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章應該叫做《獻祭了遺體》,為什么只剩下一片空白?”
“故事內核好像出故障了。”
“最近產出的故事越來越短,終于還是死了。”
“既然它死了,它的這些故事也死了。”
“可是我還是想知道這一章講了什么。”
“它知道它要死了,于是才給了這個題目。它本來就是空白的。”
“等等,你的意思是它在讓我們‘獻祭’它的遺體?”
“不,我不是這意思——”
“那就來吧,我便是這最后一章!”
他進到內核,拖出那具已經枯萎的尸體。
這個故事要有雨。子彈傾瀉而來,洞穿一切。
“你**在干嗎?我們現在在故事里了,要怎么回到現實?”她找到了他。
“為什么啊?創造故事的人已經死了,為什么還會有故事?”他抱著頭,瑟瑟發抖。
“這故事是死了的故事,和現實再無聯系。”
一個故事應當有結局。
他們望向尸體,只有一個辦法了。
她將遺體向外拋出,骨肉被子彈撕裂。
“我便是這無限空間之王!”

虞樹楷
寫了很多篇,最后還是選定了這一篇。它就是無窮的期待下無盡的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