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筆記本下與圣光恩澤
他們有話說
“她嘴角的微笑,就是我心中正義!”
————微笑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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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回到哈利身上,他和羅恩早上去看過赫敏之后,再回到宿舍的路程中,他們就見到費爾奇站在當初洛麗斯夫人遇襲的地方大吼大叫。
“他怎么了?”羅恩有些疑惑。
“喏,你看”哈利向著女生盥洗室的地方努努嘴。
羅恩目光看去,女生盥洗室門口有一大攤水跡,隔著很遠就能聽見桃金娘的哭聲。
“我們去看看?”羅恩提議道。
兩人趁著費爾奇不注意溜進女生盥洗室,這對二人來說可以說是駕輕就熟,畢竟有一個月的時間每天都來。
“怎么回事,桃金娘?”哈利問。
????“你是誰?”桃金娘慘兮兮地問,“又要用東西砸我?”
哈利很是疑惑走到她的隔間,說道:“我為什么要用東西砸你?”
????“別問我,”桃金娘大喊一聲,而后是一大股水流涌了出來濺在地板上。
“我在這里待得好好兒的,考慮自己的問題,有人覺得往我身上扔一本書怪好玩的……”桃金娘憤怒的說到。
????“即使有人扔東西砸你,你應該也不會痛吧。”哈利很理智地說,“我的意思是,那些東西都可以徑直穿過你不是嗎?”
????哈利話音剛落,桃金娘一下子使尖聲叫道:“哦?是嗎?那就讓大家都用書砸桃金娘吧!如果投中她的肚子,得十分!如果投中她的腦袋,得五十分!”
哈利自知說錯話了,急忙轉移話題,“那人是誰?我們幫你好好的教育他一下!”
羅恩在旁邊也不住的點頭,羅恩的身上已經濕漉漉的了,他剛剛沒避過那道水流,渾身已經濕的透徹。
????“我不知道……當時我就坐在馬桶圈上,想著死亡,那本書就突然從我腦袋上落了下來。”桃金娘狠狠地瞪著他們,說道,“就在那兒呢,全被水泡爛了。”
哈利和羅恩順著桃金娘指的方向,朝水池下邊一看,只見一本小小的、薄薄的書躺在地上。破破爛爛的黑色封皮,和盥洗室的每件東西一樣,完全濕透了。哈利上前一步,想把它撿起來,可是羅恩突然伸出一只手臂,把他拉住了。
????“怎么?”哈利問。
????“你瘋了嗎?”羅恩說,“可能有危險。”
????“危險?”哈利說著,笑了起來,“別胡扯了,怎么可能有危險呢?”
那本小書躺在地板上,濕乎乎的,模糊不清。
????“可是,我們只有看了才會知道啊。”他說,一低頭繞過羅恩,把書從地板上撿了起來。
哈利一眼就看出這是一本日記,封皮上已經褪色的日期表明它是五十年前的。哈利急切地翻開,在第一頁上,只能認出一個用模糊不清的墨水寫的名字:t.m.里德爾。
“t.m.里德爾?”哈利輕聲讀出日記本上的名字。
“我知道這個名字”羅恩突然叫到,“里德爾?五十年前好像獲得了對學校的特殊貢獻獎。”
????“你怎么會知道的?”哈利詫異地問。
????“我那次被關禁閉時,費爾奇叫我給他擦獎牌,有一塊我擦了大約有五十遍呢。”羅恩忿忿不平地說。
????兩人翻看了一下日記本,發現它竟然是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真是奇怪!?這個里德爾真是個怪人!”羅恩說到。
“不然你用筆記本扔中桃金娘的鼻子,能得50分呢!”羅恩送用到。
哈利搖了搖頭,把筆記本裝進口袋,“快走吧,一會費爾奇又要來了!”
兩人急忙向著休息室跑去,在跑出門口的時候,與伯瓦爾和盧娜擦肩而過。
二月初,赫敏終于擺脫了一身毛發回到了格蘭芬多。
而哈利則在這一段時間里有些奇怪,他的神情愈發的憔悴,而且有些離群索居,連一向要好的基友羅恩都常常找不到他。
同樣奇怪的還有伯瓦爾,最近的伯瓦爾也是深入簡出,逐漸回復的佩內洛發現最近伯瓦爾陪在盧娜身邊的時間大幅度的下降,而盧娜這個小丫頭則絲毫不擔心。
“盧娜,你難道就不擔心伯瓦爾嗎?”佩內洛實在忍不住問道。
“嗯?”盧娜在播弄著一捧鮮花,這是伯瓦爾通過艾黎送給自己的,“為什么擔心他?他身體不是很好嗎?”
“呃……”佩內洛被問的有些無語,和盧娜這種脫線的人說話的確有些心累。
“他最近有重要的事情要忙,過段時間會閑下來的,你就又會見到他了,不要太想念他。”盧娜認真的解釋道。
“嗯?我為什么要想念他?”佩內洛有些詫異。
“那你為什么擔心他呢?還是說他比不過紅毛丹?”盧娜歪頭說到。
“盧娜,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佩內洛徹底混亂了‘難道你不應該針對我的說嗎?啊不對,誰會擔心那個小學弟?’佩內洛心中狂吼。
而與此同時被兩人念叨的伯瓦爾正在地下一層的一間安全屋內打鐵,沒錯就是打鐵!
大概兩周前,很久沒有動靜的杰弗里突然詐尸,塞給伯瓦爾一大堆附魔,煉藥的知識后就跑了。
而伯瓦爾也因為這波突然襲擊,整整昏迷了兩天,也讓鄧布利多緊張了兩天,畢竟是涉及到外交的重要人物,他可不想讓現在本就危機四伏的巫師界在接受一波十字軍的遠征了。
終于在兩天后,伯瓦爾從昏迷中清醒,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克麗絲塔會說自己占便宜了。
因為夢境是靈魂的一種表現形式,那些經歷都是真實的存在,他在這兩天里仿佛是過了萬年,不斷重復著附魔、煉藥、鍛造等工作,這種集中式的學習也讓伯瓦爾意識到,在克麗絲塔給予他的夢境中潛藏著關于巨龍的無盡奧秘。
在他醒來后,他第一時間去找到了克麗絲塔,對她的贈與表達了感謝,而克麗絲塔則是很隨意的擺了擺手,督促伯瓦爾盡快除掉蛇怪后就讓他離開了。
而伯瓦爾也開始了對于各種知識的吸收和熟練,在弗立維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的批準下,他在霍格沃茲城堡的地下一層獲得了一個安全屋的使用權。
安全屋是擁有獨立法術防護措施的單人休息室,以往也有優秀的學生被特批使用這些屋子。
伯瓦爾的這間安全室內放了一座鍛造爐,一張單人床,一個被漆成黑色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他和盧娜的合照,那是一個清晨盧娜懷中抱著伯瓦爾送給她的雛菊,這一幕被科林恰好拍到。
伯瓦爾現在渾身臟兮兮的,頭發的末端微微燒焦,雖然在夢里練習了千百次,但是那都是被別人的身體,別人的記憶,伯瓦爾這兩周一直配置貓鼬合劑和鍛煉最簡單的附魔光鑄。
貓鼬合劑可以提高敏捷度,同時提高暴擊幾率,伯瓦爾還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暴擊是什么,但是光憑借提高移速和廉價的制作成本就深得他的心意。
而光鑄則是僅消耗圣光之力為武器強化,一般有兩種一種是光鑄外殼,讓武器得到一定程度的延伸,另一種是光鑄強化,可以使低品質的武器一定時間內獲得高品質,不過代價是時間結束武器損壞。
所以伯瓦爾精神充沛的時候配置藥劑,精神匱乏的時候鍛造武器練習光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