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吞天食地
“廢了他的功法,讓他做一個普通人。”
說著話辰楓就要動手。
“等一下。”
褚莊走過來,“辰兄,杜家僅此一子,若是廢了杜兄功法,杜家怕是不會善罷甘休,不知辰兄可否賣褚某個面子,放杜兄一馬,我也對杜家有個交代。”
“行,給你個面子。”
褚莊都楞了,心想這么簡單的嗎,可辰楓后面的話,讓褚莊都有種罵娘的沖動。
“那我就把他聚頂三花摘了,金丹捏碎,筋脈盡毀可好?”
旁邊人都暗罵辰楓不是東西,這么做和廢了他有什么區別,一輩子也就停留在筑基期了,說是給褚莊面子,其實是在打他臉。
褚莊臉色當時就拉了下來,“辰兄當真要如此做?”
“生死文約在此,我殺了他都是理所應當,何況我還留他一命。”辰楓針鋒相對。
“既然如此,那褚某便不再多言。”說完甩手而去,還對楊充暗中傳音,說了什么,楊充消失在原地。
辰楓看著杜子滕,“小子,你現在跪地叫三聲祖宗,我就留下你的筋脈,如何?”
“姓辰的,你欺人太甚,要殺便殺,若剮便剮,我杜子滕絕無二言。”
“呦呵,有點魄力,既然你都如此說了,我也不好駁了你的面子,妖媚,動手。”
杜子滕好歹也是聚頂期修士,三花又豈是辰楓所能摘的。
妖媚依言而動,對著杜子滕雙肩和頭頂各拍一掌。
這種疼就猶如普通人割肉削骨一般,沒有人能承受的住。
杜子滕當時就暈了過去,妖媚又將其金丹捏碎,盡管在昏迷之中,也是疼的渾身顫抖。
妖媚準備再次出手之際,突然,小白蛇閃身到妖媚身前,對著虛空就是一掌。
“砰”
虛空中一位怒發沖冠的青年男子顯現出來,兩人對轟一掌,各自倒退。
圍觀的眾人紛紛散開,生怕被波及。
有見識多的人看著那青年男子驚訝出聲,“杜家族長的親弟弟杜同,這下辰楓怕是難逃一死了。”
“什么?那是杜同?他可是圣者境中的頂尖高手,沒想到竟然是他親自前來。”
“杜子滕是杜家唯一的血脈,怎么可能不小心護佑,就算他親爹來也沒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吧。”
杜同看著昏死在地的杜子滕,眼神中的怒火都能燒穿九重天,“滕兒,你們竟敢傷我滕兒。”
此時的杜同幾乎喪失了理智,杜子滕是他杜家唯一的子嗣,年紀輕輕就登上了十大高手榜中,給他時間,定會超越黃天崎,在他的帶領下,日后超越褚家也不是沒有可能,如今竟然被人摘了三花,捏碎金丹,他杜家的希望就此成為了一個廢人,他怎能不怒。
“啊~我要你們血債血償,都給我去死吧。”
杜同直接就動用了大殺招,真正大圓滿境的覆地印拍了兩掌出來,一條金晃晃的繩子脫手而出,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兵刃也向小白蛇刺去。
這還不算完,杜同手掌并攏,開始施展三殺功,接連九道紅光射出,一般人動用三殺功一次就要休息月余,而這杜同施展三次,臉色也只是略顯蒼白,可想而知這杜同有多厲害。
隨后,杜同又幻化出兩具身體,與真身一般無二,三人同時攻向小白蛇。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嚇得眾人一退再退,生怕被牽連。
人們都以為辰楓一行人死定了,哪怕有一位圣者也不行,畢竟這杜同曾對抗兩大圣者而不落下風,實打實的圣者境絕頂高手,能與其抗衡的找不出三五人。
戰場中央的小白蛇絲毫不慌,對于杜同的這些攻伐輕易就化解開來,在人們看來,這些手段定是那三殺功最為強悍,只有小白蛇知道,那條繩子才是杜同真正的底氣所在。
這條繩子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是一條龍筋,小白蛇乃是吞天蟒族,對龍族尤為近親,杜同拿出來的時候,她就感知到了。
被繩子束縛住的小白蛇,暫時無法掙脫,看著杜同接近,無奈之下,只好拿出了那條鞭子。
鞭子入手,小白蛇的氣質全然不同,不似先前對抗螣蛇圣者青蓮時那般隨意,眼睛閉上,再睜開時竟然變成了蛇眼,對著其中一道身影就抽了過去。
鞭子落空,小白蛇有些驚訝,自己的眼睛可看破一切虛妄,怎么可能是假身。
“哼,就憑你也想破我的三世身,不怕告訴你,這三具身體皆為真也皆為假,我可出現在任意一具身體內,看招。”
一道身影無聲無息的接近小白蛇,對著小白蛇后背就是一掌。
“噗。”
小白蛇口吐鮮血,前跨兩步,然后站定,身體灌注真氣,猛然用力,將那龍筋掙斷。
隨后雙手緩緩抬起,拇指相扣,交叉于面前,擋住了臉,然后手臂猛然下落,小白蛇的臉竟然變成了一顆蛇頭,潔白無瑕,血紅的蛇信吞吐,嘴里還念叨了一句,“吞天食地。”
只見小白蛇嘴巴近乎夸張的張開,天地萬物包括杜同的三世身都在向著小白蛇飛去。
杜同竟然有種無力感,這種感覺讓他心慌,他只能拼盡全力施展各種手段,但是皆被小白蛇吞入腹中,并無任何作用。
小白蛇將杜同的兩具身體吞下,眼看著就要將本體也吞了。
“這位姑娘何必趕盡殺絕。”
話音未落,現場多了好幾個人,其中就包括那紅桂青蓮。
在遠處觀望的人這一看不要緊,嚇得又后退了幾步,什么時候圣者境的修士都論群算了。
來人正是幾大家族的供奉,皆是圣者。
小白蛇又恢復了那可愛的模樣,但是臉色卻冷若冰霜,“哼,沆瀣一氣。”
誰也沒想到小白蛇面對幾大圣者竟然還敢如此說話,就連辰楓都挑眉毛,暗嘆小白蛇多了自己的幾分大無畏精神。
“小友,莫要針鋒相對,我們幾人只是來勸和的而已。”
“勸和?若是我落下風,幾位可會出面?”
幾人臉色難堪,瞬間就又恢復了平靜,“自然出面。”
“虛偽,都給我讓開,他敢傷我,此事不會就此作罷。”