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畫了不少錢兄妹倆都肉疼的不得了。
新裝備的效果絕對是頂呱呱的。
懷特的防御力大幅度上升,懷娜的戰錘攻擊更是光從視覺上就能感覺到威力的強勁。
附著地屬性的特殊傷害,一擊就能讓巖洞蟲粉身碎骨。
兄妹倆的戰斗力有了大幅度提升,之后的冒險活動肯定會輕松不少。
當然,李沐然也有成長就是了。不過比起兄妹倆的改變,依然略顯不起眼。
大病初愈的懷特一直吵吵著再去打那個副本。
“我要一雪前恥。這次就由我來干掉它。”
“沒錯,哥哥。正好拿那家伙實驗下新裝備的威力。”、
懷娜也信誓旦旦的附和懷特。
得到了切實的好處,就會想再做同樣的事。這是人的一種尋常心理。
李沐然也能理解懷特兄妹的心情。
當初玩游戲的時候,李沐然也經歷過刷副本成癮的那么一個階段。還因為沉迷副本掉落的更優質的道具,把主線任務都忽略掉了。
可惜現實中的副本并不是一直存在。
想要再刷一次,除了要看運氣,還要排隊等待。
可惜等著刷副本的冒險者太多,李沐然三人去了一趟礦洞,結果碰到的人比遇到的巖洞蟲還多。
巖洞蟲都被殺光,從之前泛濫成災轉變成瀕臨滅絕了。
李沐然甚至產生了冒險者工會搬到這個礦洞的錯覺。
看到這副光景,李沐然當機立斷改變了行動方針。
“不,不等副本了?”
“本來副本的出現就不確定,還有那么多人都在等,很難搶到的。”
“不等副本,那要做什么?還有比攻略副本更有意義的事嗎?”
“雖然不如刷副本的一次獎勵那么豐富。但現在正是咱們掃蕩優質任務的好機會。平時優質任務都被其他冒險者霸占著。我們很少有機會能搶到。現在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副本上,普通任務都被空下了。我們可以趁機把好做,獎勵豐富的任務都做了。積攢下來,好處不比等著打副本差。”
這就是別人都在淘金,我卻在賣牛仔褲的故事。
懷特兄妹思考了一下,都決定聽李沐然的。
“我聽大哥的。”
“我也聽李沐然的。”
就這樣,李沐然帶著懷特兄妹反其道而行,沒有去排副本,而是去做平時就可以做的普通任務。
因為少了很多強力的競爭者,完成任務的進度不但順利,而且十分效率。
趁著冒險者們沉迷于副本的時候,李沐然三人又入手了大量的經驗和金錢。短時間內的業務量又超過了其他人一大截子。
懷特兄妹都高興壞了,一個勁夸李沐然頭腦靈活,計策優秀,表示當初讓李沐然加入小隊真是撿到寶了。
“最近能有這么大的進步,全靠李沐然。”
“李沐然太厲害了。讓李沐然進小隊真是哥哥這輩子做過的最正確的事。”
“也沒你們說的那么好。”
懷特兄妹已經徹底的信任了李沐然,還把李沐然當成可靠的大哥來仰慕依靠了。
這樣里里外外的兩次,別說經驗又長了一大截子,李沐然之前憋掉的錢包也再度鼓起來。
又有了1個半金幣的余錢,小日子可以過的更舒適些了。
終于不用吃難以下咽的苦麥度日了。
可以吃點魚啊,肉啊之類的奢侈食材,偶爾還能請兄妹倆下下館子什么的,生活的幸福指數終于回升了一些。
完美。
不過在李沐然補充了必須的消耗道具后,這筆巨款又瞬間消失了。
一個半的金幣果然不夠花,看來還是需要想更迅速,能賺更多錢的方法。
李沐然還開始正式的參與到戰斗中。
懷特兄妹不但沒有排斥李沐然,還會主動傳授戰斗經驗,幫李沐然矯正一些戰斗中的錯誤行為,甚至會故意制造空隙讓李沐然去實戰演練。
李沐然的實戰經驗飛速增加中。
等級提升和獲取了新技能后,明顯的能感到自己的實力有所增強。
只不過還是趕不上懷特和懷娜兄妹的實力就是了。
得到了新的武器裝備,懷特兄妹的戰斗力有了突飛猛進的成長,現在已經成為冒險者工會中的紅人,可以躋身到工會主力的行列了。
所以每次戰斗,主要戰斗人員依然是兄妹倆,李沐然的主要工作依然是打雜。
就這樣,事情似乎進入正軌,開始朝著穩妥的方向發展時.......冒險歸來的李沐然三人在領主城的街道上碰到了急匆匆趕路的村長。
“村長,怎么了?跑的這么急。”
“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
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了急著趕路的村長。
李沐然三人好奇,就把村長攔下來詢問。
一看到是李沐然三人,村長也不藏著掖著,立刻就把事情說了。
聽了村長說的事,李沐然,懷特,還有懷娜都嚇了一跳。
在李沐然三人忙著提升自己的冒險者業績的時候,約扭村卻糟了災。
“就在昨天,一群流寇穿過森林,襲擊了村子。”
“村子被襲擊了!?村民們沒事吧。”
“村民們倒還好。因為有民兵提前注意到了異常,所以我把村民們都帶出村子避免。村民因此逃過一劫。可惜我們還有沒來得及搬走的物資都被洗劫一空了。房子也都被流寇摧毀了。”
人都沒事。這讓李沐然安心了不少。
不過東西被搶,房子還被破壞。情況其實遠沒有李沐然想的那么樂觀。
這里可是物資匱乏的異世界,社會發展程度也遠沒有李沐然原本的世界那么發達,根本做不到一方有難八方支援。
更何況,這里還是最邊遠地區的窮村子。村民人數少,缺少生存能力,一旦有個大災大難,村子很可能遭受滅頂之災。
懷特和懷娜都是土生土長的約扭村人,李沐然也算約扭村的居民。
聽到約扭村被流寇洗劫,難免情緒激動。
熱血的懷特更是激動的大喊,表示要殺回去報仇。。
“你殺回去有什么用,他們早就跑了。他們就是看著村子實力弱,提前制定好計劃來搶一波東西就跑的。傻子才會呆在原地等著你來報復。至于毀了村民的房子,應該是在與卡奧雷特的戰斗中吃了虧,所以用來泄憤的。”
村長十分贊同李沐然的說法。
更何況,就算真的要去報仇,也要做好計劃。
人家可是原軍人,雖然現在做了流寇,但戰斗能力依然尚存。
就算懷特的實力有所成長,讓他一個人去找人家原軍團干架。這就是羊入虎口,只會白白葬送自己。
真的要去討回公道,也要調集人馬再說。
“不能殺回去嗎?那現在要怎么辦?”
李沐然看向村長。懷特懷娜也跟著一起看向村長。
村長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已經去詢問領主了。僅靠我和村民是沒法度過難關的。我必須求助領主的幫助。”
“領主大人怎么說?”
雖然從村長的表情已經看出個一二了,但李沐然還是想聽村長親口說出結果。
“不樂觀。這一股流寇最近在普萊斯境內頻繁出沒。受到他們騷擾的不僅是咱們約扭村,還有其他村子。所有的村子都等著領主幫忙,領主大人有點應接不暇.......你們也知道,咱們領地沒有拿得出手的特產,又處在國境線的邊緣,所以經濟一直很落后。領主大人的私兵團本來就比其他領主的私兵團人數少,前不久還因為國家征召,把主力調往了前線。現在還留在領地內的軍隊人數很少。流寇就是鉆了這個空子。”
按照村長的說法,目前還留在普萊斯境內的正規軍數量有限,幾乎是一個領地的下限。
如此少的兵力,只能勉強維持領地內的治安,保護領主一族的安全,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攻勢保護整個領地,更是無法去迎擊靈活性很強的流寇。
雖然領主也在想辦法,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腦袋清醒點的人都知道領主其實也沒什么好辦法。
而隨著受到騷擾的村子越來越多,領主那邊的情況也越來越不好過了。
村長也說了,普萊斯的經濟其實一直不怎么好。
領主的收入除了要用來養自己的私人軍隊,還要給國家納稅。
再加上現在正在進行的戰爭,各種有形無形的花銷十分巨大。所以普萊斯的財政早就處在崩潰邊緣了。
而在這種本來就很不樂觀的時候,村子又被襲擊,每個受災的村子又都在等著領主的幫忙,一來二去,領主能拿出的資金就很少了。
“什么?領主就給約扭村5個金幣?”
而輪到村長求助時,領主只給了約扭村五個金幣,只派出了一名文官來幫忙,就再無余力干涉了。
從村長口中聽到領主給約扭村的資助時,不僅是比較性急的懷特,就連懷娜和李沐然也驚訝的叫了出來。
“5金幣也太少了吧。”
放在以前,沒見過世面的懷特兄妹都會覺得5金幣是一比巨款。
還不會有現在這種錢太少的想法。
但就在前不久的副本攻略后,兩個人都拿到了值錢的寶貝,已經見識過大錢。
現在躋身強者冒險者的行列,收入逐漸增加,經濟觀念也有了翻天覆地的成長。
所以再聽說一個村莊受災,領主只給了5金幣,兩人都本能的覺的錢少。
李沐然自然也是同樣的想法。
按照李沐然的思維,一個村子遭受了這種災難。你不拿出100金幣來救援,你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領主。
但看來,李沐然想多了。
被李沐然三個人用咄咄逼人的氣勢盯著,村長露出無奈的苦笑。
“你們也不能太責怪領主大人。領主大人其實對領民一直很好。村子受災,他會減免稅收,有的時候還拿出個人積蓄來幫助大家。他一直為領民著想。現在變成這樣,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啊。畢竟錢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這點李沐然也知道。
普萊斯的領主在游戲設定中就是一個體恤百姓的好人。李沐然對普萊斯還是蠻有好感的。
這也是李沐然在那么多出生點中,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普萊斯的約扭村的原因之一。
土生土長的普萊斯人的懷特和懷娜自然也知道這點。
村長說出這番話,就算一肚子的不爽,李沐然三人也只能在領主的好壞這個話題上打住了。
當然,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完。
皺起眉,表情變嚴肅的李沐然繼續詢問。
“領主大人給了約扭村5個金幣,我可以認為那位大人是準備放棄約扭村了嗎?”
李沐然說出這句話后,村長,懷特和懷娜的臉色明顯變蒼白了。
村長慌忙解釋。
“也不能這么說。領主大人說有余力就會幫忙,但度過難關主要還是靠村民自己。也就是讓我們自己多想辦法.......受災的村子有好幾個,到咱們這里的時候,領主連個人財產都要動用光了。咱們也不能太為難領主。”
‘自己多想辦法。’‘有余力就會幫忙。’這種客套話李沐然在過去聽多了。
這種話也就說的好聽,但無法改變要放棄情況最糟糕的約扭村的本質。
本身是條件最差的村子。受災的時機又不好,正好趕上領主花光了積蓄。
作為一個有責任心又心系領地的好領主,如果面臨不能保全所有領民的情況,一定會忍痛做出犧牲一部分無法挽救的人,來確保其他人的生存條件的判斷。
最少換李沐然坐在領主的位子上,一定會這樣做。
能成為領主的人不僅要有慈悲心,更要有大局觀,能毫不猶豫的做出即使不情愿也必須做的決定。
而普萊斯領主就是這樣一個有實力的人。
雖然村長幫領主辯護了。
但不管怎么看,約扭村都被領主放棄了,當成了犧牲者。
約扭村的處境遠比表面看到的更不樂觀。
村長說完,李沐然嘆了口氣。
“就當是這樣吧。那,村民要怎么做?”
“我們只有重建村子這唯一的選擇。”
村長說到這里,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