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旁的路燈接二連三的亮了起來。
醫院的走廊里除了醫護人員和護工以外,皆已悉數休息,只留下了“窸窸窣窣”的人群。
“爸,放心吧我沒事,江渡的問題也不大。”司沐在走廊盡頭左右踱步,不厭其煩的給電話那頭的司盛濤解釋著。
“你等著爸爸回去,我倒要看看是誰光天化日之下當街行兇,還敢傷人!”
電話那頭的司盛濤似乎被氣的不輕,畢竟從小到大他捧在手心里打都不敢打的女兒竟然差點被別人給欺負了,他不去把那人抽一頓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最多就是受了點驚嚇去了趟警局,沒你想的那么嚴重,明天還要上課,先這樣吧。”
司沐掛斷電話,對著面前的儀容鏡看著鏡中的自己。
純白的校服上染上了一絲污塵,她對著鏡子解開腦后的馬尾,烏黑密亮的頭發蓋過了肩,額前的碎發擋住了眼。
司沐將頭發隨意束起,嘆了口氣后,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踢踏聲在走廊里默默回蕩。
司沐回到病房時江渡正橫著拿著手機,揚聲器里傳出有些遲鈍的槍聲。
聽到熟悉的聲音時,司沐有些驚訝,隨即笑出了聲。
“原來學霸也會玩游戲啊。”
江渡的唇角倏而揚起,“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游戲能讓你在高二棄文轉理。”
這聲音輕輕的,低沉間透著一股溫柔。
司沐愣了一下,湊了過去,笑道:“沒有鍵盤的圣墟是沒有靈魂的。”
江渡:“.....又死了。”
司沐歪頭看去,嘖了嘖舌——“竟然有能把你難住的東西啊,圣墟的設計師要是知道他設計的游戲把保送復旦的大佬難住了,估計睡覺都要笑醒。”
【系統】玩家——纏繞邀請您進行pk
司沐湊近看去,“喲,你這一上號就拉仇恨了?”
江渡:“不知道。”
“對面是狙擊手,你要不要試試?”
江渡點點頭,剛點下“應戰”圖標,卻被系統提示——【您得pk值過低,請慎重考慮此次競技】
“我滴天,你這是丟了多少pk值啊?”司沐挑了挑眉,向江渡伸出手,“給我吧,你要是再輸就要被禁一個月的競技場了。”
江渡愣了一下,鬼使神差的把手機遞到了司沐手邊。
傳遞間,輕輕擦過她的手心,很軟,有些溫熱,撩撥著他的心間一陣酥麻。
司沐用手撐著下巴,對著江渡的眼前晃了晃手掌,“別發呆了,時間快到了。”
江渡:“哦,給你。”
司沐拿著手機,兩手食指在手機背面規律的敲著。
“你玩兒突擊手,對面是個扛狙的。”她頓了頓,咬著唇角繼續說,“雖然有點難,但也不是沒有勝算。”
“你不是玩醫療師的嗎?”江渡問。
司沐點點頭。
江渡:“對方正好能克制你的意識。”
“那可不一定。”司沐微微勾唇,唇角間透著一絲傲嬌與自信——“相生相克,相克相生,這是意識規律不假,但我的醫療師可不僅僅是表面那么簡單。”

林盡煙清
你們作業都寫完了嘛?明天星期一了,看完了今天的更新別忘預習明天的課程呀,但寶不要熬夜哦。 —— 今天我在群里聊天,聊到了“生姜洗發水”,然后就默默過度到了植發上,《吾皇哭著要抱抱》的作者秦鶴璧跟我說:“植發是拆東墻補西墻,要用自己的毛囊植到稀疏的地方” 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默默的嘆了口氣——“算了,我慫了…我不配!” 對了,鶴鶴的作品《吾皇哭著要抱抱》是一本超級好看的古純文,看到這的小可愛幫我一起催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