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享用完美味,荀聲便著急忙慌地尋了過來。
“沈繡,我們院長想要見見你。”
沈繡一頭霧水,但神光院長相邀肯定是要去的。
魏淵亭本想再將沈繡留上幾天,好好款待款待,再請教一些修行方面的知識,但沒辦法,他可沒本事和何院長爭人。
沈繡走后。
中年文士從魏淵亭身后走了出來,疑惑道:“少爺,這人不是功勛仙遺學員嗎?你怎么跟他來往?”
魏淵亭張著嘴,丫鬟從嘴巴里給他往外剔了些卡在牙縫里的碎肉,碎屑。
“也許馬上就要變成神光學員了,這不院長都親自找他了。”
文士一驚,“這是何故?”
魏淵亭嘿嘿一笑,“也沒啥,就是在末選中一個人把我們五十個人全撂倒了。”
什么?
“修煉嘍!”
魏淵亭起身,狠狠拍了拍肚皮,走向了演武場。
只留下獨子在風中凌亂的中年文士。
……
“這是我們神光院的院長。”
荀聲向沈繡介紹。
沈繡看了眼長得比他還年輕的何思我,躬身見禮。
“學生沈繡,拜見何院長。”
何思我擺了擺手,將沈繡從上到下仔仔細細看了幾遍。
不住地點頭。
“不錯,修為踏實,步步為基,的確是修煉了一年左右時間。”
以何思我的修為自然一眼就看穿沈繡的深淺。
如果此人在我神光院中好好培養,不過百年,他絕對能參加五岳通天,進入神庭。
“沈繡,可愿來我神光院?”
何思我出言相邀。
竟然讓我去神光院?
看來自己把他們全部撂倒,還有了這意想不到的收獲。
沈繡想了想。
自己的修煉有元神文,自己也只煉一拳,修煉不需要別人指導。
更重要的是謀害梅力和煙鬼老師的幕后真兇還沒找到。
看到沈繡并沒有一口答應,荀聲心下著急。
祖宗哎,你要是不答應,我可就完了呀。
荀聲急忙又道:“加入神光院之后,不僅在修煉上學院會給你配備專業的指導團隊,而且還會有加持了聚靈陣的靖廬。”
“修煉速度一日千里啊!”
“更重要的是,在接下來的舉神圍中,學院會派出一些高手暗中保護,保證不會有性命之憂。”
沈繡可算是聽明白了,當神光學員是真特么好哇!
看在何思我院長和荀聲教諭如此誠心相邀的份上。
還是,算了吧!
“院長,教諭,我沈繡一身腥風血雨,若進了神光院,恐怕會把這些赤子少年沾染。”
“他們天性純潔,只好修煉,不為外塵所污染。”
“我,注定不適合神光院。”
聽到這番回答,何思我深深看了眼沈繡,“該來的總要來的,舉神圍會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并沒有想象的那般純凈。”
“但至少他們有過一段珍貴而永恒的赤子回憶,以后不管是血雨腥風,還是人世險惡,誰都不會忘記。”
何思我突然笑了一聲。
“來看看我寫的字,怎么樣?”
沈繡:“???”
這話題跳躍的也太快了吧。
荀聲卻是暗暗心驚,院長如果主動邀請別人來鑒賞他寫的字,那意思就是他對這個人是非常欣賞。
沈繡湊上前去,看了一眼。
沈繡:“???”
沈繡:“……”
紙上歪歪扭扭寫了四個黑字。
“黑人抬棺。”
何思我問道:“怎么樣?”
沈繡直言不諱,“難看。”
完了!
荀聲聽到沈繡這么說,一拍額頭。
哈哈~
“我就知道我寫的很難看,每次荀聲竟然還說好看,扯淡。”
何思我哈哈大笑。
荀聲:“……”
“這是破禁令,你沒事了可以來我神光院坐坐。”
“時候也不早了,早點回去吧,舉神圍好好準備準備。”
何思我拋過來一枚玉底,銀邊的令牌,揮手趕人了。
沈繡辭別何思我,回了功勛仙遺院。
……
站在院子外面。
終于回來了!
嗯,有人?
大門竟然開著,沈繡暗自警惕起來。
直到看到一抹倩影在來來回回忙碌收拾,沈繡這才放下心來。
是方明月。
沈繡家里的鑰匙也給了方明月一把,方便以后做事。
看到沈繡推門而入。
方明月欣喜的輕呀了一聲,便向著沈繡走來。
“日游大人,你終于回來啦!”
“嗯,回來了。”
方明月遲疑了下,“日游大人,您真的一個人把五十名神光學員都打倒了?”
“是的。”
“怎么?這事你都知道了?”
方明月使勁點了點頭,滿臉喜悅,眼神中滿是崇拜。
“是呀,這事都傳遍功勛仙遺院了,夜游大人聽了特別高興。”
“就那個秋霞山又開始弄起了什么秀兒團,有好多人參加呢。”
沈繡無奈,“一群大嘴巴。”
“日游大人,你先坐著,我去買點東西,再買兩瓶酒,慶祝慶祝。”
“好。”
……
方明月麻利地炒好了五六個菜,燉了一盆湯,有葷有素。
還帶了兩瓶清酒回來。
沈繡夾了一口菜,又喝了一口酒,然后大快朵頤。
“好吃。”
“比我做的強太多了。”
方明月右手托著下巴,眉目含星,眼神如水。
就這樣靜靜看著沈繡。
沈繡給方明月也倒了一杯。
“陪我喝兩杯。”
“日游大人,我酒量不行,兩杯就倒。”
“沒事,倒了就睡我這。”
方明月臉似乎有些微紅,期期艾艾地說道:“行~”
兩人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喝了一杯。
方明月便已經有了些許醉意。
將自己的事情說了一些。
沈繡了解到,方明月是南岳湘州人,家中還有個弟弟。
當初無意中找到了一件仙遺,有了進入地神院的資格,后來機緣巧合之下進了游神司。
“你也別叫什么日游大人了,就叫我名字。”
“那不太好,就叫日游大人。”
方明月又喝了一杯,吧嗒一聲趴在了桌上。
果然是兩杯倒啊!
沈繡將方明月攔腰抱起,放到了自己的床上,為他蓋上了被子。
沈繡又將桌碗瓢盆都收拾齊整,洗了鍋,刷了碗。
便在院子里開始修煉。
砰砰砰
沈繡一拳接著一拳。
被子里的方明月暗暗睜開了眼睛,看起來尤為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