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風的私人別墅前,韓初堯從黑色賓利上下來,跟著的秘書顧云細細的打量著這棟歐式別墅。
上下三層的復式小樓,設計的很溫馨,門口還擺著兩盆梅花。
衛長風站在那盆梅花旁,鼻梁上架著的薄薄的鏡片微微反著光,不同于衛長安表現出來的肆意溫柔,他看起來多了些刻板嚴肅的感覺。
“韓總,里面請。”
房內很暖和,衛長風摘下微微起了霧的眼鏡,執著繡了一個C.F的帕子,一邊擦拭著鏡片,一邊對站在樓梯邊的藍眼傭人說:“我和這位朋友有點事情要談,麻煩您照顧一下另一位客人。”
“好的,少爺。先生,請和我來這邊。”
很流利的中文。
秘書顧云看向韓初堯,韓初堯淡淡的點了頭,隨后跟著衛長風進了二樓的書房。
鏤花的精致木門打開,而后又輕輕的關上,韓初堯注意到桌子上放著的是他很喜歡的黑麥威士忌。
“用心了。”
韓初堯記得,這棟別墅還是衛長風母親的私產,是衛長風外公留下的唯一一棟別墅,一向被衛長風寶貝的很緊。
“客氣,畢竟是和韓總合作,我總要拿出十足的誠意來。”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想說什么了。”
衛長風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那就開門見山的說吧,韓總應該已經知道了,衛長安跑了,不過我家老爺子并不知情,他現在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生怕你把衛長安給做掉了。”
他又轉了語調:“衛家有一條密道,衛長安還在那里藏過人,他應該就是從密道里跑的,不過我可以保證,我并不知情,我家老爺子偏心眼的厲害,只告訴了衛長風一人,要不是我逼問,老爺子著急了,只怕我永遠都不會知道。”
“呵,”韓初堯冷笑了一聲,再開口時帶著一絲嘲諷:“若我沒猜錯,你家的保險柜也空空如也了吧?”
衛長風的手立時蜷曲了起來,他看向韓初堯,嗯了一聲,“老爺子偷偷的把密碼告訴了衛長安,而且我認為,保險柜里應該還有他立的遺囑。”
韓初堯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聽著,眉目好看的如畫卷,面龐細膩的引人入勝,衛長風和他相識多年,卻依舊覺得這人的臉有夠顛倒眾生的。
但這人也同樣的心機深沉。
韓初堯突然問:“在制定計劃前,我需要先問清楚,你想要什么?”
衛長風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緩緩的說:“我對衛氏集團沒興趣。”
反倒對毀了它很感興趣。
韓初堯輕輕笑了一聲,“那就祝你心想事成了。”
“彼此彼此。”
電話鈴聲響起,韓初堯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靳歡”二字,又寵溺的加深了笑弧。
“歡兒,怎么了?我在談事情,等會兒就回去了。”
衛長風默默的轉頭看向書架,余光卻是看著韓初堯盛滿了柔情的眼睛。
他忍不住感嘆:韓初堯偏愛靳歡,果真名不虛傳。
而他的那個好弟弟衛長安,注定了要輸得一敗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