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詭異展開方式
他們有話說
“一期一會,改日再見!”
————別離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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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麥格教授的解疑后,小巫師的生活又恢復到了平靜,而伯瓦爾這幾天則十分痛苦。
克麗絲塔魔咒似乎有很多后遺癥,例如,現在,伯瓦爾已經好幾個晚沒有睡好覺了。
每次他一睡著就會夢到變成龍的時候,然后再次經歷千年的痛苦與紛爭,每次醒來不但很迷茫而且感覺精神疲憊,以至于他最近都神不守舍,還好有盧娜在一旁幫襯才沒有漏出馬腳。
又一次在睡夢中驚醒,伯瓦爾粗重的喘息著。
“又做噩夢了?”盧娜在旁邊的桌邊看著一本厚重的書。
“嗯。”伯瓦爾抹了抹額頭的汗水,“今天是不是有飛行課?”
盧娜搖了搖頭,“伯瓦爾你真的應該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你在這樣下去可能會出大問題,今天是星期六,沒有飛行課但是有魁地奇比賽。”
伯瓦爾無奈的甩了甩頭,或許自己真的該去找龐弗雷夫人看看了。
‘不過今天克麗絲塔今天沒辦法在躲著我了吧!’伯瓦爾暗自想到,但是盧娜好像看透了他的念頭,“不過霍琪女士好像生病了,今天的裁判是斯普勞特教授。”
罒ω罒好吧,這很克麗絲塔。
伯瓦爾起床用涼水醒了醒神,然后換了件干凈的校服,便去往了一樓的魔藥課教室。
“斯內普教授,聽說你找我。”斯內普教授做完讓一位拉文克勞的學長給伯瓦爾帶來紙條,讓他星期六早上去魔藥課教室。
斯內普坐在魔藥課教室內,還是那套日常穿著的黑色長袍,仍舊是那一頭油油的黑發。
“伯瓦爾先生,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說。”斯內普放下手中正在處理的藥材,然后抬頭說到。
‘終于要來了嗎?’伯瓦爾微微屏住呼吸,‘從開學開始對我不同尋常的態度,到底是為了什么?’
“伯瓦爾,告訴我你想學些更深奧的魔藥學嗎?”
“???”伯瓦爾一臉懵逼,‘這是嘛意思?傳衣缽?什么鬼展開?’
“我再問你一遍,你想要學些更深奧的魔藥學嗎?”斯內普一臉嚴肅,一雙無神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伯瓦爾。
伯瓦爾抬頭看向他的眼睛,只覺得一片冰冷和死寂。
“為什么?為什么是我?”伯瓦爾問道。
“看來你沒有拒絕。”斯內普根本不回答伯瓦爾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說到,“將這些非洲角蛙處理好,然后每周六晚上七點到魔藥課教室,我將教你些不一樣的。”
說罷,斯內普教授便離開了教授,留下一頭霧水的伯瓦爾和一盆活蹦亂跳達到非洲角蛙。
伯瓦爾無奈的挽起袖口,抄起一柄處理刀,開始處理起這些非洲角蛙,將角蛙從腹部剖開,然后剔除內臟,將它們的角挨個剜出,擠出眼睛放入專門存放的藥劑之中,而蛙皮則要保存完整。
處理非洲角蛙是最為基礎的一件事,無論是魔藥學大師還是一名魔藥學徒都可以操作,但是它卻也是最重要的,因為非洲角蛙在魔藥學的地位就類似于中藥中的葛根,雖然藥性溫和,但是必不可少,很多高深玄妙的魔藥非洲角蛙都是必不可少的原料。
伯瓦爾雙手平穩的操作著一步又一步,漸漸地仿佛整個世界拋他而去,他的眼里只有非洲角蛙,每一絲肌肉,每一塊骨骼。
空蕩蕩的一層,空蕩蕩的教室,有的只有非洲角蛙的蛙鳴,和一位劊子手,非洲角蛙的劊子手。短短的一個小時內,伯瓦爾已經處理了近百只非洲角蛙,雖然斯內普只給他留下了一盆非洲角蛙,但是確實足足有三百來只,這是斯內普為了試煉伯瓦爾耐心而設立的關卡,如果伯瓦爾半途而廢,那他將不再寄希望于一個不渴望變強的人。
斯內普看似離開了,其實他只是出了門口就為自己施加了幻影咒和靜音咒,并且將自己身上的魔力波動壓制到最低,隨后又回到教室中看著伯瓦爾處理這些可憐的生靈,伯瓦爾的雙手穩健,神情自若,仿佛手中只是一件死物,這讓斯內普覺得滿意又讓他覺得害怕,一位五十年前的那位,他曾將效忠的那位,也是這樣這樣優秀也這樣讓人恐懼。
終于三個小時過去了,隨著最后一只非洲角蛙的死去,整片一樓只有伯瓦爾手中刀劃過非洲角蛙肌肉的聲音,然后一切聲音歸于平靜。
“呼~~”伯瓦爾深深地喘了口氣,邊揉著酸痛的肩頭邊喃喃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坐在第一排的斯內普教授突然緊張起來,“從開學開始就對我特別照顧,現在又想傳授我魔藥學,難道你真的只是想收我為徒?一個圣騎士?你到底想要什么?”伯瓦爾邊說邊收拾好東西向著門外走去。
“真是個怪人。”
“......”斯內普看著被推開的門,陷入了沉思,‘他到底發沒發現自己?是故意說給我聽嗎?還有,你才是怪人!’
伯瓦爾經過三個小時的操作,感覺肚子有了些許饑餓便直接去向了餐廳,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和盧娜竟然在餐廳門口相遇了。
“真巧啊,你也剛到?”伯瓦爾很自然的摸了摸盧娜的頭,而盧娜什么也沒說,來到他的身邊,挽住他的一只胳膊。
“巧?盧娜可是在這等了半個多小時呢!”不知道從哪出來的佩內洛說到。
盧娜白了她一眼,似乎是因為佩內洛揭露她的秘密而生氣,“真的嗎?真是辛苦你了。”伯瓦爾臉上有些疼惜,很是溫柔的說了一句。
“走吧,快進去吃飯,然后去找兩個好位置報答我們就好了!”佩內洛調笑道。
伯瓦爾則不甘示弱的回復到,“難道不是四個?”
“嗯嗯,還有一只獅子也需要呢!”盧娜在一旁幫腔到。
“哼╭(╯^╰)╮,你們小夫妻倆個欺負我一個人。”隨后佩內洛便轉身走進了餐廳開始用餐。
一場和食物的戰爭打響了,當然最終勝利的一定是食物一方,因為伯瓦爾三人已經撐得肚子渾圓。
先吃完的三人自然占到了一個十分不錯的觀球位置,而雙方球員也早早的來到了球場上進行熱身,伯瓦爾興趣聊聊的看著他們的熱身運動時,一只紅毛丹來到了三人附近。
“喏,你的守護騎士來了?”伯瓦爾調侃道。
佩內洛給了伯瓦爾一個美貌的白眼。隨后扭著腰肢走向紅毛丹。
“那可紅毛丹一定很甜。”盧娜冒出一句話。
“紅毛丹?”伯瓦爾看了看一頭紅發的珀西,的確很形象呢!誒不對盧娜小天使怎么會給別人起外號了?
伯瓦爾盯著盧娜看了一會,確定的確是盧娜小天使啊!
而此時的盧娜已經笑彎了眼睛,一雙月牙般的眼睛看到伯瓦爾心頭蕩漾,也照亮了整個魁地奇場地。

水濺躍的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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