾低垂,正琢磨著該怎么把他們留下來。但凝霜深知他的尿性,當場就把話給挑明了,“我說父王,你可真是越老越磨唧,該不會……是舍不得我們吧?”
“胡說!”阮竹的想法被她拆穿,還梗著脖子強行解釋道:“我是怕唯一的徒弟學藝不精,出去丟了精靈族的人!”
“啊?”瑤酥微愣,咋好好的話題突然就轉移到她身上了呢?
為了讓自己的便宜師父放心,她豎起三根小指頭,認認真真地對天發誓,“酥酥一定會好好練習療愈術,不給師父丟臉!”
“誰說本王在乎這個了……”阮竹小聲嘟囔。
他說那句話的用意,明明是想讓小丫頭求自己多教一些東西給她。
然而現在人家誓都發了,他就算再不樂意,也只能不情不愿地送三人離開。
“師父,酥酥會想你的~~”
臨走前,瑤酥跑回頭抱了一下阮竹,把這位日常跟親閨女抬杠的老父親感動得一塌糊涂。
果然別人家的小棉襖就是香啊!
凝霜冷哼,“矯情!”
離開林深處以后,瑤酥等人又回到了不知林,這里的樹木依然茂盛,跟他們來時沒什么兩樣。
暮錦咋舌,“誰能想到已經過去兩個多月了呢?”
還是在昏迷中度過的。
走到林子外圍處,瑤酥看見樹枝上躺著一個熟悉的人,擦了擦眼睛——居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