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攔住它!”
一道暗紅色的影子,俯沖而下。
身下伸出的銳利的爪子,閃耀出金屬的光澤。
帶著強烈的破空聲,在地上滑劃出了數道犁痕。
嚇得那只正在狂奔逃命的鋼牙鼠立馬停住了腳步,朝另一個方向逃去。
見此,張少陽朝郝駿喊道:
“別傻愣著,趕緊動手!”
郝駿這才反應過來,忙不迭地指揮他的玄甲龜沖了上去。
只聽郝駿喊道:
“猛擊。”
四爪并用,吭哧吭哧狂奔中的玄甲龜聽到了郝駿的指令,立馬把頭和爪子都縮進了龜殼。
只見,龜殼上突然亮起了一層朦朧青光,速度陡然加快了不少。
狠狠地朝著迎面跑來的鋼牙鼠撞了過去。
好死不死,剛好撞到鋼牙鼠的兩顆門牙上。
頓時發出了金屬交擊的聲音。
“鐺...”
就見撞擊過后,玄甲龜停在了原地,還伸出腦袋來看了看。
相比之下,鋼牙鼠卻慘的多。
跌跌撞撞地往后倒去,暈頭轉向地轉了兩圈,暈倒在地,再沒有一點動靜。
見此,張少洋召回了丁丁,示意郝駿過去查看一下。
可郝駿卻沒有行動,只是讓他的鍋蓋玄甲龜把那只鋼牙鼠叼了回來。
看著一路被鍋蓋叼回來的鋼牙鼠確實沒有動靜,郝駿這才敢上手。
檢查了一下,對著張少陽說道:
“學長,它暈過去了。”
聽到這話,張少陽看了看鋼牙鼠。
對郝駿嚴肅地說道:
“你認為在剛才的戰斗中,你有哪些地方沒有做好?”
郝駿縮了縮頭,嘴巴蠕動了一下,卻沒有說出話來。
張少洋瞟了他一眼,接著說道:
“剛才如果不是我幫忙,這只鋼牙鼠早就跑掉了。
你不覺得你應該說點什么嗎?”
郝駿略微抬起頭,偷偷看了張少洋一眼,又把趕緊視線移開,弱弱地說道:
“它是一只老鼠,我的鍋蓋怎么追的上啊!”
見郝駿還敢反駁,張少陽把眼睛一瞪,嚇得郝駿趕忙閉上了嘴巴。
再次瞟了一眼郝駿手上還在昏迷的鋼牙鼠,張少陽說道:
“既然咱們是來實戰歷練的,你就不能總依靠我。
我決定了,下一次我不會出手。
如果你沒能將目標留下,那今晚的晚飯你就別吃了。”
聽到這話,郝軍哭喪著臉,可憐巴巴地看著張少陽。
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他的玄甲龜雖說是遠古御寵,防御力也高的驚人。
但卻有一個非常明顯的缺點,那就是跑的不快。
不說戰兵級御寵,就連剛才那只仆從級的鋼牙鼠都遠遠超過它。
玄甲龜自保可能沒有問題,但要說把目標留下,卻是很難辦到。
張少陽沒有理會他。
說完之后又朝著巨巖山深處走去,郝俊只得連忙追了上去。
說來也奇怪,從遇見剛才那只鋼牙鼠以后,兩人一路走了好久都沒有再看見其他的野生御寵。
正好在這時,張少陽聽見遠處有流水聲傳來。
招呼郝駿一聲,走了過去。
撥開眼前的灌木雜草,赫然發現的確是有一條小溪在前方不遠處潺潺流著。
而那流水聲是從一個有落差的地方傳來的。
來到小溪邊上,張少陽也沒管溪水干不干凈,捧起就是兩口灌到嘴巴里。
剛才這一路走來,實在是讓他渴得難受。
就在這時,郝駿也走了過來,學著張少陽的樣子,喝了幾口。
突然,溪水的另一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少陽立馬警覺起來。
拉著郝駿往后靠了靠。
這事雖然沒有聽聶行遠說過,但憑多年觀賞動物世界的經驗,他也知道在水源附近,肯定會有御寵存在的。
退后了幾步,把雪女招了出來。
在有水的地方附近,雪女雨擊的威力會得到提升。
這一點,張少陽在最近研究的御寵大全上看到過。
隨著腳步聲愈發靠近,張少陽朝郝駿使了個顏色。
郝駿立馬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將懷中的玄甲龜拿到手上,蓄勢待發。
這一招還是張少陽提醒告訴他的。
玄甲龜移動速度不快,要想打對手一個出其不意,就必須不走尋常路。
郝駿立馬就想起了之前在對戰纏絲蛛的時候,自己救張少陽用過的那招。
靠著自己的臂力,足以讓玄甲龜的速度提升兩倍以上。
簌簌聲愈發清晰。
小溪對面的灌木叢開始輕輕搖晃起來。
下一刻,一個人影沖了出來。
由于太過緊張,郝駿看也沒看,就想把手里的玄甲龜扔過去。
幸好張少陽及時將他攔住,這才沒有誤傷對方。
看著眼前這個披頭散發,衣服破了了許多條口子的女人,張少洋沒有說話。
拉著郝俊,趕緊往后退去。
他們是來歷練的,又不是來救援的。
上一次撞見這種事情,差點沒把小命搞丟掉。
張少陽現在對于這種事情,是有多遠跑多遠,堅決不想扯上關系。
此時,郝駿看了看那個女人,又看了看正在退后的張少陽。
抓了抓光頭,也跟著退去。
雖然他不知道張少陽為什么會這樣做,但總歸有他的道理,自己照辦就是了。
可就在這時,遠處的那個女人突然驚叫道:
“是你們!”
一邊喊著,一邊沖了過來。
就連眼前的溪水都不顧了。
聽著這十分耳熟的聲音,張少陽不禁停下了腳步,皺著眉頭回頭看了看。
這一看就把他給嚇了一跳。
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和他們遭遇過的滄瀾訓練館的學員——孫妍。
見此,張少陽頓時跑得更快了。
心里暗想道:
“他媽的,怎么又是這個女人?每一次遇見她準沒什么好事。”
眼看著張少陽即將跑掉,追不上他的孫研又驚又氣。
一個沒注意,被一根樹根給絆倒在地。
化作滾地葫蘆,在地上滾了一圈。
見到她摔倒,好俊有點于心不忍。
拉了拉正在瘋跑的張少洋,說道:
“學長,要不咱們還是回去看看吧!”
誰知張少陽一把甩開他的手,說道:
“誰愛看誰看去,反正我不去,每一次遇上她準沒什么好事。”
兩人正說著,忽然聽見孫妍帶著哭腔喊道:
“臭東西,你還想不想要徽章了?”
“徽章?”
張少陽猶豫了一下,調轉頭走了回去。
看著坐在地上,正捂著膝蓋的孫妍說道: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什么徽章?”
孫妍抹了一把眼淚,眼眶通紅地望著張少陽,也沒去怪他逃跑的事。
焦急地說道:
“谷學長他們,被那人抓走了。
你一定要救救他...他們!”
張召陽頓了一下,眉宇間閃過一絲遲疑,說道:
“你怎么知道他們是御寵師協會要找的人?”
孫妍用手撐著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卻因為剛才那一跤摔得太嚴重,身體晃了一下,又跌坐回去。
強忍著劇痛說道:
“你之前不是來訓練館問我們吳德凱的事嗎?
剛才來抓我們的人中間,有兩個就是那天和吳德凱一起出去的學員。
谷學長說過,通過他們就一定能找到真正的幕后黑手。”
聽完孫妍的話,張少陽大腦急速運轉。
思考著究竟該不該去?
他實在沒有想到,那些被幕后黑手綁走的人居然還會幫他?
不禁喃喃自語道:
“難道他們都得了斯德哥爾摩綜合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