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她就是這樣吃吃喝喝睡睡。
在臨近撒塔王宮時,天氣罕見地開始下起小雪,鵝毛似雪花隨著風飄撒,空氣仿佛凝結,冷得讓人舍不得從屋里暖和的被褥里出來。
隨著馬車進入木里城緩緩駛入王宮,烏墨騎著馬在馬車旁邊窗那停下,掀開車窗布對著裹著厚被的蘇暖開口“公主,犁利王宮到了!”
車簾被掀開,冷風也跟著竄了進來,蘇暖裹緊被子一雙黝黑的眼看著烏墨,不情愿起來卻又不得不起來。
烏墨吩咐一位女仆進去替蘇暖穿戴。
不一會兒,蘇暖出來了,她在女仆的服侍下下了馬車,接著,那位女仆給了蘇暖一個暖手爐捧在手里。
蘇暖隨著烏墨一起見識到了撒塔的王宮是什么樣的!
兩邊是陶土還是黃土砌成的高墻,中央是條長道,走過漫漫長道轉個彎到了個屋頂跟包子鼓起來的奇怪房子,這房子地面鋪著毯子一路到另外的一個門,出了這個門就到一個長廊,穿過長廊,還要再轉彎走一段路才到一處裝飾奇怪的宮殿!
蘇暖看這兒的屋頂都像個大包子,窗戶雕鏤著動物野獸的圖案,門也是個拱門的造型,很新奇,眼睛止不住地四處亂瞄。
直到烏墨叫她,她才走過去,在他與一個帶著奇怪帽子的中年男人的恭請下進入大殿。
大殿布置奢華,到處都是琉璃裝飾,不過蘇暖比起眼前看到的,她鼻子里聞到的更讓她微微皺眉……
殿內彌漫著濃重的藥味,視線轉到一張四處飄著紗幔的床,只見一只蒼老布著老年斑的手伸出對著蘇暖情緒略激動“乖,乖伊寧,我的小伊寧,快過來!”
床上躺著的正是蘇暖的親外公,原本就見過一次,在蘇暖的印象里就是個和藹的老爺爺!
此時,看到這副場景,再聽他的聲音,蘇暖心情有些復雜,她聽話地走過去,先撥開一邊紗幔別到掛鉤上,這才看到里面躺著的人,一頭銀白的頭發,一張寫滿歲月的臉上唯有一雙略帶精神的眼睛在看到她后顯得有神。
“我的小伊寧,外公一直撐到現在,但身子骨太差,歲數也大了,恐怕也無法再陪你了!”說著,他眼角落下淚。
“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掛念就是你母親還有你!”
“二十多年過去了,支撐我的就是找到你們!”
“我的小蘿兒去了,可我的小伊寧還在!”
“我還想撐著這副老身子骨去看看我的外孫,想陪我的外孫去了解她的家鄉是何模樣,想彌補我所犯的錯……”
“咳咳咳咳咳咳!!”老撒塔王說著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正聽著的蘇暖見此馬上掏出自己的帕子給了外公,想喊人進來,然而被外公制止了!
老撒塔王咳了會竟咳出了血,他用蘇暖給的帕子擦了擦嘴邊的血“沒事,外公沒事!”
“這是找你來是有話要說,有東西要給你!”
蘇暖聽他的話默默來到床邊,看他從枕頭下掏出一個鐵盒子,費力的打開放在蘇暖面前“這里放了你母親幼時喜歡的一點小玩意,我寫一卷話,這羊皮紙等我離世了再打開,還有一個鑲著寶石的手鏈,這是你早已離世的外婆留下的,本來是留給你母親當做成親的禮物,現在給你了!”
蘇暖雖然對眼前的外公沒什么感情,但聽他說了那么多的話,尤其是現在就跟托囑遺言似的,她心里舍不得,眼眶濕潤,垂眼望著盒子“外公,您可一定要長命百歲,您才找到我,怎么拋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