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尸王的底牌
尸山頂上。
尸王龐大的身軀開始不斷地蠕動,整個尸山好像在他宛若喪魂般的吼叫聲中開始顫抖。
明顯是知道自己派出的兩只七級喪尸已經完全失去戰斗力,尸王徹底惱怒了,整個尸山伴隨著顫抖,不斷有著一只又一只的舔食者,從洞壁深處爬出來。
舔舐者伸著猩紅卷曲的舌頭,兩眼空洞無神,但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的狀態幾近癲狂。
無論是速度還是攻擊過來的力度,與之前大相徑庭,轟的一聲,鄭覺抬手一槍將撲向他的一只舔食者炸成粉碎。
朧月,安娜貝爾兩人揮拳的揮拳,提刀的提刀,為他們幾人硬生生的撕出了一片生存的空間。
對付這些舔食者,余下的三級喪尸實力,就已足夠。
三級喪尸們紛紛怒吼,伸手將它們撕裂,碎肉與濃稠的液體,在地面上不斷堆積。
鄭覺表情卻變得愈發肅穆起來,如果這些就是尸王的全部實力,那他就不可能在尸山之上坐以待斃。
從剛才的交鋒之中,他清楚地知道,如今這五級的尸王已經進化出了自己的意志,一定還在蓄謀著什么。
沒等他繼續想下去,整個洞壁開始發生顫抖,就好像即將坍塌一般,鄭覺感受著大地深處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晃動,心底一沉。
【警告,下方產生不明能量波動,疑似大型體積生物】
鄭覺下意識回身對著依舊揮刀出拳的二女,大喝一聲。
“快走,離開這個洞穴!”
聲音剛落,鄭覺整個人向后撤去,堪比六級異能者的身軀,全力施為之下的速度,倒也勉強夠用。
朧月和安娜貝爾,兩人身影原地一閃,下一秒已經出現在不遠處。
但就在這個時候,地表原先幾人站立的地方,猛地裂開一道口子,一張血盆大口就這樣猛的咬合。
那些還未來得及撤離的三級喪尸,瞬間化為碎肉,血肉橫飛場景,看上去更是令人作嘔。
鄭覺一滴冷汗從鬢角滑落,對著系統檢驗對方的等級。
“五級變異喪尸融合體,其余表現未知,請宿主自行決斷。”
鄭覺微微松了口氣,好在面前這擁有著血盆大口的地底怪物只有五級,五級和七級之間,那靈智上的飛躍是不可跨越的鴻溝。
遠處尸山之頂上的尸王,看到幾人已經察覺到了自己這隱藏的后手,憤怒的仰天嘶吼,兩只看上去并不壯碩的手臂在詩山之頂上不斷拍動著。
“朧月小心點,你速度足夠,但是自身防御偏弱,盡量減少接觸,一擊斃命!”
朧月眸子撇了鄭覺一眼,手中的刀刃之上紫電閃爍,身影向后一退,隱匿在黑暗之中。
“把自己保護好了,爸爸接下來可能要動真格的了!”
一旁已經有些躍躍欲試的小蘿莉,強烈的戰意已經在那雙天真的眸子之中展露無遺。
鄭覺看的隱隱有些擔心,還是不忘叮囑一句。
下一秒鄭覺則是再一次抽出了之前對付蟲群的那把噴槍,此時噴槍那閃著瑟銀光芒的槍口已然恢復。
鄭覺直指面前怪物的巨口,輕輕扣動板機,轟的一響,一陣耀眼滾燙的火舌噴涌而出。
瞬間將整個還有些漆黑陰森的山洞照的锃亮,同時鄭覺一雙眼睛猛地睜大,借助這一股沖天火光,他徹底看清了眼前怪物的真實模樣。
這哪是什么五極喪尸,根本就是一個縫合出來的怪物,只見這個從地里冒出來的家伙,已經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樣。
無數的斷臂四肢就那樣緊緊的一層層的裹在上面,中心部位那幾根人類手臂粗細的獠牙之上,還沾著剛才已經咬碎的三級喪尸的血肉。
這根本就看不出來是個什么東西,鄭覺沒多想,對準這個怪物抬起槍口,管他是什么一把火燒了就是。
高溫的火柱噴射在那個怪物的體表,怪物的表面不斷有這東西向下掉落,但怪物本身好像并未受到實質傷害一般,竟直接頂著火焰,向著鄭覺的方向,再一次撲了過來。
那張血盆巨口越離越近,鄭覺咬緊牙關,他下決心在怪物將整張嘴對準他的那一刻,直接從其內部進行熔毀。
雖然外部的防御強的離譜,卻是依舊沒有脫離生物的范例,脆弱的內臟依舊是其致命的缺陷。
那張巨口離他的距離僅剩五米、四米、三米……
鄭覺額角幾滴豆大的冷汗滴落在地上,怪物嘴里傳來的腥臭之氣,已經可以清晰的嗅到。
他想抓住合適的時機,一舉將這個家伙,這個尸王最終的底牌徹底干掉。
但突然,在幾人都沒有注意到的地方,這個怪物地下隱藏的部分也開始慢慢浮出了地面。
卡巴一聲,巨口在下一秒直接猛的咬向鄭覺,鄭覺只感覺腦袋有些發暈,整個人被一股向后的力道震飛出去。
鄭覺趕忙看向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噹的一聲脆響,朧月用刀,直接砍向了那個血盆大口。
只見閃爍著電弧的刀刃,與那鋒銳的牙齒接觸之下,竟然傳來了金鐵交鳴的聲音。
鄭覺身體身在半空,卻依舊不忘提醒朧月。
“不要死戰,快躲開!”
朧月一雙美眸之中布滿的血絲,冷厲的面目緩和了片刻,整個人身影一轉再一次隱匿進黑暗。
鄭覺耳邊突然響起朧月低低的說話聲。
“你也不準冒險……我會擔心……”
鄭覺微微一愣,朧月升到七級的時間并不長,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她說出如此多的話。
往常的她,不過只是可以用面部的表情表現自己的心情,卻不曾說出如此溫柔關心他人的話語。
鄭覺雖然震驚,但眼前的一切不允許他多做思考,手中的噴槍在剛才被朧月向后順勢一甩的時候脫手飛了出去,只能從腰間再一次拔出了之前在系統兌換來的強化沙漠之鷹。
周圍那些發狂的舔食者,在看到地底突然鉆出的怪物之后,也好像本能地產生畏懼的情緒,沒有繼續靠近鄭覺一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