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跟著易琛進了另一個房間,純白的,連坐椅、桌子、地板等都是白色的
易琛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坐在這里
“請坐”
李茵有些拘謹
“謝謝”
易琛十指交叉,面帶著笑容,看著她說
“我祖宗跟我講過你的情況,我只能說不是什么大問題,我呢只是心理醫生,我給你進行心理上面的疏導,還得和藥物一起進行治療,了解?”
李茵其實沒有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來到這里,當看到易琛的時候,希望又被充滿了
因為她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好,謝謝”
易琛站起身來,“來,你躺在這里”
要給她進行一下催眠
在了解她的經歷
門外
佟心翹著二郎腿,微低著頭,單手拿著手機,皙白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翻動著什么
宇文麒坐在她對面,目光從來開始就沒有移開過,一刻也不想離開,如果可以真的還想把她囚禁在身邊
由于宇文麒的目光太于炙熱,佟心抬起頭,放下手機
“好看嗎?”
“好看”
宇文麒想都不沒有想,直接說了出來,在他心里沒有任何人能比的上她
一片寂靜~
佟心慢慢地舉起了左手,那枚簡單又貴重的戒指在她的無名指上,異常的般配
“我想你應該見過他了,我們已經領證了”
宇文麒只覺得那枚戒指有些刺眼,微微側過頭去,臉上依舊帶著笑容,聲音輕柔
“小心心,你不是在找一個人嗎?難道他就是?”
“我查過他的背景,他是清源酒莊的老板,也是英一的一名語文老師,雖然他的酒莊很有名,老師也是一個很不錯的職業”
“但是在他名下有十幾輛豪車和七棟別墅,酒莊收入一年雖然有千萬,除去他手里員工的工資,老師一個月也才六萬,怎么可能買的起,還自己建了一棟別墅,我找人拍了照片,沒有幾個億是造不出來的,還有兩百多輛直升機”
“我不信你不知道,你也別怪我私自去調查他”
當然不會怪,因為佟心知道他是為了自己
佟心微微嘆了嘆氣,“我知道你想表達什么,你也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做無把握的事”
“他是我喜歡了十一年的人”
“宇文麒”
語氣平緩的叫了一聲
“嗯”
別看現在宇文麒臉上帶著笑容,搭在一邊的雙手早己緊握成拳,指骨都已泛白
佟心笑了笑說:“我接下來說的話,比較渣,但我還是要說”
“謝謝你喜歡我,可我這個人不值得你喜歡”
“值得”
佟心一頓
“你值得更好的女孩,不要在我這一棵爛樹上吊死”
佟心不想讓自己誤了宇文麒的一生,他值得更好的
宇文麒除了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之外,沒有更多的表情和情緒了
失落的雙眸抬頭對上佟心好看的眼睛
聲音略微有一些沙?。骸拔抑滥闶菫榱宋遥医酉聛淼脑捘懵犃耍灰鷼狻?p> “人生那長,你們能保證你們的感情能夠一直保持下去嗎?”
佟心不語
“就算你們能,我也不會放棄你的,我可以在背后祝福你們,我可以在背后默默的為你做事”
“我宇文麒反正是認定你了,你也不要被我有什么愧疚感,我是自愿的”
宇文麒又露出了只會對她的笑容,“我還能叫你小心心嗎?”語氣帶著小心的期待和征求
佟心不知道這人為什么這么倔犟,雖然自己比他更犟
“行,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不就是一個稱呼嗎,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半小時后
易琛帶著李茵出來了,李茵依舊沒有摘掉口罩
“怎么樣?”佟心問
易琛坐了下來,修長的疊加在一起,“我這樣說吧”
“臆想癥,是有一定遺傳性的,我問過她,家族遺傳傾向。作為一種遺傳特征的紅細胞(ABO)血型,與強迫癥關聯的研究發現,強迫癥有較高的A型發生率和較低的O型發生率,我問過她這一點可以排除”
“然后就是心理社會因素,作為一種誘發因素,在正常人偶爾也有強迫觀念,但不持續。有在心理與社會因素影響下被強化才持續存在,如工作環境的變化、重大責任、過分要求嚴格、處境困難、擔心意外或家庭不和、性生活困難、懷孕、分娩造成的緊張,加上患者謹小慎微、優柔寡斷,遇事猶豫不決、缺乏自信、憂心忡忡,而促法強迫癥狀。”
指了指低著頭的李茵“她就是屬于這種心理社會因素,我有了解,主要原因是因為家庭”
佟心微微皺著眉頭,她知道李茵的家庭是重男輕女特別嚴重
易?。骸艾F在只要配合心理治療和藥物治療就行”
李茵微微抬起了頭,聲音冷冷的:“需要多少錢”
易琛想了想,說:“要看你自己去哪里治,我這里的話是比較貴的”
當然貴了,要知道預約他是很難很難的
“那我……”
“我給”
不等李茵說完,佟心便開口打斷她的話,因為看出了她的難處,也不想讓她去別處,也沒有人比易琛更好的心理專家了
李茵驚訝的看著她
佟心從包里拿出了一張鉆石卡,“啪”一聲給它放在桌上
“她的治療費我全出了,你必須保證你得治好她”
可易琛哪里會要她的錢,“哎喲我的祖宗嘞,你快把你那卡給我收回去,我哪能收你的錢,我免費給她治”
佟心沒有聽,又將那卡扔給了他,易琛手忙腳亂的,好在接住了
“不行,親兄弟明算賬,月亮和茵茵的錢我給,你也必須收,不收的話”
佟心笑了笑,抬起手握緊拳頭“小心我揍你”
這一幕落入宇文麒的眼中,覺得她好可愛,奶兇奶兇的
易琛可不認為,兇是兇,奶可不奶
“行,我收”
有錢不收就是腦袋有病
佟心滿意的點了點頭“聽話就很乖啦”
側轉過頭對李茵說:“你也要安心治病,錢呢你以工作了,慢慢還,我也不急,你也不要有壓力,也不要決得虧欠我”
李茵心中的一切感激,只能化做一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