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個小姑娘走后又陸續賣了大概幾十朵絹花,看著逐漸開始稀少的人,夏昭陽著急的在攤子前轉來轉去。
夏嶼桐倒是不著急,廟會還有兩天時間。
早上買絹花的小姑娘帶著兩個男子走了過來,指著攤子上的絹花道:“公子,奴婢就是在這兒買的。”
這一舉動將眼尖的夏昭陽嚇了一大跳,臉色有點白的喊了夏嶼桐一聲:“老姑。”
“怕什么,我們又沒做虧心事。”夏嶼桐鎮定自若的看著來人。
錦衣公子頭戴白玉冠,身著云錦,手拿清風扇,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話說小姑娘笑顏如花地捧著娟花進門,恰巧少爺出門,看她這么高興,詢問之后便拿起娟花查看,這一看頓時覺得有趣,這偏遠小鎮,竟然有如此巧奪天工的絹花。
這樣式獨特,材質上承,價格便宜的絹花在京城也不曾見過,這要是拿到京城去售賣,一朵至少能賺幾兩銀子。
“公子,可是需要絹花?”夏嶼桐笑著看向錦衣公子:“我們這的絹花款式多,樣式新穎別致。”
綿衣公子騷包地打開折扇搖了搖,一張俊臉上掛滿了笑意,道:“姑娘,這娟花是自己做的嗎?好生漂亮!”
“多謝公子夸獎,這些都是家里人用上好的蠶絲做的,不知公子相中哪一朵?”
錦衣公子打量了一眼夏嶼桐,雖說穿的不算破舊,但也只是粗布衣衫,眼神里便多了一抹探究。
搖了搖折扇:“姑娘,你這有多少絹花?”
“這一批貨籠共做了大小800朵左右,不過已經賣了一些了,不知道公子需要多少?”
錦衣公子合上折扇,在手里敲了兩下笑道:“有多少我收多少!只是這價格方面,不知姑娘能否再便宜一二。”
夏嶼桐一聽這話,心中頓時一喜,哈哈哈,小錢錢,我來啦!
“公子,你也知道,我們這是小本買賣,用的又都是好材料,成本很高,如果你全部都收的話,就給您說個底價,小花每朵少一文,中等少三文,大的少十文。”說完,一臉真誠的看著錦衣公子。
“噗,你這小丫頭,是個會做生意的。”錦衣公子笑著拿折扇輕輕敲了一下夏嶼桐的頭。
“都要被你打傻了!”夏嶼桐用手摸了摸頭,佯裝很痛的樣子。
“成,那都拿過來吧!”錦衣公子折扇在手里輕輕敲了幾下。
“昭陽,讓爹娘和大哥他們都把娟花拿過來吧。”夏嶼桐扯了扯正在發呆的夏昭陽,他還沒能從剛才的震驚中醒悟過來。
夏昭陽一溜煙往山下跑去,很快就帶著家人走了過來。
這絹花著實漂亮,就是看的人多,買的人著實不多,娟花的價格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還是有些高了。
夏昭陽去找的時候一個個都急的不行,每個人的籃子里都剩了很多。
夏嶼桐把大中小分開裝在不同的背簍里,小嘴一巴拉,就算出來一共是個120兩銀子加30個銅板。
錦衣公子看著夏嶼桐的神情都有些變了,這小丫頭看著不起眼,沒想到算數能力比他任何一家賬房先生都要厲害。
“公子,零頭給您抹掉,一共給120兩銀子就好,這背簍也送給公子啦。”夏嶼桐笑咪咪地將錢數報給錦衣公子,并指了指裝滿娟花的三個大背簍。
錦衣公子對小廝使了個眼色,小廝便從懷里掏出120兩銀票遞給嶼桐,順便將背簍背了起來,左右手各提了一個。
夏嶼桐接過銀票數了數,仔細地放在自己懷里,隨手扔進了空間。
看著幾人遠去的背景,眾人久久沒有緩過神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娟花就全部賣出去了,還賺了120兩銀子。
娶個媳婦兒彩禮也不過三五兩銀子。
這是發財了啊!
“他爹,你快打我一下,我都不敢相信。”田秋菊掐了一把邊上的夏是田。
“你這一掐,我就感覺真實了。”夏是田嘿嘿笑了。
收拾好東西,一家人熱熱鬧鬧地逛廟會,大家心照不宣地將夏嶼桐圍在中間,那些個扒手啥的別想偷走一分錢。
夏嶼桐見此,也是笑笑不說話。
等逛完廟會,大人孩子手里或多或少都拿了不少東西。
熱熱鬧鬧地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后,夏嶼桐拿出自己賣的絹花賺的錢,其它人也陸續將錢拿了出來,:“咱們家這次賺了128兩銀子,是大家一起齊心協力做出來的,也是我們一起走那么遠的路辛苦賣掉的。娘說要給我當嫁妝,我還小,不想嫁人,我想著把這些錢分一下,算是咱們這段時間的辛苦錢,哥哥嫂嫂們也給小侄子侄女買點新衣裳。”
“不行,桐兒,這是要給你做嫁妝。”田秋菊第一個反對道。
“娘,咱之前不是說好了,這次的銀子我自己作主嗎?”嶼桐眼睛亮晶晶地賣萌地看著她娘。
“我是說過,可我沒有想到你會把它分了。”
“娘,錢賺了就是用來花的,以后有的是錢賺。”
“聽你妹子的,這錢是大家一起賺的,這次就分了,下次要有賺錢的機會再留著桐兒的嫁妝。”夏是田低低地咳了一聲道。
慈愛地摸了摸夏嶼桐的頭道:“桐兒,你來決定怎么分。”
“我是這樣想的:這活是大家一起做的,錢當然也是大家一起分。爹娘年紀大,分10兩,哥哥們一家分五兩,我分五兩,還剩下78兩,70兩交到公中,我想著咱們用這剩下的8兩過個好年。”
看了一眼夏是田和田秋菊道:“爹娘,你們覺得怎么樣?”
夏是田開口道:“既然桐兒都分了,我也不說啥了,你們要感謝你們的妹子,要待她好一點兒。”
田秋菊看著兒子兒媳:“這五兩銀子你們都收好,要是被我發現誰偷偷接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就給我滾出去,我們夏家可養不起吃里扒外的人。”說完往二兒媳王芳芳的臉上瞅了瞅。
王芳芳將頭埋的低低的,小聲道:“知道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