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走?”劉肅對身旁的兩個手下用了眼色,眼見著江渡被他們架了起來。
劉肅并無避諱,直抒胸臆道:“都是男人,你知道老子想要的是什么。”
江渡聞言,不怒反笑。他附在劉肅耳邊說:“你只是來要錢的,但如果真的做,我江渡發誓,如果你敢那么做,我會讓你把牢底坐穿,或者。。。在牢里悄無聲息的做個死人!”江渡眸中怒火難消,即便向劉肅這種常年混社會的人看了都有所忌憚。
劉肅:“...媽的!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也敢威脅老子!來人,給他個教訓!”
話音剛落,抓著司沐的那個男人,走上前來,一腳踹在江渡的腹部!
力度大的讓江渡隱忍的悶哼一聲。
“江渡!”司沐慌亂的叫著,下一秒就被劉肅捂住了嘴巴。
架著江渡的兩個手下松開束縛,開始對江渡拳打腳踢。
“唔唔!”司沐親眼見證江渡被打的無法還手。——臉頰的淤青,嘴角的血跡。。。
別再打了,真的別再打了,他會死的!
約莫五分中過去,其中一個手下說道:“大哥,咱們快走吧,這小丫頭片子報警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劉肅抬手,毆打動作停下,幾個人跟著劉肅快步離開了適居。
司沐來不及喘息,步伐踉蹌的到江渡面前。
“你怎么樣?”
“咳咳...死不了。”江渡費力回道。
司沐看著江渡被打的鼻青臉腫,心中某處揪著生疼,淚水也在不經意間溢出了眼眶,眼角泛紅。
“被打的人是我,你哭什么勁兒啊,搞的好像我把你怎么著了似的。”
這句玩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但司沐還是配合著扯了扯唇角,淚水似斷了線的珍珠似的砸在江渡的手背上。
她忍著哭腔說:“生理鹽水,消毒,現成的,你不要都不行。”
江渡的右手微微有了動作,想抬起來給他面前這個梨花帶雨的丫頭擦擦眼淚,卻始終沒抬能起來。
他笑道:“待會兒警察來了記得讓他們叫救護車,我睡一會兒,你不許吵我。”
司沐點點頭,笑中帶淚。——“好。”
“嗚~哩~嗚~哩——
鳴笛聲十分清晰的傳到司沐耳中,隨后在尖銳的摩擦聲中戛然而止。”
“誰報的警?”車上下來了三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一路小跑進來。
“我,我報的警!”司沐起身,控制著哭腔說。
她指著倒在地上的江渡又說:“警察叔叔,請你們幫忙叫個急救車,我,我哥他...”
其中一個警察吩咐道:“叫個救護車,把這個小姑娘和老板帶回警局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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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沐被警察帶回警局,考慮到她的年齡與遭遇,警察把她帶到了休息室,還特意找了個實習女警進行詢問。
那女警說自己叫井喬,看上去比司沐大幾歲,估計是個剛從警校畢業的學生。
“姓名。”
“司沐,盎司的司,櫛風沐雨的沐。”
“年齡。”
“17”
“。。。”沒等井喬再問下去司沐便先開口:“警察姐姐,江...我哥他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