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叫人抓的就是墨王爺,這是永靖王府的令牌。”說著,觀言從懷里拿出一塊令牌來。
許曼霜和云婉涵見了,頓時傻了眼,還真是墨王爺,那塊牌子是永靖王府的牌子,正中間刻著一個“墨”字,那是誰都不能冒充的。再說了,經觀言這么一說,許曼霜也想起,永靖王府的墨王爺,不就是外面所稱的“傻子”王爺嗎?眼前這個人傻傻的樣子,不是墨王爺還有是誰?
“叩見墨王爺!”許曼霜回過神來,忙拉著云婉涵跪下。
剛巧她們站在石子地上,這突然一跪,膝蓋跪在石子上,云婉清看著就替她們感到疼。不過在心里嘛,她自然是挺高興的,她們也會有今天。
“她們怎么不跪?”這時,云婉涵看到站在不遠處的云婉清和云婉溪姐妹倆,指著她們問道。
“之前她們在老夫人那里已經跟本王行過禮了啊。”南宮墨笑著回答道,“再說了,我早就認識她們了,哪用那么多禮。”南宮墨后面那句話,根本就是氣死人不償命的。
云婉涵在聽了南宮墨的話后,是敢怒而不敢言。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南宮墨。
“觀言,她干嘛那么看著我,好可怕啊。”南宮墨見此情況,跑到觀言身后,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
“大膽,竟然敢這樣看著王爺。”觀言很配合的對云婉涵說道。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家王爺這是為了云婉清姐妹二人,故意戲耍這母女兩人的了。不過嘛,這兩人他也很是不喜,在不知道王爺身份的時候,竟然那么兇,瞧她們現在那樣,跪在那里卻還不老實。
“你不過是一個奴才,敢對我兇?”云婉涵不服氣的說道。在她看來,她可是寧遠侯府的二小姐,而眼前這個叫觀言的,不過是傻子王爺身邊的一個奴才罷了,竟然敢在她面前叫囂,她不敢得罪王爺,說他總可以了吧。
“我是墨王爺身邊的一等護衛,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可以代表王爺,再說了,我是奴才也是王爺身邊的奴才,我做錯了事,自有我家王爺責罰,還輪不到二小姐說三道四的吧?”觀言聽了云婉涵的話,抬眼看著她說道。
云婉涵聽了這話,低下頭,不敢再讓人看到她任何的表情了。
云婉清見此情況,蹲下身子,在云婉溪耳邊說了幾句話。
云婉溪走到南宮墨的面前,拉著南宮墨的手說道,“墨哥哥,你不是說要看看我們侯府的花園嗎?我們快走吧。”
南宮墨聽了云婉溪的話,轉頭看了一下云婉清,他知道定然是云婉清讓云婉溪來跟他說話的。反正嘛她們也跪了這么一段時間了,也夠了,于是,南宮墨便笑著對云婉溪說,“好,溪妹妹說得對,我們去逛園子吧。”
說完,便同云婉溪一起離開了。云婉清自然是跟在他們后面走著。
觀言見了,知道自家王爺這是打算放過這母女二人,便不再多說什么,但也沒有叫她們起來,只是轉身去追自家王爺去了。
許曼霜看著南宮墨他們走遠了,這才在莊嬤嬤的攙扶下慢慢地站起身來,一旁的幾個丫鬟也趕緊把云婉涵扶了起來。
“涵兒,沒事吧?”許曼霜摸了一下自己的膝蓋,然后看向自己女兒,詢問道。
“娘,我的膝蓋好疼啊。”云婉涵長這么大,幾時受過這樣的罪,不由哭喊著。
“還不快扶小姐回房去。涵兒,沒事的啊,一會兒上點藥就沒事了。”許曼霜看著云婉涵這樣,很是心疼,心里想著,怕是破皮了。
“娘,這傻王爺怎么跑到咱們侯府來了?”云婉涵開口問道,“看樣子好像還和那兩姐妹關系挺好的。”
“噓——涵兒,快住口。”許曼霜連忙阻止云婉涵繼續說下去,同時又往四周看了看,生怕那個傻王爺和他那奴才又折回來了。
“不管怎樣,他到底也是王爺,讓他聽到可就不好了。不過也是啊,那兩個臭丫頭何時認識那位王爺的。”對此許曼霜也很是不解。
母女二人一瘸一拐的回到絲香閣,心里即便有氣,卻也是沒處發。
而另一邊,云婉溪領著南宮墨在園子里逛著,卻很是高興。
“墨哥哥,剛才謝謝你了。”云婉溪向南宮墨道謝。
“溪妹妹,怎么好好的,你突然跟我道謝呢?”南宮墨一臉不解地問道。
觀言在一旁看著,不由心里一陣竊笑,自家王爺這戲演得實在是太好了,人家跟他道謝,還能為什么,當然是因為他幫著她們懲治了那母女二人了。
“母親跟二姐姐平日里在府上可是很威風,也很厲害的,祖母說過,要我盡可能的避開她們,可是今天她們在你面前卻像是老鼠見到貓一下。”云婉溪說道。
老鼠見到貓?聽到這比喻,云婉清不由笑了起來,多么形象的一個比喻啊,剛才的確也是如此。
“哦,這樣啊。她們很可怕嗎?那以后我常來找你玩,幫你治治她們,好不好?”南宮墨看著云婉溪問道。
觀言在一旁看著,心里在想,他家王爺只怕是看上這姐姐了,想借來找妹妹玩為由,多親近姐姐吧?只是這云家大小姐到底也還只有十歲,還有五年才及笄了,那時候他家主子可就二十好幾了。可他看了自家主子這樣,只怕以他這樣子,若他自己無成親的意思,到三十也還是孤身一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