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獻,小獻”,尤禮杰的一只手在李子獻的眼前晃了晃,“你可算是清醒過來了”
“阿公,我剛才感覺好像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看到好幾根柱子,還有兩片好大的羽毛,這是怎么回事?”,李子獻不解的問道。
“嗯,剛才你進入的是元神空間,那是你的內心世界,同時也是巫師修煉的關鍵。”,老人說道。
“這么順利就可以進入元神空間也算是天賦異稟,當初我開始修煉的時候可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的。”,尤禮杰插話道,“雖然那個時候是七八歲的時候。”
剛聽到天賦異稟的時候,李子獻還有點小得意,可是后一句話就把那挺直的身板壓彎了。
“哈哈哈,小獻的起步晚自然是領悟的快些。”,老人打趣道。
“所以我變強了嗎?”,李子獻問道。
“額,如果只是這樣就可以變強,那天底下就沒有弱者了。”
老秋拿過那柄插在木樁上的劍。
“小獻,你秋爺爺別的本事沒有,可是鑄劍的功夫還是有兩下子的。”,老秋看著劍鋒說道,“好劍鋒從磨礪出,沒有千錘百煉,就是上好的玄鐵,也只是一堆廢鐵而已。”
“你秋爺爺說得對,沒有萬般歷練,無以筑神通。你們這些小輩還要多多歷練。”,老人有些語重心長。
“晚輩謹聽教誨”,尤禮杰恭敬說道。
黃槐,白樺兩人急匆匆趕過來。
“長老,宗門來信要我們速回。”,黃槐面色凝重。
“看來宗門那邊是有事發生了。”,尤禮杰有些焦急的說道。
“那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收拾一下,繼續北上趕到凌都。”,老人說到。
那一天,流都的居民有很多人看到一頭巨大的怪鳥的上空飛過,這也成了那幾天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時間一晃過去三天,一行人到了凌都,四知門的所在地,凌云峰。
四知門整體建在凌云峰上,而凌云峰又是凌都的中心,整個城池就像是圍著凌云峰建成的。城內的民房商鋪錯落,街上也是車水馬龍,集市里更是人聲繁雜,熱鬧無比。
至于凌云峰上天知閣此時卻是寂靜的很,陰風卷起簾子,一絲光線從窗外照了進去,地上的斑駁血跡變得清晰可怖。
巨鳥落在四知門殿前的廣場上后變回原形,大殿外露的幾根赤紅柱子格外惹眼,地面全是用漢白玉鋪砌而成,廣場和大殿間還有一段七階臺階。
尤禮杰從進入凌都的時候就開始有些心神不安,往日的護城結界今天竟然消失不見這多少讓他覺得一些不妙。
不一會廣場上就聚集一眾四知門的弟子,頭上別著發髻,清一色的淺藍華服,背后的天地己彼的圖案表示他們的分門所屬,腰間還配著一柄長劍,也難怪李子獻第一次見到尤禮杰的時候總覺得有種出塵的感覺。
正當李子獻以為他們是出來迎接的時候,數十柄長劍從天而降,一行人急忙散開,堅硬的漢白玉被戳出幾個大坑,可見這落劍的威力和其間的殺意。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尤禮杰大吼道。
可是四知門弟子開始舉起劍沒有半分猶豫,沖過來一頓亂砍亂刺,而他們的眼神里哪里還有半分的生機。
“他們被做成傀儡,快用靈視法。”,老人在一旁大喊道。
尤禮杰各種情緒涌上心頭,從一開始的不解慢慢變成不安,一眾弟子遇害,那這偌大的四知門竟然沒人能阻止,那么各個師尊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李子獻被老人護在身后,一時間,他有些懵了,唯一能感覺到危機的竟然他跳動的右眼皮。
“對不住了”
老秋拔出佩劍,瞬時間,眾弟子的佩劍全被砍斷。
一行人撤出了一定距離后,那些四知門弟子竟然全都倒地不起,就像是傀儡斷了線,看來操縱者已經是放棄他們了。
可是就在剎那間四道顏色不一的光影從天而降,在場的要論最熟悉這四道身影的莫屬現在一臉悲憤的尤禮杰,那四人正是平日里最為疼愛他的師尊,可如今卻淪為他人操控的傀儡,看見那四人身上衣物無一不沾染血色,想必生前必定是與人有過激烈的打斗,尤禮杰的眼里蒙上一層水霧,內心的難過化作哽咽,此時的他內心就像有著惡鬼的聲音,不斷訴說著“報仇”。
兩個老人都使出漲氣法,身經百戰的他們也意識到此時的危險性,老人示意李子獻盡量跑開,他們知道能夠操縱四具三魂境界的傀儡,這背后的神秘人物絕對不簡單,接下來的場面必然是殊死一搏。
看著往日老友成了這副模樣,兩個老人比誰都難受,可是他們面對撲面而來的如流水一般的攻勢時,也顧不得往日情誼,紛紛使出絕技抵御。
“禹步·步罡踏斗”
“秋水一葉流·夜雪千刃”
六道身影纏斗在一起,步法快到一般人只能看到殘影,其間有時甚至砰出火花,人影每次碰撞,似乎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李子獻在一旁瑟瑟發抖,屏住氣息,一口大氣不敢出,知道一只纖白手臂出現在眼前,一把抓住他胸前的那塊玉佩。
“小獻。。。”,看見李子獻身后突然出現的黑色人影,老人一時分神,腹部受到重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殿前的一根赤紅石柱上,口吐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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