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漸漸地接近暑假的尾巴。我和林清在暑假留下了許多難忘的回憶,我的相冊里不再只有偷拍,取而代之的是我和他的一張張合照。我將及腰的長發燙成了大波浪,雖然父母總是嫌棄,但林清說:“新發型很適合你,不過我的寶貝什么樣子都好看。”
我和林清打算提前去,到B市先轉幾天。“B大”除了林清的學校之外,我最想上的大學,雖然對于林清林清來說是差了億點點,但也很不錯了。
我們本來打算是坐飛機去的,但我媽擔心安全,就和林清商量改成坐火車,林清當然沒有意見,可憐我一直上天的夢想不能圓了。林清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說國慶節回家坐飛機。我們果然心有靈犀一點通,不愧是我徐小小的男朋友。
我總覺得林清好像可以讀心一般,總能看透我的小心思,我對他說,“林清,你簡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他摸摸我的頭,“愛一個人,就會把她的所有小心情都看在眼里。”我時常糾結為什么我看不透林清的小情緒,林清說:“不用在意這些的,因為我在你的面前只有歡喜。”我將他的手打到一邊,氣鼓鼓地說,“難道我和你在一起就都是別的小心思嗎?”林清笑著說,“我的小寶貝當然愛我啦。”“哼!這還差不多。”我傲嬌的將頭轉過去。
火車去要坐很久,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無聊,不僅能欣賞路邊的風景,看到江,看到湖,還能看到風景中的林清。車廂里人來人往,有嬰兒的哭聲,打電話的嘈雜聲,還有“啤酒,花生,礦泉水”的叫賣聲,不過這都打擾不了我和林清的清靜。
經過長途跋涉,我們終于到了B市。B市很大,我站在偌大的火車站,心里有說不出的喜悅,為我能獨自走到遠方而高興,不,還有林清呢。林清拖著我們的行李,我說讓我幫他拿一點,他堅決不同意。他說,“女孩子,是要用來保護的的,怎么能讓你拿東西。”我反駁他:“可是,不能和男朋友同甘共苦的女朋友都不是好女朋友。”在我堅持不懈地說服下,林清終于讓我拿了一個小背包,不過我們的行李也不多,只有兩個大箱子和一個大背包。
因為還沒開學,林清帶著我先去了預定好的民宿。民宿靠海,打開窗戶就能看到蔚藍的大海,林清的房間在我隔壁,我問他,“為什么我們不住同一間啊?”他立刻嚴肅地說,“因為我晚上會蹬被子。”我臉紅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林清朝我笑笑,“我知道。”林清將我送到房間,等我一切收拾妥當后,他才回自己房間。
我將窗簾拉開,愜意的躺在床上,感受到海風吹來的氣息,聆聽海浪拍打岸邊的浪聲。我不禁哼起了那首歌:“你喜歡海風咸咸的氣息,踩著濕濕的沙粒……”拿起手機,看到林清給我發來一條信息,“以后在一起的日子很長。”我的心頭涌上一股暖流,傻呵呵地盯著信息笑。是啊,以后的日子還會很長。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一陣電話鈴吵醒,是白凈。我高中時最好的朋友,不知她的父母是出于什么樣的心理,才給她取了這樣一個名字,幸虧白凈名如其人,是個長得白白凈凈的清純美女,不然名字絕對會成為她一生的梗。
“小小,你到B市啦!”白凈興奮地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嗯,昨晚剛到。”我睡意朦朧地回應她。“你竟然都沒告訴我,還拿不拿我當朋友了。”白凈又氣鼓鼓地說。我差點忘了,白凈家就在B市,高中時因為特殊原因才轉到我所在的高中,和我成為了好閨蜜。
“哎呀,忘了。”我懊惱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對對對,你現在滿腦子都是戀愛的腐臭思想,哪里還能記得我們這些人啊。”白凈故作生氣地調侃我。
“哪有,等我們開學不就能見面了嘛。”我嘿嘿地笑,白凈也考到了B大,不過是作為藝術特招生進來的,她的理想是在法國巴黎的街頭當一個無憂無慮的流浪畫家。
“不行!我馬上就去找你,咱倆一起逛。”白凈立刻拒絕。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我和林清說一聲。”哎,我和林清的二人世界啊。
掛了電話,我就開始洗漱。時間還早,林清應該還沒有起床,我換上一件淡黃色的碎花裙,戴好我準備已久的草織帽。當然,不能忘了林清送我的單肩包。
剛準備出門找林清時,門口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林清帶著早飯過來找我了。
“我剛準備去找你,你就過來了啊。”我吃著林清帶來的早飯,含糊不清地說。“白凈給我打電話,讓我催你不要磨蹭。”林清打開微信,白凈給他發了奪命十連催,成倍的那種。我不禁扶額,她還是那種急性子。
“行叭,你不吃的嗎?”我將吃剩的面包送到他的嘴邊。“這你都吃過了。”林清故作嫌棄地說。“怎么,你嫌棄我啊。”我故作生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