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放心中的惡魔!
他們有話說
“囚困我的枷鎖,愈發脆弱了!”
————某被囚禁千年的獵手嘶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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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伯瓦爾手持寶劍向著蛇怪邁步而去,他手中劍源源不斷的用磅礴的魔力沖刷著他的經脈。
使得伯瓦爾的發絲飛揚,但是不同于圣化之時,他的頭發被渲染成銀白色,而手中的長劍也愈發沉重。
“鄧布利多的魔力嗎?”伯瓦爾輕輕嘀咕道,他已經明白了,寶劍之中被注入了大量魔力來減輕他的重量。
按道理來說,并不會引起魔力的倒灌,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體引起了魔力的倒灌。
“叮!”
寶劍愈發沉重,沉重到伯瓦爾雙手都沒辦法把持,只得讓他的劍尖落在地上,而這時他的鋒利也已經顯露鋒芒,只是輕輕地落地,劍尖便已經陷入地面。
“這應該能夠破防了吧!”
就在伯瓦爾喃喃自語的時候,一陣破空之聲傳來,又是那條尾巴,帶著巨力襲向伯瓦爾。
“這次可不會那么簡單了!”
伯瓦爾身形一矮,趁著泰坦憤怒藥劑的余韻,將寶劍落在蛇尾之上,仿佛就是穿透紙張一般,趕緊利落的切入蛇怪的肌肉,在它的尾部留下一道長長的傷口。
蛇怪也是兇性大發,哪怕受傷也將伯瓦爾掃向一旁,伯瓦爾被巨力又一次擊入墻壁的廢墟之中。
而這次伯瓦爾卻沒有像上次一樣,出現在廢墟前。
“伯瓦爾!”哈利不由得擔心出聲,
“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伏地魔沒有再次嘲諷,但是事情并沒有像他想的那么順利。
一股冰冷的寒意從伯瓦爾被掩埋的角落傳出,“咔噠!咔噠!”
潮濕的廣場內突然彌漫起冰冷的白霧,那徹骨的寒意似乎要將人的靈魂都凍結,腳步聲不斷地靠近,顯露出的是伯瓦爾的身形,只不過他現在的外貌已經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銀白色的頭發透露出枯槁和死亡的意味,原本變成金黃色的瞳孔也變得湛藍,冰冷的寒意從眼底流露而出,原本的板甲已經結上了霜變得滄桑而破舊,而他手中原本筆直的長劍劍尖處出現了些許角度。
他冰冷的眼神掃過蛇怪,掃過伏地魔,掃過哈利,隨后抬起劍刃指向蛇怪,而蛇怪則若有所感,向著伯瓦爾的方向咆哮道。
伯瓦爾劍刃上出現一團藍色的能量,直接射向蛇怪的尾部。
蛇怪突然一陣凄厲的嘶吼,蛇怪的尾部已經化作一塊冰塊,被劃破的傷口處也不再流血,反而是內里的肌肉已經呈現為青紫色。
伯瓦爾一只手遙遙伸向艾黎的石像,些許光斑從石像中溢出,融入伯瓦爾的身上,而蛇怪也停止了嘶吼,拖著沉重的身形向著伯瓦爾急速爬行過來。
伯瓦爾也開始向著蛇怪發起沖鋒,來人蛇之間的距離急速縮短,伯瓦爾突然跳起來手中的劍高舉著,而蛇怪也仰起頭,張開巨嘴一下將伯瓦爾吞進腹中。
在伯瓦爾被吞下后,一切似乎歸于平靜,就像吞食每一只獵物一般蛇怪輕易地將伯瓦爾吞食。
而一旁的伏地魔和哈利都有些呆滯,總感覺劇情有些虎頭蛇尾,本應該是一場惡斗才對啊。
“Sacred Trial!”
一道沉悶的聲音從蛇怪的腹部傳出,而此時霍格沃茲的天空之上,出現了一道圣光虛影,一位手持圣劍的天使出現,他高舉著手中的燃燒著無盡烈焰的圣劍,向著霍格沃茲城堡猛然插下。
“快看啊!那是什么?”“我的天啊!”“愿梅林庇護!”
小巫師們看著天空中突然浮現的虛影慌亂不已,不知他們,甚至是教授們都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所有教授都知道這一定是伯瓦爾的手筆。
自伯瓦爾入學以來,所有教授都被打過招呼,圣騎士的后代。他終于要動手了嗎?
而麥格教授的反應尤其巨大,她渾身發抖,面色慘白,嘴唇不住的開合,仿佛面對了世界上最大的恐懼。
‘那天晚上也是這樣的虛影!’麥格教授心中浮現起母親被處以極刑的那個傍晚,殘陽如血灑落大地,炙熱的火光點燃在母親身旁,天空中浮現的天使虛影和那些刻畫著鮮紅十字架的旗幟都成為了麥格教授的夢魘,伴隨著她的成長。
“米勒娃!米勒娃!”旁邊的幾個院長叫了她幾聲她才反應過來。
“怎么了?”麥格教授問道。
“哦,我的天啊!你剛剛是都沒聽到嗎?”弗立偉教授夸張的扶了扶額。
“你和斯普勞特先組織學生們集合避難,我和弗立偉去看看。”斯內普冷聲說道,隨后便向著虛影下方走去。
可還沒等他們走幾步,一聲巨大的轟響傳來,圣劍從天上落下,貫穿了霍格沃茲的城堡,從房頂到地下室捅了個對穿,切面之光滑,讓人絲毫不懷疑那柄圣劍的鋒利程度。
轉回斯萊特林廣場,隨著那道呼喚,一柄碩大的光劍將蛇怪直接劈成兩半,鮮血濺的到處都是,染滿了整個廣場。
而從它的腹部,濃厚的白霧蔓延而出,一道黑影緩慢的向著伏地魔走去。
而另一邊的哈利,趁著伏地魔分神的間隙,將之前被真銀圣劍崩斷的那根蛇牙抓在手里,向著那本筆記本跑去。
“你的死期到了!”
冷漠的聲音從白霧中傳出,伯瓦爾從白霧中顯露出身形,格蘭芬多的寶劍已經完全變了服樣子,藍色的銘文銘刻在劍身之上,原本的護手也變作了羊角形,而承載著那顆一半藍一半紅寶石的地方已經變作了一個骷髏頭。
伏地魔仿佛從指向自己的劍尖處,聽到了無數亡魂的哀嚎與哭喊。
“我們...并沒有什么....恩怨對吧!只要你支持我,整個巫師界!都會收入我們的麾下!”伏地魔試圖籠絡到。
而這一切在伯瓦爾的眼中似乎都沒有他的靈魂那么誘人,他疾步向前一劍刺入伏地魔的身體之中,而與此同時,哈利也將毒牙插在黑色筆記本上,惡臭的黑血從筆記本中迸濺而出。
而伏地魔的靈體也開始潰爛瓦解,最后只化作一陣青煙。
“伯瓦爾!”哈利喊道,剛剛和伏地魔對戰高度集中的精神突然放松下來,一下子癱倒在地,“救救金妮,我知道你可以的。”
他求助的看著伯瓦爾,而伯瓦爾那冷漠的眼神,讓他有些陌生。在他的印象里,這個小學弟始終是溫文爾雅,待人溫和,從沒有這么冰冷的時候。
“當然可以!不過代價可是你的生命!”
伯瓦爾毫無感情的說到,他的語氣好像是萬年不化的堅冰,讓哈利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哈利看了看面色慘白的金妮,又看了看不似開玩笑的伯瓦爾,最后面色堅定的點了點頭。
伯瓦爾也不墨跡,空著的手對著哈利一伸,哈利的身體中散出一縷縷綠色的能量,而哈利此時感覺自己仿佛溺水了一般,無法呼吸巨大的痛苦充斥著全身,死亡從沒像這一刻一樣臨近過他。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人生將結束的時候,伯瓦爾的汲取動作戛然而止,哈利猶如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大口喘息著,那強烈的痛苦慢慢的減退,但是哈利被汗水浸濕的衣服證明剛剛所承受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伯瓦爾來到金妮身邊,將左手中的綠色光團放入金妮的身體之中,金妮的臉色飛速變得紅潤,只是還沒有清醒就像是睡著了,而伯瓦爾起身后,卻直接用尖銳的劍在金妮的手臂上劃處一道傷口,鮮血涓涓的流出。
“這是她應得的。”伯瓦爾淡漠的看著哈利那疑惑的眼光說到,隨后向著斯萊特林石像的嘴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