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瀾對小雨深沉的愛
世間癡情人是有,卻少之又少!
夙堯與沈澈累得夠嗆,卻遲遲不見方城與陳越霖歸來!
藤蔓靈活性很高,不僅有自我意識,而且柔韌性很強,想要弄斷沒有鋒利的武器顯然是不可能的!
毒辣的目光緊隨其后,不管如何躲避就是在某人的視線里。在這低等位面,夙堯不可能使用不屬于位面以外的力量。
一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她不能一直與這東西糾纏下去,不然遲早會讓人生疑。
夙堯暗暗咬牙,假裝體力不支,向后倒去!
方城見此,心中一喜。
然,就在夙堯即將摔地之際,沈澈驟然出手將夙堯扶住:“小心點,方城他們應該快來了!”
“多謝。”是該來了,看了老半天,看到她還好好的,必定不如意吧!夙堯暗笑。
方城果真不敢耽擱,雖然他不在乎夙堯的死活,但有沈澈蔣寅在,總不能至他們于不顧。要是全死了,想要通關就難了,得不償失!
方城帶著帶著道具來時,藤蔓果然有所忌憚,警惕十足的伸著觸手,不敢再攻擊。
“你們要是再不來,我們可就真的撐不了多久了!”蔣寅毫無形象的坐在地上,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怎么找到的?”
“山峰中都被藤蔓破壞過,許多的植物都被損壞過,只有這黑色的一種花依舊如此,所以我被大膽的將它摘了過來,也算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夙堯不想聽方城的噓嘻,別人不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但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山峰內部,沒有群花爭艷,只有一種沒有開花的植物,葉片鮮綠,莖成淡紫色!
“走吧!”夙堯二話不說,摘了一把便轉身離去。
“這就是圣藥?”蔣寅有點不可置信,勞累了半天就是為了這么一個東西。
“嗯,摘一把拿走吧!”沈澈覺得夙堯不是一個沒有準備之人,既然說這個是那必定就是了!
幾人回去的時候,是在半路上遇到陳越霖等人的,陳越霖的兄弟死了兩個,說是他們走到半路時遇到了殺手,然后為了保護任務目標死的。
而且任務目標還死了一個,死的人是小雨!
“他們來了好幾個,每個都身手不凡,就在剛才,我們還在奮力抵抗,他們卻是突然詭異的離開了!”陳越霖神情低落:“他們殺了老四和老二,還將小雨一同殺了!”
“他們為何不殺瀾,而是將小雨殺了?”方城犀利,倒不是懷疑他們說謊,而且這想不通。
“我們抬著瀾同小雨一起走到這里,那些人就莫名其妙的冒了出來,二話不說就提著刀往瀾砍去,小雨為了救瀾被……砍死了。”回想著剛才的一幕,陳越霖內心還有點顫抖:“我的兄弟也受到了牽連,可能是察覺到你們回來了,所以就突然跑了。”
夙堯不做言語,將一把圣藥往瀾的身上一丟,然后就叫瀾奇跡般地活了,醒了過來!
瀾懵逼的看著幾人,當視線觸及到倒在地上的小雨時,一手漆黑的風眼眸中泛起了駭人的殺氣。
“多謝你們救了我,我雖然沒有醒,但你們說的話我也是聽得見的。”
誠懇的道謝后,瀾如同呆泄的木偶一般呆呆地看了小雨片刻,然后將小雨的尸體抱起,腳尖點地縱身一躍,往山林中飛了過去!
“竟然會飛!”果然是游戲,不然誰會憑空就飛了!蔣寅暗道。
時間流逝得很快,夙堯等人順著瀾的方向一路追了過去,入眼的便是瀾呆若木雞的跪在一座墳墓面前!
墓碑上赫然刻著幾個字‘愛妻小雨之墓’!
瀾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壺酒,仰頭痛喝,酒水順著他精致的下顎流下,唯美的不像話。
“我此生唯有一個摯愛之人,從前不懂愛,唯有遇你方明白,然世事無常……”之后便不會再愛!
話音落地之時,瀾將手中的酒壺砸了出去,然后給了自己一掌,唇角流血倒在了墳前!
你若不在,余生怎可茍活!
天回地轉,耳邊又響起了那熟悉的聲音。
[瀾自殺,游戲失敗!]
又回到了村莊口,夙堯看著金發碧眼的檢察官,不由的懷疑,這個檢察官有受虐傾向。
[哎,你們怎么又失敗了!]話雖如此,但那語氣中的幸災樂禍怎么都掩蓋不了!
[上輪游戲參與人數八人,現存人數六人,下一輪游戲即將開始,倒計時十秒,十、九、八……一!]
十二人現在只有六人了!
“現在已經清楚怎么對付藤蔓,方城去拿道路,我去拖住藤蔓,夙堯你和蔣寅留下來保護任務目標,其他兩人去找村長拿地圖。”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蔣寅不贊同讓沈澈一個人前去吸引藤蔓觸手怪的注意力。
“沒事,我還是能拖上七八分鐘的,我們已經知道了藤蔓懼怕那黑色的花,摘兩朵花要不就多少時間!”
“上次自己知道了劃籃的作用,這次不需要在白跑一次,我留下來保護任務目標,你們其他人可以一同找村長拿上地圖前往圣地!”
“不行,你一個人留下太危險,蔣寅一塊留下來。”沈澈不容拒絕的開口。
“都行!不過你要問問他們的意見。”夙堯瞅了一眼陳越霖和那個霧藍色短發男人。
“我們去圣地吧!”那幾個殺手太厲害,陳越霖并不想讓他的最后一個兄弟也喪命于此,既然知道了對付藤蔓的辦法,想必圣地活下來的幾率更大一點。
雖然讓一個女人留下來會不好,但女人和兄弟之間,他還是不留余地的選擇自己的兄弟。
“不然換就下來,你去圣地?”
“不用。”
……
不知為何,這次的殺手好像提前了一點時間。
黑袍著身,寬大的帽子將殺手的整張臉都遮住了,只留下一個下顎。
他們手提寬刀,走起路來威風凜凜的,很是能虎人。
“我去對付他們,你留下來看護。”蔣寅神情嚴肅,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