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余閑的保證,何五心里松了一口氣。
“記住,以后沒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動!”余閑看了何五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何五連忙點頭,但卻有些遲疑的開口道:“大帥,現(xiàn)在正逢亂世。是我們男兒建功立業(yè)的大好時機,您怎么會想著去修道?”
“大好機會是不假,但憑我們這些人這些槍安居一隅尚且還行。
想做出一番大事業(yè)恐怕力有不逮,你聽我的這段時間跟著我。我會教你一些東西,能學(xué)多少算你的本事!”
余閑瞥了何五一眼,隨后淡淡的開口道。
他畢竟是從現(xiàn)代社會出現(xiàn)在九叔世界當(dāng)中的人,對現(xiàn)代軍隊管理多少有些了解。
至于何五說的建功立業(yè),他不是沒想過,但需要耗費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他的主要目的,不過是為了簽下九叔而已。
“是,大帥!”何五連忙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今天余閑的話信息量實在是太大震得何五有些腦袋發(fā)暈。
入夜,距離王家鎮(zhèn)不遠(yuǎn)的一座小山中。
流芳道姑帶著玲兒等人開壇做法,玲兒身上的傷已經(jīng)處理過,但此刻還是顯得頗為虛弱。
“可惜不知道這個軍閥的生辰八字,要不然肯定能咒殺他!”流芳道姑有些遺憾的看著手里的稻草人,對這一旁的蓮妹和念英道。
說罷,流芳道姑取來了一盆黑狗血將稻草人放在盆里浸泡。
同時流芳道姑開始做法,取出一張黃符雙指夾住,口中念念有詞。
但下一刻黃符自燃,落在了盆里。
盆中的黑狗血瞬間開始沸騰,而更多的黑狗血則是沒入了稻草人當(dāng)中。
等一盆黑狗血全都浸入稻草人內(nèi)之后,流芳道姑又鄭重的取出了三根散發(fā)著陰冷氣息的釘子。
這三根釘子全都是棺材釘,而且棺材里死去的人全都是那種大奸大惡之人。
“師父,我們神霄道不是名門正派嗎?你怎么會這樣的詛咒道術(shù)?”玲兒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流芳道姑忍不住開口問道。
“哼!我們神霄道確實是名門正派,但名門正派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段來保護我們自己!這七日滅魂釘就是其中之一,你別小看詛咒術(shù)的作用。詛咒同樣是大道之一!”
流芳道姑冷哼了一聲,瞪了自己的徒弟一眼。
自顧自的將剩下的東西取了出來,一條女人的月事帶。上面還帶著一些暗紅的血漬,而念英看到這月事帶的時候臉色一紅。
“三陰匯聚,任你氣血旺盛也要遭難!”流芳道姑將棺材釘和稻草人放在月事帶上,開始叩拜祭煉。
而玲兒也帶著蓮妹和念英開始虔誠的誦經(jīng),棺材釘和稻草人上散發(fā)出了一陣陣詭異的黑光。
所謂三陰匯聚,便是黑狗血、棺材釘、月事帶。
黑狗血至陰至臟,專門用來破人法術(shù),而大奸大惡之人棺材上的棺材釘同樣是一件邪器。
女人的月事帶同樣是陰氣十足的物品,修道之人相當(dāng)忌諱。
七日時間眨眼便過,余閑正在院子里練拳。
“砰砰砰!”一聲聲可怕的氣爆聲,在余閑出手之間爆發(fā)了出來。
周圍的士兵,全都一臉崇拜的看著余閑。
“大帥,您如今實力到底是算那個層次?”在余閑打完一套拳之后,何五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到了什么層次!”余閑想了想之后,搖頭道。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屬于哪一個層次,黃飛鴻世界當(dāng)中他倒是能明白自己的實力。
但自從他升級了鐵布衫之后,他的實力已經(jīng)開始模糊。
本來他已經(jīng)踏入化勁,開始準(zhǔn)備抱丹,但金剛身卻又不屬于國術(shù)體系。
所以余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哪一步,不過肯定是已經(jīng)超越了國術(shù)體系的力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余閑忽然感覺到了一陣心悸。
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種威脅正在靠近,這讓余閑眉頭一皺。
而此刻流芳道姑已經(jīng)祭煉完畢那三根棺材釘,拿起了其中一根準(zhǔn)備對著稻草人扎了過去。
遠(yuǎn)在的王家鎮(zhèn)的余閑猛然捂著自己的胸口,此刻仿佛有一根釘子正朝著的心臟深處扎去。
“怎么回事!”余閑深吸了一口氣,金剛身猛然運轉(zhuǎn)準(zhǔn)備探查一下身體的情況。
可氣血運轉(zhuǎn)了一圈之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但他的胸口卻越來越痛了!
“大帥!你怎么了?”何五看到余閑痛苦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
“去叫夫人!”余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疼痛對一旁的何五道。
說完之后,余閑決定試試純陽心法,一股熱流從他的小腹升起將他全身籠罩。
原本胸口的刺痛感也在純陽心法的運轉(zhuǎn)之下,開始慢慢減少。
流芳道姑的咒術(shù)是以三陰匯聚,破余閑氣血防護,而純陽心法卻能產(chǎn)生一股強大的純陽之氣抵擋住了流芳道姑的咒術(shù)。
而原本扎在稻草人身上的棺材釘,正在被一股外力慢慢拔出來。
“這是什么回事?”流芳道姑心里一驚,立刻抓起一張符紙猛然扔在了稻草人身上。
原本被慢慢拔出的棺材釘,立刻又刺入了稻草人身上。
“哇!”帥府正在運功的余閑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胸口的疼痛感越發(fā)強烈了!
江秀婉從帥府內(nèi)走了出來,看到噴血的余閑臉色一變。
“怎么回事?”江秀婉眉頭緊皺,看著何五忍不住開口問道。
“回稟夫人,大帥忽然就捂著胸口坐下了!大帥讓小的去找夫人您,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何五連忙對著江秀婉道。
“我剛剛忽然感覺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可怕的東西降臨!然后我的胸口就開始疼了!”余閑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江秀婉道。
江秀婉聞言眼中金光大盛看向了余閑,她發(fā)現(xiàn)一根虛幻的黑色釘子釘在了余閑的胸口。
“原來是咒殺之術(shù)!”江秀婉臉上掛起寒霜,猛然握住在那根黑色的釘子。
猛然一拔將這根虛幻的釘子拔出來,余閑胸口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