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生時期每個人都會有屬于自己的小團體或者關系網,每個關系網的來歷和發展也各不相同,至少在我最初的生活中我還沒有一個屬于我自己的小團體或是關系網,我的朋友也并不足以去構建一個完整的關系網。
直到在第二次運動會后,我由于當時和咲誠,折皓等坐的近,我也開始慢慢發現我們有共同的話題了,我們都會去打王者,為此我們幾個為了方便打游戲,最開始我們也便提出了建個游戲群的意見,回家后我建立了屬于我第一個關系網,我便邀請了我最初的兩位好朋友咲誠,折皓,還有猴子也過來湊熱鬧。后來梓皓給我說要不要把清樂也拉進來,他也玩王者,就這樣最初的王者關系便也建立起來,最初的名字便起名男人幫。
后來由于猴子太過坑,我們受不了,他也便退群了,直到越子小姐生日的那天我們為了統一,群名也改成了王者男團,我們也都換上了王者男團的頭像。
直至現在,我也仍記得每一次我們出去的每一件事,第一次和他們出去應該是咲誠和折皓去陪著我在放學后跑到學校兩公里外的大超市給越子小姐買禮物(雖然盲盒里面并沒有開出合適的禮物)但也就此我和他們的第一次外出就這樣開始了,記得在六月一日我們準備好了一切,定好了時間和地點我們一起集合去給越子小姐慶生。
那次后我們的組織也開始慢慢的有所壯大,欣瑜也在那次之后加入了我們的王者男團,隨后是我們三個的小號,就這樣這個組織也開始變的有模有樣起來了,雖然只有五個人,但隨著后面的夏雨到來,我發現這也許已經漸漸不再是一個單純的王者游戲群,隨后我也將組織名字變成了曉,曉組織就此成立,盡管人數并不符合曉組織的人數,但隨著小號的加入,我們湊齊了十位成員,也許是夏雨的影響過大,他的好朋友雨曦也跟著一起加入。
折皓后來也拉入了他的好友子騰,和子軒,就這樣九個人成立了中期的曉,曉組織也在這一時刻達到了巔峰的時刻,這個時候組織是最歡樂,最有趣的時刻,但快樂的時刻也總是很快的,隨著考試的壓力,組織開始慢慢變得不在歡樂而是多了一份矛盾。
隨著時間的推移,在疫情期間我也開始認識了文嘉小姐,在那個疫情里我了解了許多她的故事,也許是和她有著相似的經歷,我也在那個疫情里和她成為了好朋友。也許是命運安排,考試前半年我也在機緣巧合之下和咲誠做了同桌,雨曦和清樂坐在了我的后面,而文嘉小姐正巧坐在我的前面,隨著與文嘉小姐交流,她的好朋友子墨小姐我也開始漸漸的與她熟悉起來,隨著關系的發展,我也開始把她們當作好朋友,我在和另外三位商量過后,就這樣文嘉小姐,和子墨小姐也加入了這個屬于我們的組織,伴隨著新人的加入,我們的組織到了最后的時刻,在這最后的時刻里,矛盾激化,我和子軒在考試前不久鬧矛盾。就這樣我把他踢了出去,考試的結束,我們也開始面臨著一系列問題,暑假的活動,直至今日,對于這組織我唯一遺憾的是沒有一次能全員出去玩一次,隨著時間進一步推移,我們去了不同的學校,最開始的組織還保持著那份生機,但隨著時間一點點消磨,組織衰落了,組織從開始的十個人說話變成了只有我們四個人的對話。
在一開始我還可以體諒每一個人我認為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事,直到我發現他們有時間去打游戲去發空間,也不在會有人給我們講他在學校的故事,就這樣,我的耐心消磨殆盡了。
(對著另外三人)內內,你們知道嗎,就這個群,我就算是在群里說我明天要不在了,我相信這組織也不會蹦出一個聲響,就這樣我帶著憤恨與不舍把創始人的職位轉讓給了折皓,我也從此退出了這個我一手創辦的組織。
回想起最初的組織只有五個人但我們仍很開心,但隨著人數的增多反倒而沒有以前那么快樂了,對于那些人,我只想說是他們毀壞了這份屬于我自己的那段開心。
后來我也有問清樂。
組織還有人發消息嗎?
笑死,跟不存在似的。
就這樣那個屬于我的組織也不在存在,留下的不過是一份虛偽的友誼吧。
不知道明天又會是什么樣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