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有些疑惑,按理說,這個時候李瀾他們應該察覺到自己這伙人的異常了呀。
雖然說自己這一群人是蒙著面的,自己也特意隱藏。
但是待飛小隊一路走來從未有敗績,如果陳洛是李瀾他們,早就該過來出手試探了。
陳洛想不通,是不是自己對李瀾他們太過高估了?
畢竟也只是一群還在上學的孩子。
末了,陳洛聳了聳肩,想不了就不想了吧,安安心心搶旗幟也挺好的。
……
在陳洛這邊風平浪靜的時候,陳旺鼻青臉腫地從北斗學院的室內演練場走了出來。
雖然外在的形象很狼狽,但是他的興致卻很高昂,嘴角洋溢著一絲笑意。
如果不是笑的弧度太大會扯到肌肉痛,現在他應該插著腰張狂大笑了。
就在剛剛,他將葉嬋給放翻了。
“小洛的技擊還是高明啊,怪不得謝平魔導師搶著收他為徒,這就是為了體修流派專門準備的苗子嘛。”
雖然勝了,但陳旺還沒有飄得太狠,心里還知道最大的功臣是誰。
他內心暗下決定,等陳洛演練回來,要帶他去吃頓好的接風洗塵。
穿過學校的教學樓,陳旺走進樟樹林。
越過這個林子,就到了他所住的男生宿舍了。
但是就在此時,一名臉色陰沉的青年迎面跑來,陳旺聽見聲響抬頭向對方望去,見是陌生的面孔便沒有理會。
他還往一旁讓了讓,因為對方的腳步很是急促,想必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
但是那名青年在快要接近陳旺的時候,突然沉肩撞了陳洛一個滿懷!
“我淦!”陳旺吐出了自己的順口溜,有些惱怒地看向對方。
哪知道對方更加囂張。
“你媽死了啊?走路跟掉了魂似的,沒有眼睛嗎?”
陳旺縮了一下脖子,他最先感覺到的不是生氣,而是詫異!
在這個學校,除了新生之外,還有不認識自己的學生?
又或者還有知道自己是誰,仍敢挑釁自己的學生?
“你認識我嗎?”陳旺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可思議。
“我怎么會認識你媽?我又沒去過妓院。”
“嘭!”陳旺一個拳頭出擊,一拳就打在了對方的鼻子上。
因為這一擊是含恨而出,對面竟然被打了個趔趄,隨后跌倒在地。
“什么素質?三句不離媽了還。”
陳旺嘴里罵罵咧咧的,顯然是氣急了,這個人莫名其妙地撞了自己一下,嘴里還臟污到極點。
不給他一頓好教訓,他心里吃不下這口氣。
于是他跟身上前,準備照著對方的嘴一頓好打,幫他漱漱口。
但是不待他繼續動作,幾道人影卻從遠方出現,同時快步朝陳旺這邊走來。
陳旺沒有抬頭,他聽到了腳步聲,但是說真的,在這個學校,陳旺還真沒有什么是發自內心怕的。
他決定先將對方打了再說,免得待會來了什么管閑事的人勸自己。
于是他一腳跪到對方胸前,舉拳就朝著對方的臉招呼過去。
但是拳在半空之中,陳旺卻突然她停止了動作,因為他發現自己身下的這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從陳旺的這個角度看去,對面滿臉蒼白,好像生了大病似的。
而且隨著陳旺的一腳跪來,對方的喉嚨聳動,似乎是在醞釀著什么,陳旺一時之間還真不敢下手了。
他怕把對方打出個好歹了。
但是已經晚了,躺在地上的那人醞釀了幾下之后,只見一口鮮血從其口中噴出,盡數落在了陳旺的身上。
陳旺被這一幕驚呆了,心中想道:“這是什么情況。”
遠方的行人似乎是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在地上的人吐血之后,只聽見不遠處的腳步變得密集起來,那些人圍了過來。
“陳旺!你在干嘛?這位同學是怎么得罪你了,你就將他打成這個樣子?校園當中禁止斗毆,難道你不知道嗎?”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陳旺臉色茫然地抬頭望去,看到來人正是自己的同學吳慶義。
陳旺有些迷茫的心情安定了幾分,因為他平時跟這個吳慶義關系還算不錯,對方似乎是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平日里對自己頗為奉承。
這會估計是誤會了自己,所以才朝自己吼的……陳旺心中想著,下意識地開口解釋道:
“老吳,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剛才他撞了我一下又罵我,我就打了他一拳,拳頭不重,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陳旺原本以為自己解釋完了,吳慶義的態度會緩和一些,甚至幫自己想一想解決的辦法。
但是吳慶義的態度卻出乎陳旺的意料了,他一反往日里對待陳旺的親切態度,冷若冰霜地道:“你是說你一拳把人家打成了這個樣子?”
“不,不是一拳把他打成了這個樣子,我是打了他,但他這么嚴重的傷肯定不是我造成了,也許是他自己的問題,之前就受過傷也說不定。”
就在吳慶義質疑的時候,地上躺著的那人面色更加難看了起來,加上吳慶義的不信任,這讓陳洛心中有些慌亂。
這種事情不是開玩笑的,如果這人真的死掉的話,陳旺就算不至于以命抵命,但是也少不了一頓處罰!
自家老爺子是什么樣的脾氣陳旺能不知道?
別看自家爺爺平日里對待自己這些孫子輩都是和藹可親的樣子,但是孫子們犯錯受罰被父母打的時候老爺子可不會勸導半句。
要是老爺子知道自己一拳打掉了人家一條命,真的動手清理門戶都有可能。
“咱們還是先把他帶到牧師堂去吧,現在追究是誰的責任也沒有意義。”
這個時候,跟在吳慶義身邊的另一位同學勸到。
陳旺聞言連忙起身,點頭道:“這位同學說得極是,現在不管是不是我的問題,先帶他去看看牧師。”
吳慶義微抬下顎,思考了片刻,似乎是覺得陳旺說的有道理,便一招手,讓隨行的幾位一起抬起來地上的那個人,幾人往學校的常駐的牧師住所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