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大洋彼岸的邀請
伯瓦爾已經回到家里七天了,每天除了和家里的小輩對練,剩下的時間都在和盧娜通訊。
“哈哈啊,那個老不死的竟然還沒死啊!哈哈哈!”伯瓦爾的曾祖父嘉文·弗丁這天在大廳里讀著一封信哈哈大笑。
“伯瓦爾,安伯魯,依斯莉,你們收拾收拾,你們和我一起去華國。”嘉文朗聲到。
“祖父,是誰的來信你怎么這么高興?”安伯魯問到,安伯魯是伯瓦爾的父親,依斯莉是伯瓦爾的母親。
“啊啊,是我的一個老朋友,邀請我們去中國去見識一場絕世決斗。”嘉文說道,“你們快去收拾一下,順便把伯瓦爾喊上。”
“是,祖父。”安伯魯和依斯莉應到。
另一邊伯瓦爾剛剛把寫給盧娜的信寄出去,回到地下室內冥想。
地下室內鑲嵌著一圈黃寶石,整個冥想室內光輝異常,而伯瓦爾身上也披著一層光芒,寧靜恬淡。
“伯瓦爾,你先停一下。”安伯魯說到,“收拾一下行禮,我們要跟著你曾祖去華國。”
“去中國?”伯瓦爾從冥想中回過神,抬起頭問到。
“是呀,你曾祖收到一封老友的信,說要帶我們去華國。”依斯莉說到。
“嗯...我去寄封信,你們先去收拾行李吧,不用給我帶什么。”伯瓦爾說到。
隨后伯瓦爾就跑回到臥室,拿出一張羊皮紙,開始給盧娜寫信。
“親愛的盧娜,這個假期我可能要離開歐洲,前往神秘的華夏,所以我可能沒辦法經常給你回信,不過我會給你帶禮物的。”
一封簡短的小信寫完,伯瓦爾帶著信件前往了家附近的貓頭鷹棚。
的確是有巫師玩起燈下黑的計劃,在除巫家族眼皮子底下生存甚至開辟了一個黑市。
不過這一切在伯瓦爾成為巫師后,都再也沒辦法隱藏了,最后那名巫師和弗丁家族達成共識,每年會將3成的利潤交給弗丁家族,同時伯瓦爾需要的魔法物品都可以以最低的價格拿到手。
將信寄出之后,伯瓦爾回到家里,此時的安伯魯和依斯莉已經整理好行禮,而嘉文·弗丁老爺子也已經換上一身正裝。
“走吧,還有很長時間的船需要坐呢。”嘉文發話到,然后一行人便向著私人船塢而去。
…………
大海上的景色簡直是一覽無余,早在踏上航程的第三天,伯瓦爾就已經感到無趣了。
獨自貓在甲板下進行著屬于他自己的修行。每天提取圣光之力是必修功課,在上船之前買的大量黏土和他在假期期間購買的各種魔法材料,足以支撐他完成兩個月的黏土魔偶的實驗所需。
“第20次,黏土魔偶實驗!開始。”伯瓦爾嘴中念叨著,貼在念頭人偶頭頂的左手上浮現一道魔法陣,藍色法陣牽動了整個魔偶身上勾畫著的法陣,魔偶的眼睛突然冒出一陣閃光,高大的身體逐漸從跪資站起,只是似乎身體有些失衡,“哄”的一聲又倒在了地上,震得整個船只搖晃了幾下。
而坐在甲板上休息的嘉文和正在鍛煉的安伯魯則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第三天開始,幾乎每兩天都會出現一次這樣的事情,起初他們還以為是有人襲擊他們,后來發現是伯瓦爾搞的鬼也就沒多說什么,畢竟孩子已經進入了魔法界,同時被圣光恩澤著,鬧出再大的事情家族也會選擇原諒的。
“這次的震動好像小了點啊,依斯莉,你去讓廚房準備一點糕點,我那孫子應該要上來了。”嘉文吩咐道,他對于自己的這個曾孫可是喜愛的緊,畢竟一百多歲的人了,就是喜歡小孩子。
“好的爺爺。”依斯莉去往了廚房為這一老一小準備糕點。
不多時,伯瓦爾便出現在甲板上,潮濕清新的海風吹散了他的煩惱,對于魔偶身體上構建的連鎖魔法陣他已經可以熟練掌握了,唯一的不足就是魔偶的制作工藝。她不禁有些惱怒,難道艾澤拉斯的魔法師們都是雕塑家嗎?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真正自己制造魔偶的魔法師很少,大部分魔偶都是由魔偶大師們制作,這些人一生都浸淫在魔偶的制作與魔法陣的構建,所以他們并不會遇到魔偶身體失衡的問題。
“我的乖孫子,快來!”嘉文招呼著伯瓦爾來自己身邊坐下,他可以看得出伯瓦爾遇到了一些問題,但是孩子沒有主動地說明,他也不好去詢問。活了百年的老人對于這些看的十分透徹。
伯瓦爾來到曾祖父身邊坐下,自己這位曾祖父雖然已經年逾百歲,但是仍舊身強體壯,精神富足。一身腱子肉是平常人一生也羨慕不來的,年少時經年的征戰,讓這位老者身上也布滿了傷痕,但是在伯瓦爾八歲的時候,為他進行了一次神圣洗禮,將他一身的暗傷洗去,現在的嘉文提槍上馬,征戰沙場的話,整個弗丁家族還真沒幾個能與他相提并論的。
海浪聲陣陣,伯瓦爾半躺在椅子上,溫暖的陽光撒到身上,懶洋洋的讓人不想起來。就在他半睡半醒之間,他母親依斯莉端著一盤糕點和兩杯飲料來到他們旁邊。
“這孩子,怎么在這睡著了?”依斯莉嘴上抱怨,從旁邊的椅子上,將自己的毯子披到伯瓦爾身上。
經過近三個月的航行,一行人終于來到了中國。
一行人下船,嘉文老爺子穿著一襲白色的騎士服,身上用金線鑲嵌著弗丁家族的標志,一柄長劍和一面盾牌的組合。安伯魯則穿著一件西服,和身邊的依斯莉的淑女裝很配。
而伯瓦爾則披著一襲黑袍,他的身邊還跟著兩個同樣披著黑袍的家伙,一個身材高大接近三米的身高,和撐起黑袍的骨架,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家伙,另一個身材矮小,黑袍有些寬大的搭在他的身上,可是黑袍下莫名的透露出的陰冷的氣息讓人也不敢小覷。
這一個月的航行伯瓦爾一共制造出兩個魔偶就是身后的這兩位,高大的魔偶定位是肉盾型,為后排的輸出提供安全的輸出環境。
而矮小的則是一個意外,再制造這個魔偶的時候,伯瓦爾用上蛇怪的血,木乃伊的繃帶,陰尸的骨等諸多陰邪的材料,外加上在啟動時出現來搗亂的阿爾薩斯。伯瓦爾在回顧了前世的記憶之后,終于想起了那個男人的名字,洛丹倫大孝子,巫妖王的繼承者,出生就能被整個洛丹倫呼喚名字的大王子——阿爾薩斯!
他并不知道阿爾薩斯為什么會出現在自己身上,而圣光之靈杰弗里也是一臉隱晦莫深,伯瓦爾想不出個緣由,也就放任自然了,只不過沒想到他會在自己制造魔偶的時候出現。
最終導致的結果是,這位魔偶出現了一定的變異,出現了一定的亡靈性狀,呃...粘土人出現亡靈性狀,神奇!就像我這么神奇。
他的雙手被伯瓦爾改造成兩柄短刀,而這兩柄刀上不但有蛇怪的毒液還有這亡靈的尸毒,同時在身體不大部分被破壞時,這個魔偶還可以自行粘合回復,這是讓伯瓦爾感到奇妙的事情,最后一點就是他擁有了一定的寒冰魔法,準確的說是被動,它會不斷降低周邊的溫度,同時被刀割傷的地方也會受到冰霜傷害。
一行人在港口等了一會,就見到一名身材強壯,身上肌肉發達的男子走了過來。
“您好,請問是嘉文·弗丁先生嗎?”那男子問道。
“是的,我就是嘉文·弗丁!”嘉文老爺子朗聲到,“你是老郭派來接我們的吧!”
“是的,我是被海皇大人派來接您進山的。”那人恭敬的說到,在他說道海皇的時候,伯瓦爾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無盡的崇拜與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