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是何目的?為什么來找自己?卻又為何匆匆離去?
一瞬間蘇子墨腦海中種種疑問,待緩過神來,急忙起身追了出去,哪還有那老者的蹤影,早已不知去向。
蘇子墨十分沮喪,一天沒結束,全是煩心的事,本想好好吃頓飯,又被這老者攪和了。
于是,坐下繼續喝悶酒。
當發現酒壺里一滴都倒不出酒的時候,便醉眼迷離的喊道:“小二,來壺酒!”
那小二不敢不上,生怕得罪了客人,便又拿過一壺。
不到一下午的時間,喝了三壺。
平生從來沒有這么肆無忌憚的放松過,終于在這一天,放飛自我了。
直到趴于桌上一動不動,呼呼大睡之后。
店家開始著急了。
便走了過去,喊了幾句:“公子,醒醒!”
看實在沒反應,便搖了搖身體。
怎么搖都不醒,正在一籌莫展之際。
進來一個年輕美貌女子,道:“別搖了!多少錢?”
店家道:“不多,五十文錢。”
只見那姑娘掏出碎銀扔于桌上道:“不用找了!”
店家見到錢,開心不已。
而后,那姑娘徑直走到蘇子墨身邊,架起他搖搖晃晃的走出了酒館。
不知過了多久,到了元帥府。
門口守衛遠遠看去,其中一人道:“快看,那是不是蘇將軍?”
另一人道:“可不是他么,怎么回事?”
“喝了?”
“看樣子不少!”
二人正說著,那姑娘架著蘇子墨已走到元帥府門口。
“把你家蘇將軍架回房間休息。”
那二人答應一聲忙接過了蘇子墨,其中一人架著他送回了府內。
那女人一言不發,轉身走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蘇子墨醒來,發現頭有些疼,兩手拍了拍腦袋,感覺有些沉重。
只記得在酒館喝酒來著,后來發生了什么完全不記得了。
至于自己怎么回來的,一點印象沒有,斷片了。
起床梳洗了一下,出了門,在院中活動一下。
發現府中的下人看到自己后掩嘴偷笑。
好生奇怪。
于是,走到門口問起守衛道:“昨日我歸來之時,可曾是你倆當值?”
那二人道:“蘇將軍何時回來,我二人不知,并非我倆當值。”
“哦!知道了!”
“不過……”
“嗯?不過什么?”蘇子墨剛想走,聽那其中一人道。便繼續追問。
“不過,府上很多人都知道昨日蘇將軍被一美貌姑娘送回。”
蘇子墨心想,有這事?誰會知道自己在酒館喝酒?
“此話當真?”
“絕對當真,是昨日當值守衛傳出,肯定當真,如若蘇將軍不信,便可問那二人。”
“哦!不用了!”
真是莫名其妙,平白無故怎么多出一個姑娘,會是誰呢。
忽一想,愛誰誰吧,不管了,已經這樣,誰愛說就說去吧。
轉身回到院中,想起昨日九公主說過的那些話,好生對待羅美玉,也覺得公主所言極有道理,便向羅美玉房間走去。
剛到門口,便聽到房間內有人在說話。
“哎!小姐,你小心點,我扶著你。”
“不用,這都這么長時間了,不疼了,本小姐可以的,你讓開。”
蘇子墨走進一看,見羅美玉正在床前站著。
嚇得他急忙跑了過去,扶著她的胳膊道:“怎么不好好休息,現在急著下地干嘛,快去躺下。”
羅美玉見蘇子墨如此關心自己,心里十分開心,道:“不用,躺的太久了,實在不舒服嘛,想活動一下,不用扶,真的可以。”
“怎么還這么任性呢。”
蘿美玉嬌嗔道:“本小姐就這么倔,看不慣不看。”
“好好好!你是大小姐,你愛咋咋的,本將軍可不管你了。”
蘇子墨雖然嘴上說著不管了,但是手卻一下沒有松開,一直扶著。
二人就這樣,結伴走出了房門。
在院中溜達。
“還別說,那藥確實管用的多,效果不錯,好的真快。”
蘇子墨道:“這還要感謝那個軍醫,如果不是他說,我也不會知道,更不會去尋找。”
“是啊!更要感謝蘇將軍不辭千里辛苦勞累,才有今天本小姐的顯著成效,說來,蘇將軍功勞最大嘛。”
“說真的,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本將軍特別欣慰,終于好了起來了。”
“嗯!嗯!”
“當時看你并不在場,怎么突然就在了呢?”
“你二人把精力全放在怎么打斗了,哪還注意到我,我早就在樹后了。”
“為什么要那么傻,去為本將軍擋這一劍?”
羅美玉臉一紅,道:“因為你的任務還未完成,答應教給本小姐的東西,你還未實現,怎么能輕易放過你,再說了,你要是死了,誰跟本小姐斗嘴取樂?”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哎!對了,那個姑娘怎么樣了?”
蘇子墨聽她一問,愣了一下,道:“對啊,我還真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因為從那日送你回來,再也沒有見過她,再也沒有尋過仇。”
羅美玉忽然捂嘴一笑,道:“淫賊!受死吧!”
學著上官彩云的口吻。
蘇子墨眉頭一皺,道:“這淫賊怕是全城無人不知了,唉!”
“你還委屈了?人家一黃花大閨女,被你一淫賊偷看,人家還委屈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嘛,都說多少次了。”
“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只知道你確實占了那姑娘的便宜,假如換了本小姐,本小姐也非殺你不可。”
蘇子墨聽她把話說完后,壞笑一聲道:“行,那以后本將軍活夠了的時候,便去偷看你。”
羅美玉一臉嚴肅道:“你敢,本小姐先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說完,伸手打了拍打著蘇子墨繼續道:“壞死了你!”
無巧不成書,這幕恰好被路過的郭志逸看到了。
場面十分尷尬。
郭志逸假笑一聲道:“小姐早,身體恢復的真快,真是太好了,蘇將軍功不可沒啊!”
羅美玉低頭不語。
蘇子墨尷尬道:“郭將軍過獎了,兄弟慚愧,豈敢邀功。”
郭志逸面帶微笑,點了下頭,不再說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