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海皇Vs勇次郎!
而伯瓦爾的第一場比賽就更加的可笑了,對手看到伯瓦爾是個十幾歲的毛頭小子,說是要讓他一拳,結果被伯瓦爾擊中下巴,一拳KO。
時間飛快,距離開幕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星期,伯瓦爾在眾多選手中以不算是過于出眾,也不算墊底的成績進入到挑戰海王,獲得海王稱號的階段。
不過這之中卻發生了一件令很多人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由于海王的層次太過差勁,郭海皇親自出手教訓了這些所謂的海王,十二人無一合之敵,最后郭海皇覺定親自下場與這些爭奪海王之位的武師們比斗。
很多人在看到這一幕后放棄了比賽,最后剩下來的就只有一隊特邀嘉賓和伯瓦爾二人。
而郭海皇倒也是有氣魄,東拼西湊的組建了一支隊伍,和由范馬勇次郎領隊的挑戰者們進行比斗,五局三勝,只要一方獲勝則全部可以獲得海王的稱號。
但是有郭海皇領導的華夏隊在比斗上節節敗退,輕易地就丟了三分。
而今天第四場,由沉浸拳理百年的郭海皇對陣人間兵器勇次郎。
伯瓦爾一家早早地來到了決斗場,場地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啊啊,你們來啦!”郭海皇從一旁的候場區走出了。
“老弟,你有把握嗎?”嘉文老爺子忍不住問到。
這幾天他們也看到了那位范馬勇次郎的戰斗,兇猛快速,下手狠辣,實力強大。
在他手下失敗的人,非死即傷,很少有人能全身而退。
“啊啊,沒關系了,大不了就是輸嘛!”郭海皇不在意的擺擺手。
然后郭海皇就轉身進入準備區了。
伯瓦爾有些擔心的看著郭海皇的背影,范馬勇次郎就是那個在開幕式上的奇怪男人。
他的生命力異于常人的昌盛,如果郭海皇是一只磐涅的繭,那么勇次郎就是一只已經完成磐涅的蝶。
經過等待,兩位強者的對決終于要開始了。
郭海皇推著輪椅緩緩上場,而另一邊勇次郎如同猛虎一般出現在賽場上。
“五比零,用全勝來收場,這是郭海皇組建的聯合隊說出的話語。現在雖然他的誓言被擊敗了,但是武術本身,從海王到海皇的稱號,依然不曾墜地。在武術史上,有成千上萬的武術家,沒來得及目睹自己理想中的武術就倒下了,有些人敗給了傷病,有些人敗給了艱苦修行,而有些人敗給了時間,但是在這有一位不屈服于一切障礙的達成武術完全體成就,勇攀那些被稱為國手達人的人從未到達的頂峰,自出生就為忘記修煉的,在武術的路上達到頂峰的男人。”勇次郎大聲的說到,“郭海皇,的存在,就是拳法本身。如果我在這輸給他,那么我們的勝利沒有任何意義!”
就在他說完之后,一聲鑼響,比賽開始了。
郭海皇將身下的的輪椅猛然丟向勇次郎,而勇次郎則輕松寫意的用一只手攔下。
勇次郎將輪椅放在身前,對郭海皇說到,“請坐。”
“啊!謝謝。”郭海皇從容上前坐到輪椅上,令人吃驚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應該作為對手的二人,竟然和諧的繞場行進了起來,勇次郎像是一個后輩一樣,推著郭海皇慢慢前行。
兩人在行進中似乎有些交談,不過距離太遠,伯瓦爾也無心去聽。
在幾乎繞場一周之后,勇次郎突然將輪椅連同郭海皇一起舉起,而郭海皇則翻身跳下,輕巧的落在地面上,而那架輪椅則崩碎成碎片。
勇次郎悍然出手,一拳擊向郭海皇,但是郭海皇運用精巧的消力將那拳力抵消。而后勇次郎又是一陣猛烈的進攻,但是都被郭海皇以消力的技法緩和。
最后勇次郎以一記下劈,將海皇踢出了鼻血。
“啊啊,很久沒有出鼻血了?強人啊!”郭海皇說到。
“啊哈哈哈,所謂的拳法就是玩笑嗎?”勇次郎大笑到,隨后一只手停在不斷逼近郭海皇的耳邊。
‘頭發?!真是天才的想法!用頭發讓郭海皇身體出現僵硬!’伯瓦爾看著那似乎抓著空氣的手暗自想到。
一陣轟響,郭海皇如同一只風箏一樣被擊飛。
“天才啊!”郭海皇以一種夸張的方式站起身來,“真是天才啊!不過不管你相信與否,勇次郎,剛剛你差點就死了。”
郭海皇不斷的向著勇次郎走過去,“不過說到底也不過是老頭子我的一拳罷了!”
郭海皇站定在勇次郎面前,緩慢的出拳,勇次郎的表情從原本的云淡風輕變得漸漸驚悚,身體竟然主動的躲開了。
‘會受傷!會死!全身的肌肉都在向我反饋啊!’此時的勇次郎心中充滿了驚詫,身體也隨著郭海皇的逼近不住地后退。
“什么嘛?”圍觀的觀眾們喊到,但是伯瓦爾卻感覺到了郭海皇拳頭上的殺意與恐怖。
“啊~!強人啊!你難道就不敢接我一拳嗎?”郭海皇走到墻邊一拳擊中了墻壁,而勇次郎立刻跳到了一邊。
墻壁在這一拳下,碎裂開無數的裂痕。
“啊!暴露了!”郭海皇嬉笑到。
而后身形一閃來到了勇次郎身前,一腳竟然將勇次郎擊飛到空中。隨后欺身向前一掌擊在勇次郎的身上。
伯瓦爾瞳孔一縮,消力,勇次郎也使用了消力!僅僅在幾分鐘內就學會了。
“看吧,瓜娃子我就說很簡單,你學不會就是你腦袋瓜罷了。”馮寶寶湊到他身邊說到。
“喂!是你們不正常吧?!”伯瓦爾說到。
這是賽場上的勇次郎舉起了右手,奮力的向地面擊去,竟然將地面也擊碎出深坑來。
“老頭啊!絕對的力量!爭斗就是力的解放,沒有力量也就沒有宣泄!”勇次郎說到,面色猙獰,目空一切。
勇次郎再次出手將郭海皇向著墻壁擊打出去,一拳接著一拳,速度極快力量極大的連打。
郭海皇被連續擊打到墻上,身上的傷勢也愈發嚴重。
“結束這一且吧!”勇次郎高臺雙手,后背的肌肉竟然將衣衫撕裂,露出如猛鬼一般的后背。
而海皇也仿佛感受到了最后的決戰,突然沖向勇次郎,每一拳每一腳都是極致的展現,拳理就是他而他就是拳理。
至于勇次郎則如同一座山一樣屹立在原地,任由郭海皇狂風驟雨般的毆打。
“老頭!你打夠了嗎?”勇次郎伸出雙手,背后的鬼臉猶如為對手哭泣一般。
極致的力凝聚在拳上,向著郭海皇擊去。但是當拳頭要擊中的那一刻,他突然停下了。
“開什么玩笑!臭老頭!”他大聲咆哮到,仿佛是受到了命運的不公。
這時場邊的醫生也注意到了不同,急忙跑上來檢查郭海皇的身體。
“伯瓦爾,老郭怎么樣了?”嘉文老爺子抓住孫輩的手問到,語氣中充滿了急切。
“死了?”伯瓦爾皺著眉頭,“不!還沒死!”
而這時,場上的醫生則宣布了郭海皇已經壽終正寢。
“啊啊啊啊啊!該死啊!”勇次郎大喊到,仿佛發泄一般。
他向著場下走去,“切,竟然死了。”語氣中充滿了傲慢,但是眼神中充滿了失落。
“郭老弟!”嘉文老爺子雙手微微顫抖。
“曾祖,郭海皇還沒死。”伯瓦爾堅定的說到。
而就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一道驚叫傳來,眾人看去郭海皇竟然從擔架上站立起來。
……
比賽結束后,眾人來到選手休息室,而郭海皇正在教訓這些徒弟。
“老弟,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嘉文老爺子問到。
“啊!伯瓦爾小子你應該能看穿吧?那道如同鷹眼的視線來自你吧?”郭海皇看著伯瓦爾說到。
“是的,曾祖,這是一種假死的狀態,就像許多動物躲避天敵時利用的假死一樣。不過人類中能控制自己做到假死,您還是第一個吧”伯瓦爾說到。
一旁的嘉文老爺子撫了撫胸感嘆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老人的好友不斷的減少,每一位都存在著彌足珍貴的友誼。
“伯瓦爾小子,陪我再去決斗場走一走吧。”郭海皇說到。
“好的,我也有些事情想和哪位食人魔聊聊呢。”伯瓦爾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