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看著還在暴躁的人,搖了搖頭,要不是之前確認過身份,唉,又想起當初祁醉的樣子,又看了看現在,擺擺手,慢悠悠走了出去。
祁醉其實很少生氣,因為覺得大多沒必要,就算當初知道自己是解藥的時候,也大多是無感的,有時候自己都懷疑自己的感情淡薄的很。
可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了,就好像自己的東西,忽然被別人惦記上了。這種感覺在祁醉前二十幾年生涯中,從未有過,如今體會,還真真是不太好。
老翁走后,旁邊的人更安靜了,都悄悄的觀察著中間人的表情,一時都沒敢說話。
還是挺平常膽大的一人,不負眾望的上前來安慰道“師哥,咱不氣啊”
起醉一個眼神射過去,那人不說話了,又掃了眼眾人。
眾人“.....”
那人看著周圍氛圍,也覺不妥,眼睛轉了一下又開口道“那什么離國世子算個什么呀,咱們這可是真正的師出同們,青梅竹馬,那,干嘛”看著拽著自己的袖子的師弟,問道。
那人看祁醉沒注意,小聲說道“將舞姑娘沒有拜師,是將舞的母親才是我們的大師姐”
那人......“那也是有關系的”
祁醉沒理會他們的話,跟著走出去。
“祁師哥是不是生氣了”
“我覺得是”
“我覺得不是,師哥脾氣那么好,怎么會呢,我反正從來都沒見過師哥生氣,你們見過嗎”
眾人搖頭,一致對外。
有個小師弟沒忍住,弱弱說了句“可師哥也從來沒這樣過呀”
眾人看向他
小師弟連忙躲到了前面師兄的后面,還直說道“我什么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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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房里,將舞和老翁在里面說話,外面祁醉在看太陽,倆人看著外面不加掩飾的影子,嘆了口氣。隨手在空中劃了一下,一道透明的隔音結界就罩在了外面。
“他是山圣的轉世吧”
“你不都知道,還問”
“我...這不是不確定”
“要不是早些年確認過,我也不相信”
“好了,敘舊結束,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起來的”“將舞”意指著困自己的結界,這種程度的結界不是現在的力量可以做到的,那肯定是老頭子都想起來了。
老翁看著人,拿出一透明瓶子放在了桌子上。瓶子不大,反而很漂亮,襯的里面的顏色更加鮮紅。雖然只有一半了。
玲玲看到里面的東西,瞬間就明白了。笑道“你還真舍得下血本呀”懶洋洋找到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倚著,反正也出不去了。
“然后呢,你抓住了我然后呢,不要忘了,你現在是凡人之身,就算你恢復術法了,也是不能干預凡塵事的”這也是自己當初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行如此事的原因。
老翁看了看窗外試探想偷聽的人,仿佛看到了當初的人興沖沖的跑過來說那個姑娘跟自己說話了。那個姑娘給自己療傷了,害怕自己太無趣惹人煩,等等諸如。
自己一點點看著他患得患失,有了人氣。所有后來他性情變的如此,自己也只是心疼。
轉過頭看著玲瓏,“你之所以放棄修行,冒險來此一招,不就是看中了當初祁醉用靈元幫將舞鑄造的靈骨,想一朝登天”
玲瓏不予置否,笑了笑說道“不錯,如果不是你,我也想不到這個方法,說起來我還得謝謝你”
老翁想起當初的事臉色變了變,沉聲道“當初你既然能鉆空子偷溜進去,如今我也能把你逼出來”
“老頭,我在將舞身體里待了這么久,你以為我只是待著等著嗎,你也太天真了”
看著窗外晃過的身影,又說“而且,就算是當初的你也耗費了你數年的修為,現如今,”玲瓏沒有再說了。其實到如今,自己還是感謝老翁的,畢竟他對自己是有再造之恩的。
自己當然知道當初的事對自己有多大的影響,可如果不是自己,他們也不會造成如今的情形。心中想法更加堅定了。
咯吱,門開了。
祁醉大大咧咧的走進來,仿佛沒看到倆人詫異的表情笑著道“我說,我在外面聽了那么久,腳都麻了,你們倆這說了半天,還真是一點都不尊重當事人的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