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衛呈少年郎
衛呈呆呆的看著青虛館的匾額,恍如隔世。
自己進府的事情還歷歷在目,可是仔細數一數,其實自己來到公主府已經好幾年了。
自己剛來的時候,明白過來嘉華不過是想折辱自己,在府里鬧了好長一段時間,嘉華都不在意,自己像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盡情的揮霍著嘉華對自己的縱容,直到泥足深陷,不可自拔。
直到臨時進府,衛呈大夢初醒,嘉華不會屬于自己,不論是怎么樣,自己在她心里,都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罷了。
衛呈推開青虛館的門,走廊下打盹的小廝驚醒,看見是衛呈回來了,大吃一驚,以為自己偷奸耍滑的事情被抓了,心虛的快步走過來。
“公子不是去找臨時公子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衛呈尚武,普通小廝壓根跟不上他的腳力,有時候甚至會拖累他,一來二去,衛呈就不愛帶小廝出門。
衛呈轉了轉眼睛,仔仔細細的看著墨曜,好半天,才開口問道:“你覺得我好看嗎?”
墨曜大吃一驚,深覺自己公子出門一趟是不是撞到樹上,人給撞傻了。
低著頭,恭敬的回答到,“公子玉樹臨風,自然是好看的。”
“那同南予館那位相比呢?”
這題墨曜會做,“自然是公子更加俊美。”
衛呈看了看墨曜,不太信他的話。
如果真的是衛呈更好看,那曲初為何一次又一次的迎新人進府呢?
更何況,衛呈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想起了傅云壁的臉,那樣的容色,自己在他面前,的確不能沒有任何心里負擔的說上一句“更好看”。
衛呈擺擺手,讓墨曜下去,他尚武,喜靜,這個青虛館總共就墨曜一個下人。
他退下之后,衛呈直愣愣的站在院中站了一會兒,耳邊只有風輕輕吹拂的聲音,樹葉沙沙響動,翩躚的陽光從林葉間漏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塊一塊模糊的光斑。
衛呈拔出劍,心隨意動,劍光在光線間不停的折射,一片片樹葉被折斷。
衛呈的劍越來越利,越來越快,在空中漸漸的出現了殘影。
“哐!”劍深深的劈進了院里的大樹身上,形成一道平整的豁口,切面光滑,可見下手的人使了多大的力氣。
衛呈面無表情,手上使力,竟然將劍身都入了樹木的劍輕輕松松的拔了出來,收劍入鞘,干凈利落。
一場下來,衛呈心里的邪火散了大半,終于是不再堵得慌了。
比不上就比不上,不同他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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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很快,就正式入了秋。
曲初裹了裹身上的小被子,打了個噴嚏。
曲初在現代,是過慣了空調暖水袋的日子的,氣溫的變化對于她來說并沒有太大的感覺。
但是在大越,入秋了之后,連著下了好幾天的秋雨,氣溫驟然下降,曲初沒有留意,一時之間,有點感冒。
青寺在旁邊做著手帕,曲初覺得無聊,開口問了問,“你怎么經常都在做手帕?”
青寺輾斷手里的線,很是不解,“殿下手帕消耗的快,奴婢不經常做的話,怕是跟不上殿下用的速度。”
“公主府的繡娘呢?竟然讓你一個公主的貼身婢女去給我做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